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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辛乡镇的城墙,似乎并没有攻城的痕迹,可想而知的是,这里的守城官定然是降了奴贼。
“下了一小天了,这雪估计快停了。”
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有了身份和地位,自己才能更好的发展。
孙传庭直叹气。
刘烨中气十足的大笑一声,对下方的管队官说道:“哈哈哈!兄弟,你误会我了,快请友军进城!”
辛乡距离高阳城大约有四天的路程,再过几日,自己就该带着玩家们出发了。
管队官吼道:“快回去禀告抚台大人,就说辛乡镇已经沦陷!这群该死的鞑子,竟然用我大明百姓的人头筑京观!我必向抚台请战!”
大明朝廷的羊毛,他必须得薅啊!
就在这时,辛乡的城墙上忽然出现一个外披大氅,穿盔戴甲的青年军官。
虽说近些年来,大明天灾不断,饿殍遍地,易子而食的惨剧比比皆是,但他深知,大明朝不是没钱,也不是没粮,而是大部分的钱粮都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唉,这一路来,鞑虏肆虐,遇难百姓的尸体随处可见。那知州毫无作为,任我大明百姓被肆意屠戮!该杀!”
手段残忍的鞑子固然可恨,但在他看来,这些软骨头却更为可恨。
孙传庭冷哼一声:“那知州龟缩城内,他还会管其他村镇百姓的死活!?那辛乡,估计也是遭了鞑子的毒手,哪里又有多余的粮食?”
虽然大家总是将军将军的叫着,但其实他就是一个破小旗,连个告身都没有,说起来辛乡目前的状态就和割据差不多,一切都靠缴获的鞑子物资自给自足。
秦时有章邯,汉时又有诸葛武侯,而大明朝,就是这个孙传庭了。
此事若是被朝中那些根本就不明白前线状况的肱骨大臣知道了,说不定还要被扣上一个畏战的帽子。
“这雪什么时候能停啊。”
“卑职领命。”
辛乡镇城墙外,那夜不收队官看着悬挂在城门上的人头,又看了看堆在城外,由两百多颗人头所堆砌而成的京观,只觉胸中气血翻滚,心中极度愤怒。
他的心中对大明朝是恨的,但他也不曾忘记,当年洪武皇帝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否则如今,华夏大地还是由蒙古鞑子所统治,自己这些汉人,仍然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将军,外面有一伙来历不明的官军!看样子,不像是将军的部下......”
而那些人,宁肯把米放陈,喂肥了老鼠,养肥了农民军,也不肯拿出一些为国出力。
大军无处补给,军心涣散。
孙传庭看向天空中飘下的雪花,心头凄凉。
前方军情紧急,纵然他有心杀虏,却是无能为力。
刘烨不紧不慢的说道:“看见了。莫要声张,以免城中百姓惊慌,待我先去摸摸他们的底细。”
听到这话,这领队官冷笑一声,高声道:“吾乃右佥都御史孙传庭大人的部将!城中发生了何事?莫不是你与那鞑子里应外合,残害我大明军民,用他们的人头筑成京观!?”
如今又有建奴妄图入关,重现当年暴元旧事。
刘烨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