赵既白这时候的采访,是和王宫剧院双赢!他赢两次,首先是阳光值余额65,意外之喜!
其次是圈粉了更多的VIP(楼座前排)女观众。
都是上流人士,肯定不会像是普通人“追星”那样不顾风度,好像包饺子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作家。
她们会——“驱散”普通观众。
这不,剧院的工作人员已开始维持秩序了,后勤的索斯领着部门员工安排离场。
“先生女士,我们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赵既白先生签名的。过去晚了,就售空了。如果有需求,请先生女士们抓紧。”索斯这样说。
其实不会售空,毕竟“印签”了800本,而王宫剧院才900席。且池座前排和楼座前排皆由剧院直接赠送。
工作人员把观众疏散,而周美佳和林澳两人因为是华夏人,职员们还挺客气的。当然肯定不是因为一场戏,就有如此大影响。
只是剧作家赵既白亲自到场,如果把留学生当做在外的游子,以前没父母罩着,欺负也没事,现在“父母”在现场,且本人还很厉害,肯定不能起冲突。
也正是工作人员客气,林周这对小情侣,才能瞧见接下来的场面——
“所以说,赵既……赵老师在国外这么厉害吗?那是大嘤驻德使馆的大使吧,前面德英美食之争,我记得在电视上露过面,鼻尖上的痣很好认。”
“我虽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但看穿着打扮肯定不是普通人。”
当前互联网还没进入信息爆炸的时代,故此,这些个欧洲的富豪子女,不是一个阶层,基本是认不出来的。
“等等——德意志外交高官也主动打招呼?”
德意志外交高官其实并不想出席,毕竟只是个戏剧首演。王宫剧院虽说地位高,可也并非一枝独秀,院长杰克反正是请不动的。可华夏和大嘤的人都来,就不得不到场了。
“美佳,我好久没回国内了,这赵老师这么厉害吗?“林澳感觉眼前此人的逼格和他以往认识的国内文化人有着天壤之别。
在国内的作家求爹爹告奶奶想要走到海外,赵既白已在国外“当爹”了。
“……其实,在国内赵老师好像似乎没有这么大的名气。”周美佳仔细想。
林澳疑惑了瞬间,但很快自己脑补了,“我明白了,国内戏剧真不出名。除了教科书上的莎士比亚等人,多数学生也不知道其他的剧作家了。”
两人也跟上大部队离开,因为他们也要去抢签字的《理想丈夫》。
这正是拍摄成戏剧的优势,别说票房了,每演出一场基本都能新售出好几本书。要知道《理想丈夫》可是精装版,一本可昂贵。
另一边,赵既白也在给VIP观众签字,以及聊两句。
这很正常!赵既白能接受。
现在很多歌手的音乐会,购买最贵的一档门票,就会送周边礼品,以及歌手合影签名的机会,底层逻辑都是一样的。
特别是莉瑟罗特·莱茨,之前她就贡献了5阳光值,今年二十有四的她视线好像黏在了赵既白身上一样。
如果说,之前是小崇拜,那么赵既白演讲完,崇拜就放大了。
所以说,如果赵既白能等会再收割的话,就不是5阳光值,而是10阳光值。奇异花园唯一的缺点就是如此,同一个人相同的情绪,只能够收割一回。
想想也正常,如果可以反复收割,那阳光值就太容易到手了。逮住一只羊,反复薅。
莉瑟罗特的姓氏莱茨,德意志有个莱茨公司,这家公司有个挺出名的产品:徕卡……
故此,出生在这种人家的莉瑟罗特自然不是女权,她的更加崇拜,是因为赵既白的回答引起好多女观众沸腾,喜欢的同性越多,莉瑟罗特越崇拜,大概是这么个概念。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考虑独占性,情敌是最铁的同担。
“赵既白先生,请问明天有时间吗?明天慕尼黑有一场文学沙龙。”莉瑟罗特说,“是晨歌沙龙。”
西方的沙龙,基本就等于“xx集会”,扩展人脉的地方。而晨歌沙龙是德意志三大沙龙之一,由“德意志第一位现代女性”作家贝蒂娜·冯·阿尼姆,创作。贝蒂娜不单是著名作家和作曲家,且在音乐圈地位很高。“晨歌”则来自于,舒曼最后一部钢琴套曲《晨歌》(Gesänge der Frühe op.133),明确写明献给:“至高的女诗人”贝蒂娜。
赵既白婉拒,并且讲明理由,“明天我要进行签售会。”
“明天签售会?那后天呢?赵既白先生,晨歌沙龙将会持续两天。”莉瑟罗特不死心地继续问。
脸皮厚!编辑艾米莉亚,见状给出这样的评价。
“很抱歉,我不喜欢沙龙以及任何文学交流。”
赵既白一视同仁,在国内不搞这些,在国外也不搞。并且为了以后也不要有人来烦,他还要补充。
他说,“恩格斯先生对于风格即人格(le style c'est l'homme)这话,进行了延伸,最后得出结论,风格即文学。所以我对社会的观察、文学的吸收,更希望独立进行。”
若是旁人这样说,人们会反应是“闭门造车”,但从写出没有代餐作品的作家口中,就有一些别样的感觉。
莉瑟罗特的感觉是有点酷,果然与众不同。这也是旁边大多数观众的想法,人们在看待另一个人之时肯定是有滤镜的,无论好坏。
“赵既白先生,之前你说了剧作新作,请问新作什么时候发布?”
“新作发布后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购买支持。”
“先生对今天的演出满意吗?”
……
不能说有问必答,即便不想回答,赵既白也会应一声以表尊重。
刚刚和书迷聊完,马克罗和亨利走了过来。
“赵既白先生,我很难想象,这样优秀的作品,居然还没有英文版。”马克罗说,“我用大嘤皇室的名声担保,它(理想丈夫)肯定在大嘤会受欢迎。”
那不等于肯定不受欢迎了?大嘤皇室有什么名声啊!不过赵既白表面上还是礼节拉满地回应,另外他也好奇,大嘤人喜欢用皇室名声发誓是什么习惯?这是和喜欢拿爷爷的名义发誓一样是烂习惯。
“赵既白先生是不是有不少大嘤的朋友?”马克罗又说,“否则戈林子爵这样写实的角色很难描写出来。”
当然了,那就是以我为原型,旁边的亨利心头默默的说。可是他不敢,故此只能听到马克罗这样说。
“戈林子爵和我性格太相似了。”马克罗说。
亨利有一种被牛头人的感觉!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马克罗的表现,再一次证明了一件事,《理想丈夫》能在大嘤挣更多。不过他现在不着急了,让子弹再飞一会。
毕竟法德作为欧洲实际上的核心,在这两个国家流行开来,很快就可以扩散。大嘤是欧洲的搅屎棍。
因为赵既白太忙碌了,本来想聊两句的辛大使也就没凑上去了。
反正有机会的。
“历领事怎么看?这部喜剧会红遍欧洲吗?”辛大使问。对于不了解的领域,他不好评价。
“我认为会火遍德语区域,”历领事说,“这种以对话取胜的四幕戏,现在太稀少了。一部作品包含了好剧情和稀少这两个特征,肯定能火。”
辛大使满意点头,紧接着又去询问了《环球时报》,后者拍摄下来全过程,完全是没问题的。
谁说欧洲没有酒桌文化?
白老虎用亲身经历告诉大家,欧洲也有这一套。
本来忙活一天就很累了,还要去晚宴,身体上是不累的,但精神上非常疲惫。
“艾米,你不用送我。酒店也不远。”赵既白说。
“来了德意志,肯定应该送送。就好像如果我去华夏旅游,赵也肯定会送我的吧?”艾米莉亚说。
“那是当然,我们华夏非常讲究要尽地主之谊,也就是从远处来的朋友,一定要安排好。”赵既白说,“我相信大多数华夏人都会这样做。”
“我一定会把我的假期留下来,”艾米莉亚说,“因为华夏和德意志文化交流越来越多,我们《法兰克福故事》可能要在华夏发行中文版。赵,你认为可行吗?”
“从扩展影响力的角度是可行的,”赵既白说,“但如果是为了盈利,那需要知道华夏的实体杂志销量持续降低。我个人的建议是不在华夏建立分社,也不派遣员工,将《法兰克福故事》的中文版权交给有发行能力的出版社。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
闻言,艾米莉亚突然改变了话题,非常突然,就像是上一秒还在说要吃苹果,但下一秒就开始切西瓜。
她说,“今天的首演非常成功,明天签售会的规模会有些大。赵,你早点休息。”
“没问题!”赵既白回应。
两人并肩走到了酒店,艾米莉亚目送着赵既白进去,她感觉后者没有听懂她刚才的言外之意。而实际上,赵既白的回应是听懂了才这样回答的。
房间内。
先进行洗漱。
“太累了,在路上感觉回酒店就能睡着,但真正返回了,反而有点精神了。”赵既白心想。
先给两个孩子打去电话,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华夏的清晨。即便在海外,再忙每天都会给孩子通话。
其次,赵既白开始安排下一步了。
兑换新的种子。
上一本《相约在雨季》的关键词是“刀人和剧情干净”。
这次赵既白要更进一步,两个关键词“老少皆刀”“剧情干净”。
可以吗?
没问题!奇异花园出现了一颗纯爱长篇小说种子。
感谢奇异花园,这玩意还挺智能的,因为什么呢。他担心老少皆刀,这类自己造的词审核不通过,现在看来能够都行。
“对嘛!爱情小说怎么能只刀学生,成年人呢?成年人这么辛苦,可不能落下!”赵既白还是太善良了。
不过既能刀孩子,也能刀大人。意味着有个前提条件:即两个读者群体都喜欢。如果题材大人都不会看,何谈刀不刀?
这样的作品是真厉害的,如同童话小说的《小王子》。
花费50阳光值,还剩15。
“现在才三月初,说的是在九月份发布,时间上有点紧巴。”赵既白想着。
答应了读者的事儿还是要做到,不像某些网络写手,拖延症和懒癌入侵,一点毅力都没有。
赵既白已离开华夏一周左右了,也是他出差最长的一次。
但没他在,百花图书馆也处于有序的运行之中。最早招进来的张正武主持馆内工作,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其他陈云、包默褒、郑志逑,也都不是偷懒的人。换句话说,这图书馆压根就没多少活儿,陈云还承担了大部分。
“包子,我有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郑志逑说,“也不管方不方便了,反正我是真的很好奇。就你的办事能力,还有学历,编制是很值钱,但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是不是情伤?”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张正武瞥了一眼,就继续整理着方案。
半晌,气氛都有点尴尬了,包默褒才回应,“爱情不是一切,不要什么都往这方面想。”
“哦,我明白了!”郑志逑说,“那证明确实出了事,才导致包子你来这里。”
从包默褒的回应中是能读出这一层含义,但没必要说出来啊,包默褒不想理人了,和陈云一起去清理灰尘了。
生气了?郑志逑后知后觉,马上大喊,“诶,别生气啊,作为同事我只是关心一下。”
离开的包默褒身影都没停顿一下。
“同事关系并不是什么太亲近的关系,一直探听别人不想提的事,怎么,你想追?”张正武出声。
“别想那么复杂,我是关心同事!”郑志逑立刻说。
“是关心同事,还是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心里清楚。”张正武没再说。他都想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郑志逑继续嘟囔着当然是关心之类的,不过很快他的狡辩就被来人打断了。
继续工作,不能让外人瞧见馆员无所事事。郑志逑瞅了瞅,准备给饮水机换水。
说起这饮水机,前面还闹出过笑话,苟密老师经常会来图书馆,对他来说换水很轻松,然后郑志逑去模仿轻松的动作——腰扭了。
“很抱歉同学,馆长不在。”
张正武瞅着两个高中女生来图书馆,不用想也知道是做什么的。
“又不在……”
两个高中女生,一个长发一个短发,她们对视一眼。
“馆长又不在,他不会是因为新书没写,逃跑了吧。”短发冒出一句。
“有可能!去年馆长说的,今年就会发布言情小说,今年快到了。”长发也点头。
什么话!张正武马上回应,“馆长去德意志了,出席一些活动。过几天就回来了。”
“哦,是这样吗?”短发说。
“来都来了,我们找两本书看吧。”长发说。
短发瞅了瞅靠窗的座位,能看见外面的梧桐,金黄色的梧桐叶,在此处看书的话,气氛好像也不错,长发就答应了。
她们拿了两本书,在桌位上看着。
今天是周六,自打赵既白决定让图书馆假期也开放,馆员们休息时间就变成了大小周(工资也增加了)。
张正武是太想进步了,甭管什么大小周他都在。而包默褒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都在。
按照规定,今天应该是只有赵既白和陈云在,不过前者不是出门了嘛。
“看着她性子,不像是想和我争的人,不过……”张正武感觉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要小心。万一包默褒是看准了馆长的潜力,特意过来的呢?
两个高中生看了半小时左右,就有点坐不住了,确实,坐着看书多无聊,加点小蛋糕就不同了。
郑志逑在这期间,把饮水机换了,把垃圾拿去也倒了。待两个学生刚走,郑志逑就马上凑过去。
“百花杯?哇,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郑志逑问。
“一定要大搞,这是馆长离开时交代的。”张正武说。
“大搞是没问题,但第一名奖励1000块是不是太多了?”郑志逑提出疑问,“这么大笔钱,学生把握不住的。”
“如果百花杯只局限在学校,那么这笔钱是稍微有些夸张了。”张正武说,“第一届是百花校的同学们参加,那么第二届就可以让渡口区的学生都来,慢慢的成为像冰心杯和叶圣陶杯那样全国性的作文比赛。”
目光这么长远吗?
不能吧,叶杯和冰心杯都是以大作家的名头。冰心——应该也算大作家吧,上过教科书,挺出名的。而百花杯要靠馆长宣传,感觉差了点……
张正武说,“弄这百花杯,对我们图书的帮助也不大吧。”
是可以积攒很大的名气,可有馆长在,图书馆名气就够大了,压根用不着作文比赛来进行扩展。
“当然有用,馆长可是制定了一揽子计划。”张正武说,“就是今年,馆长去申请了印刷出版权限。可惜失败了,馆长说他另想办法。”
“?”郑志逑脑袋都是问号。
他知道大学是有大学出版社,印刷学院的学术刊物,以及出版本校的一些教材。做大的大学出版社就很厉害,如重大出版社从雾都出版社手中抢到《其主之声》中文版。
但你一个小学、初中,搞这个干什么?!你不失败谁失败啊!
“举办百花杯,这样学校的同学们天然参加的就会多,也可以成为百花校的招牌。“张正武举例,“就好像霓虹学校一样很多社团活动没错吧?如果你喜欢篮球,那肯定会加入校队很厉害的学校,例子差不多。”
“另外,有出版印刷权,就可以出版杂志,把所有厉害的作文全部刊登。”张正武说,“你想想那些各种各样的中小学生作文大全,多畅销。”
确实畅销,郑志逑的小侄子家里就有一本,基本每个学生小时候都买了吧。如此,百花杯大出名气,然后收集文章进行出版,销量铁定是不错的。
这一套小连招是赵既白从霓虹出版模式学到的,出版社搞各种奖评选,然后直接连载在杂志里。
叶杯和冰心杯是很厉害,但这两个主办方没权限搞不了。新概念作文比赛由魔都《萌芽》举办,有机会完成这套模式,可萌芽上面压着魔都作协,有掣肘,搞不起来。
“更重要的,只要被选入杂志,就可以拿稿费。”张正武说,“咱们百花校学生们的家庭情况我也就不说了,给孩子挣钱的路,不耽误学习,甚至有助于学习。馆长准备正规化,那些个作文大全书里作者全部都是[佚名],真正的作者一分钱拿不到。”
“馆长不愧为我国著名教育家,是真的在为学生探索新模式啊!”郑志逑感慨。
你想想,真要成功,出去说xx杂志是我们百花校的,百花杯也是百花校的,学校的逼格好像一下子就提升了。
“张哥,那馆长能申请成功吗?”郑志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