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不错啊,就是不知道辛乡里的工匠能不能造出来。”
众人天南地北的瞎聊了一阵子,还是感觉很无聊。
虽然他们可以下线休息,但此时是晚上,下线后也没什么事可做,玩其他游戏吧,玩不进去,睡觉呢,又睡不着,就只能这么干耗着。
“太无聊了,来玩成语接龙吧。”
“为所欲为。”
“你特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喊声:“卧槽,鞑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那帮斥候是饭桶吗?也不给个消息!”
战车中的四个人立时站起来,果然在一片树林中见到了两个鞑子骑兵的身影,他们正朝着队伍跑来。
“来业绩了!”Judy兴奋地端起鸟铳,瞄准那两个鞑子的脑袋。
还没等点燃火绳,就听那边传来一阵惨叫,两人陆续跌落下马。
新垣毛衣策马走近鞑子尸体,随即翻身下马,拔掉箭矢,一脚踢掉那鞑子的头盔,揪住辫子,将人头割下来,手法干净利落。
紧接着,她如法炮制,准备割另一个鞑子的人头,结果那鞑子脑袋上中了一箭却还没死,见同伴的脑袋就在这个女人的手上,顿时被吓的肝胆俱裂,惨叫声凄厉且恐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野兽的叫声。
土木堡战神惊了,卧槽,好狠的娘们儿。
忽然,他觉得是不是可以留个活口问一下情报,但刚抬起手,就见那鞑子被活生生地割下了脑袋,新垣毛衣一手拎着一个,抡了起来,开始耍大风车,看的邮电部诗人直呼内行。
新垣毛衣见到自己竟然在追击鞑子时,没有注意方向,把他们赶到了大部队周边,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啊,忘记放窜天猴了......吓到你们了?”
平心而论,新垣毛衣属于那种比较温柔的女性,声音柔和,如南方的大家闺秀,用比较古风的话来形容,就是‘面善’、长相很讨喜、一双杏眼笑起来犹如弯弯的月牙。
虽然她的模型换过很多次,但杏眼的特征却一直得以保留。
不过她此时保持微笑,手里拎着两颗血淋淋的鞑子人头,鲜血溅了一身,还在往出冒热气,看起来有些恐怖。
精神科王主任忍不住吐槽:“这娘们儿都带回七颗鞑子首级了,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
土木堡战神欣慰的说道:“看起来她找到了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我们也有弓骑兵了。”
经历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接下来的行军路线有惊无险。
约一个半小时后,大部队终于走出了树林。
映入众玩家眼中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方圆十里内除了雪以外,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显得甚是凄凉。
一些稍远的地方,积雪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小腿,骑兵都跑不起来。
土木堡战神说道:“也没什么继续侦查的必要了,点信号,让骑兵部队的兄弟们回来休息吧,然后咱们埋锅造饭,整点好吃的,饿死我了!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打仗。”
闻言,Judy在战车的杂物堆中翻出几个辛乡匠人制作的烟花,而后放在空地上点燃引信。
紧接着,烟花被打到天上,一个个的爆开,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众玩家抬头仰望,不由得看痴了。
而三十里外的清军营帐中,喀达喇库看着远处的烟花,莫名的,他有种胸口发闷,喘不上来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