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提问时间。”
“女的在幼化,幼的在黑化,那么请问,黑的呢?”
Judy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思索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这题太难了。
土木堡战神伸出食指,大声说道:“黑的,在摘棉花!嘿,Bro!”
全场爆笑。
而四个人中,却有一人并未发笑。
夜袭寡妇村挠了挠戴着头盔的脑袋,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大家笑的更开心了。
笑过后,土木堡战神叹了口气:“唉,当斥候的兄弟们倒是玩的痛快了,这都死了好几个了,估计打的挺激烈,咱们只能留下看家,好无聊啊。”
辛乡距离巨鹿不过一百多里地,若是轻装前行,用两匹马换着骑,三四个小时便到,但如今是大军出发,占多数的步兵和战车严重拖慢了行军速度,估计到达巨鹿时,天都快亮了。
但好消息是,马车和骡子管够,至少大部分玩家可以不用走,能和其他玩家轮班休息。
精神科王主任神秘的说道:“这种时候,就该它登场了。”
说着,他拿出一摞手工制造的扑克牌,看向众人:“会玩五十开不?”
Judy听得满脸问号,五十开是个什么东西?
精神科王主任看向一脸懵逼的众人,同样感到懵逼:“难道你们那边不玩五十开?我还以为是全国统一的。”
“没听说过。还是打斗地主吧。”
“斗地主三个人啊,我们有四个。”
Judy想了想,说道:“你们会玩干瞪眼吗?”
“那又是个啥......”
“哦,原来这个是我们四川的玩法啊。”
“不过说起来。”土木堡战神拿起那幅扑克牌,一边看一边问道:“这东西是谁搞出来的?做的还怪好的。咦,这个大王上的图案,画的是......烨儿哥?还挺像的。”
精神科王主任说道:“你们认不认识【白袜超绝猛男】?”
其余两人摇了摇头,Judy却是一拍脑门道:“那家伙是首测玩家吧。还记得吗,刚开服那阵子,咱们接到一个保护百姓的任务,三十人打五个鞑子骑兵。土木老哥第一个挂了,老王第二个挂了,他是第三个挂的!”
Judy对那玩家印象颇深,当时,他们还扛着玩家的尸体当盾牌,因为Judy恰好抱着他的尸体,于是就这么认识了。
战斗结束后,Judy还夸他真好用,搞得他莫名其妙。
精神科王主任说道:“那家伙是个美术生,整天在那里画啊画的,跟个闷葫芦似的,你们不认识也正常。算了,不提那瘪犊子玩意儿了,咱们研究一下怎么玩吧。”
土木堡战神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玩个Der啊。这黑灯瞎火的,火把晃的我眼晕,连牌都看不清,等白天的吧。”
“果然这东西还是得在室内玩。虽然蜡烛也没那么亮,但至少比野外强,大风刮一下,全飞了。我寻思要是在这个游戏里开个桌游吧、棋牌室啥的,是不是挺好?”
“你是有理解的啊,老王,没准还能赚点钱。要是谁能发明个台球啥的就好了,付费我也愿意天天打,自从玩了这个游戏,我有一阵子没碰过台球了,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