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冲方丁桑都推荐德间书房,那等SF大奖公布之后就在这家出版社进行出版吧。另外SF大奖是十月份公布,还是十一月份,我看这边时间好像没有特别固定。]
意外的是,冲方丁那边是几乎秒回:11月4日公布获奖者,还有不到一个月。十分感谢赵既白老师对我的信任,请放心,印花税一定按照优秀作家的水平来给。
感谢了两句,而赵既白问法兰克福故事的编辑艾米莉亚的是《理想丈夫》排练的问题。
大概下午下班时,艾米莉亚才回应。
[艾米莉亚:明年三四月份在宫殿剧院首演,到时赵老师身为原作者一定要来。还有,赵老师的第二部剧作什么时候才翻译好?也不是我催稿,相信赵先生也知道,德意志的读者们已经非常非常期待了。]
国家是不同的,但编辑是相同的,聊着聊着就开始催稿。
只是按照袁欣教授的翻译进度,也要在明年一月份了。
毕竟和上本书一样,同样要把中文本土的翻译给倒回原版。
在收获作品果实时,虽然赵既白脑中的是中文版,但其实有关作者的一些资料,以及原本和中文版的区别,也是会出现在脑中。
原版是英文,即便英语和德语都是日耳曼语系,但文化方面所展现的细微差距,就需要袁欣教授把握了。
“2011年一月中旬,可以看到稿子。”赵既白这样回应。
得到确切的时间,艾米莉亚还挺高兴,最主要是在剧院首映之前有新作品问世,对戏剧的票房是大有帮助的。
……
八桥镇的规划会议,包括住建单位、自然资源单位、环保单位和县政厅。
“这里拆迁计划稍微有点问题。”住建单位的郝局长说,“万镇长说这一块拆迁工作要暂停。”
唰唰唰!会议众人全部都看着镇一把手万甲。
“这边虽然一早就确定好,重钢明年搬走之后建造成公园,但我们渡口区目前文化人物的标杆,赵既白老师住在那里。”万甲说。
“赵既白老师住在那里,我们规规整整给拆迁费就好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自然资源单位的毛局长说。这项任务本来就是区里传来的,并且是要给拆迁款的。
“难道赵既白老师不同意?”郝局长疑惑,因为就百花村那旮旯,什么都没有,还有人愿意住那里面?奇了怪。
“各位别乱想了,”万甲连忙澄清,再说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话,“目前并未和赵老师进行交涉,而且赵老师也没有表现出抗拒拆迁的样子。只是目前赵老师住的那边被评为了区级保护街道[白街],然后小河沟那边又被赵老师写入小说里,引来了不少人。”
“所以暂且搁置计划,也只是想着需不需要保留这些?”万甲说。
“万镇长,一方面拆迁百花村是为了市里面下达的绿化要求,另一方面修建公园本来也是为了承接我们渡口区将来的转型,转向文娱领域。”环保单位王局长说。
“我感觉赵老师目前还活着,就没必要纪念……更何况赵老师的名气远远不如马识途老师。忠县的马识途老师故居,所带来的经济收益都非常少。”王局长直接上数据,“我就是忠县人,关于这一点,我相信我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摆事实讲道理,赵既白当前在国内比马识途差太远了。毕竟后者与巴金、张秀熟、沙汀、艾芜并称“蜀中五老”。
“至于小河沟被写进去,也只是一时的热度。”王局长进行总结,“我认为完全没有公园带来的吸引力大。公园修建好,附近的居民一定会饭后走走,还有在公园跳跳舞,下下象棋。”
有道理,万甲也被说服了,他说,“那规划方面就不用保留,明年十月份按照计划开始拆迁。”
十月开始拆迁,那么过完年就要开始征地了。
会议继续进行,对拆迁的其他方面讨论。
…………
赵亚累啊,他直观感受,游泳比跑步累多了。特别是胳膊内侧和大腿,都不自觉在颤抖。
唯一的好处就是皮肤挺白,嗯水泡白的。
“学跳舞好累。”赵小叮无精打采,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想象中一两个月就学会一支舞蹈,然后翩翩起舞。
但事实是,一直基本功。这无疑是对体力和兴趣的双重打击。
她又问,“你们游泳累吗?”
“不累,一点也不累,就在水里刨两下,有什么好累的!”赵亚立刻回答。
“哥,你真厉害!”赵小叮说。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赵亚谦虚。这顺口溜其实还有后半句,只是不常说。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轻轨站。后世一直以来有个谣言,也不知道传谣的人是为什么。说雾都的轻轨外形好看,那是因为霓虹专家进行设计。就离谱。
雾都的轻轨是引进了霓虹的一部分技术,因为在千禧年初,霓虹的轨道技术确实是发达。但这和外观也没有一点关系,时任霓虹单轨协会技术部部长的石川正和来雾都,也没给外观上的任何建议。
当前不是晚高峰时期,所以人不多,两人很快找到了座位。
“我这么累,能不能……”赵小叮发出请求。
“不行,”话未说完就被赵亚打断了,他知道自家妹妹打什么主意。
“就看一眼!”赵小叮摇晃着赵亚的手。
“都多大了,还在外面撒娇!”赵亚表面上露出无语的样子,但实际上内心是暗爽的。
他接着说,“那就看一眼。”
赵小叮连忙比出一个OK手势。
自打赵既白买下了两栋院子,赵亚就在隔壁院子获得了一个小仓库(原本隔壁小卖部堆放货物的地方)。是赵既白特批给孩子的“保险柜”。
对孩子们的一些兴趣,赵既白是会支持的。
把先前过年藏的东西,以及一些其他“宝贝”放在了仓库,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东西。赵小叮每次想去看,都被拒绝了,这次撒娇卖萌终于成功了。
达到了目标,赵小叮看着轻轨外面的风景,“外面高楼好多,比我们渡口区好多了。”
“那肯定,这是坡区,你以为呢,雾都动物园、雾都建川博物馆、川省美学都在坡区。”赵亚说。
两人在星期六上的兴趣班是位于隔壁的坡区,经过赵既白的筛选渡口区的稍微有点不专业。
至少在不缺钱的情况下,赵既白认为既然花费了精力和金钱,就要学出点东西。
一小时之后,两小只返回了“白街”,而赵亚领着妹妹,去看了自己的藏宝库。
“哇!”
“哥你居然把这个都留着?”
“这个还能吃吗?我看看保质期,还能吃,哥我想吃这个。”
……
又是一个大晴天。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传来,当时赵既白还在图书馆呢。
波兰尼刻文学奖颁奖了,获奖作品是《反正颠倒的河》。
坏消息就是《其主之声》没获得大奖。
那么好消息是进入了终轮的10本书,都能出版。
观众选择奖是在大奖颁布的两个月后再由观众投票(届时差不多十本书都出版了),这样选举报又可以吸引一次人气,双赢。
当然对于赵既白来说其实这算不得什么好消息,因为他在德意志合作的汉泽尔出版公司,在波兰是有分公司的。
“咦?真的假的,这次获奖的作家是谁?居然能打赢《其主之声》?”赵既白有些困惑。
他想打电话给汉泽尔出版公司编辑,让其帮忙看看获奖作品,毕竟赵既白也不懂波兰语。
在他准备拨通电话时,图书馆来了一人打断了赵既白的动作。
是苟密,开开心心的跑来。
聊了一会有的没的,十几分钟后才切入正题。
“为什么赵老师不进作协呢?”苟密好奇,以馆长在海外的知名度,当个作协主席团委员都够了。
赵既白大概搞明白了,就问,“小密老师加入了作协?”
小密毕竟也是卖出过一两万册书(累计销量)的作家,目前在准备第二本书。
“不不不,作协够不到,不才只是加入了雾都作协。”苟密说,“我加入之前还以为赵老师肯定是作协副主席一类,没想到都没见到赵老师。”
后面就是去查了一下,赵既白也没在全国作协。
“是这样的,因为平时写书管理图书馆就挺耗费时间了。”赵既白回答,“再加上我还要写论文,就更没时间加入作协了。是邀请过我几次,我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