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通畅大王看着被清军宛如牵狗一般牵出来的倭国平民,饶有兴致的摩挲着下巴。
“这是要让俘虏去填护城河了,真不愧是我大清,在反人类这一点上,从不让人失望。”
“哎,你说......”龙傲天低声道:“游戏制作组整这么真实又这么惨的剧情,是不是想搞点什么反战反思、人性拷问之类的深度内容?想让咱玩家良心不安?”
龙傲天顿了顿:“可是我觉得好爽啊。”
邮电部诗人从人群里挤出来,看着这样一幕,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爽个屁啊!不行啊,不能这样啊!”
龙傲天眉头一皱:“不是哥们儿,你还搁这当上圣母了?”
邮电部诗人眼睛都红了:“日你哥啊,都是军功值啊!让咱们兄弟上去,一刀一个,跟砍瓜切菜一样,能刷多少军功?我真是栓Q了,简直是暴殄天物,让我上去杀几个吧!”
“......”
清军的手段向来原始和血腥,他们用马刀和弓箭,向前驱赶着这群倭国平民,马鞭时不时的就落在他们身上,哭嚎声、鞭挞声、呵斥声与绝望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虽然没人能听懂他们话,但这群倭国俘虏倒是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的都死了。
几个不服从的刺头当场就被斩杀,紧接着,那些血淋淋的头颅被挑在长枪尖上,或是绑在临时立起的木杆顶端,无声地警告着所有俘虏:前进或许会死,后退立刻便亡。
源次郎被人流裹挟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挪动。
此时,他背上火辣辣地疼,那是刚才一个清军骑兵嫌他走得慢,用鞭子狠狠抽打留下的印记。
源次郎心里问候了那清兵十八辈祖宗,自己是走着走的,他特么骑着马,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么!
就在靠近城墙的一片被清出来的空地上,他和其他数百名俘虏被驱赶到了一起。
这里是一个临时的苦力营。地上散乱地扔着一些诸如铲子、锄头之类的工具,旁边堆着许多竹篓或是扁担。
这些东西都是清军强行收缴的,玩家们在疯狂屠戮时,那些八旗兵也没闲着,到处拆家,几乎把外城一切有用的东西都搜集了过来。
靠着拆下来的门板和马车,一辆辆盾车已经组装完毕。
清军的监工挥舞着皮鞭,强迫他们拿起工具,挖掘脚下的泥土,然后将挖出的土石装进竹篓。
源次郎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吃力地刮着地皮。一个留着辫子头、面目凶恶的壮汉就抱着胳膊站在少年身后,像欣赏某种挣扎的猎物。
少年每一次停顿,那带着倒刺的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单薄的背上。
那少年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
少年疼得浑身发抖,低声啜泣着,却不敢停下,更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的挥动着铲子。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原本也在挖掘的妇人,或许是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击垮,她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扔下工具,不管不顾地扑向那个清军壮汉,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用倭语哭喊着,乞求着。
“滚开!贱婢!”那壮汉嫌恶地皱紧眉头,抬脚狠狠踹在妇人胸口。
妇人被踹得仰面跌倒,口鼻瞬间涌出鲜血,衣襟也随之散开。
还挺大。
那壮汉舔了舔嘴唇,他也有点压抑了。
来不及了,就这个吧。
他狞笑着撩开她的衣摆,拖着她的头发,走进了一间屋子。
周围所有的俘虏,无论男女,都深深地低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