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地形本来就有高低起伏，所以治理起来是很麻烦。”赵既白说。
下水管道雨后会臭，李菁知道基本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排水管道存在坡度不足，导致水流速度慢且渣滓沉淀。二就是检查井或化粪池未定期清掏。无论是哪种，都和地形没问题。
不过李菁也理解对方的辩解，这就跟自己母校一样，自己可以说母校种种不好，但外人说起来，那必须要怼回去。
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多久，李菁接着继续。
下一个问题是“您的教育理念和现在主流的教育观点相同吗？”
……
话分两头，在华夏本土，由早川书房推出的五本书：《双月城的惨剧》《分尸手记》《校园的宝藏》《少年侦探系列-零花钱连环失踪案件》《谎言是童话》（按照名次排序）。
其中《分尸手记》是瓶装侦探创作，少年侦探系列是杨老黑的作品。
而今天包尸、瓶装侦探、杨老黑三人小组又凑到了一堆。三人的名字当然都是笔名。
作为他们之中唯一没获奖的包尸，虽然是为朋友们取得成绩而高兴，但内心还是非常的……低落。
“侦探，你的书首日销量多少？”包尸问。
“好像有个三千多册，首周大概有1.2万册，”瓶装侦探说，“这开局比我以前要好多了，整个亚洲的比赛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瓶装侦探上本书总销量才3万册，这本书努力一番能冲击五万册，包尸这样想着。
虽说进入实体书的白银时代，但约定俗成的畅销线是10万册。可推理小说都什么鬼样子了，你不砍一半合适吗？
包尸扭头，“杨哥你呢？”
“首日数据没注意，首周2.9万册，是目前我成绩最好的作品了。”杨老黑也难得露出笑容。
2.9万册？！包尸和瓶装侦探都瞪大眼睛，这销量也太夸张了，那岂不是就要往十万册冲击了吗？
也不是不相信杨哥的话，主要是这么夸张的数据必须要亲眼看见。当前华夏图书市场的数据调查平台也不少，比较权威的大概就是“开卷网”了。98年成立的，当下已经跟踪了九百多个地县城市的两千多家图书销售公司，线下零售统计这块很牛。
很快，包尸查询到了开卷网发布的《四月图书市场前瞻》，在月末还会发布每月的总结，这些信息在全网都是可以查到的。
而开卷网这类数据调查公司，真正挣钱的是图书产业《综合年报》《分类年报》等，大到新华书店每年都要花钱请来指导战略部署，小到书店开展也要花钱订购数据报告。
“杨哥真牛逼啊！我看了看《校园的宝藏》首周九千册，谎言这本也没破万。”包尸声音突然亮了，“总榜第一的双月城，首周销量也只有1.8万册！”
“真的？这数据报告准不准？”瓶装侦探也好奇了，毕竟赵既白名声在外，还是总榜第一。分榜第四，总榜前十都没进的书，销量上远远超过，这就夸张了。
“应该挺准的，开卷的数据。”包尸说，“这边列出的数据，《分尸手记》是1.3万册，《零花钱连环失踪案》是2.8万册。”
那证明基本没毛病，瓶装侦探感慨，“没想到杨哥是最后的赢家！”
赢了总榜第一，杨老黑一点也没开心，他理性地分析，“我的杨老黑少年侦探系列本来在市场的销量就不错，和《儿童文学》合作了好几年。”
“我这次的《零花钱连环失踪案》，也让杂志帮忙宣传了。”杨老黑说，“我感觉购买的大多数是孩子，并不是当推理小说看，而是当儿童读物。”
日常流推理是推理分支小众中的小众，比较知名的就是阿西莫夫（就是那个科幻小说家）《黑鳏夫俱乐部故事集》，和也参加了第三封挑战信北村熏创作的《空中飞马》。杨老黑虽说在《儿童文学》连载，但确确实实融入了不少刑侦和考古知识，本身他就是长期在刑事侦查第一线工作，他更愿意将自己少年侦探系列分为冒险类和日常类，而不是儿童故事。
难怪，瓶装侦探有点明白了，这不就相当于老酒装新瓶吗？推理小说是老酒，披上儿童小说的新瓶子。
“无论谁购买，都是钱，销量高就是高。”包尸说话有点没过脑子。
“赵既白在杂志上更受欢迎，如果双月城低龄化一点，销量也肯定高。”杨老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双月城的惨剧》你我都看了，活动首位当之无愧。有质量，作家有名气，可即便是这样，销量依旧如此惨淡。华夏的推理市场，真的真的太惨淡了。”
此话一出，包尸和瓶装侦探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凝重，就连后者自己新书销量不错的开心也没了，颇有一种覆巢之下无完卵的感觉。
“是啊，连赵既白都不行，更别提其他了。”瓶装侦探就很费解，“我们国内刑侦探案剧集，收视率还挺高的啊，为什么小说没什么人看？”
包尸也猛地点头，三人都陷入郁闷之中。
不过他们的郁闷持续不了多久了，因为赵既白在接受完雾都卫视的采访，准备开始自己的宣传了。
销量低，是宣传不到位！
赵既白：[忘记说了，第三封挑战书的大赏《双月城的惨剧》出版了。
纪伊国屋书店第一名
JUNKU堂书店第二名
淳久堂书店第一名
有邻堂书店第一名
BOOKOFF第三名
在岛国取得的成绩还行，小半个月卖了二十万册。]
互联网上的网红，第一次宣传让《银河系漫游指南》火爆，那是因为反差感。
给网友们的感觉是“我关注的大V居然还写书了，一定得去看看咸淡！”
第二次效果就没那么好，因为在网友们的印象中“赵既白是作家”，写书不是很正常吗？
但有引爆点啊，再加上五十多万的粉丝，就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