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风格……是连遣词造句风格都改变吗?”
如果是普通的书迷,肯定不会问这个问题。谁会认为作家改变风格,写另一个系列,就是改变遣词造句。好像纳威,他就认为赵既白是要用着华丽的笔锋,写其他题材的剧作而已。
可蓝袜社的书迷都是真书迷啊,她们不少人是阅读过《未来学大会》的。毕竟这本书的英文版虽然没在大嘤销售,但有钱有闲,去往波罗的海区域搞一本书,能有多难呢?
包括苏珊在内看完《未来学大会》的评价只有一个“这真的是一个作家写的作品?不会是都叫做zhaojibai的作家重名吧?”
思考良久,蓝袜社主理人苏珊,她也不愧为是牛津大学的教授,给出了一个好像非常合理的回应,“我越来越赞同天才赵既白的称呼了,这就是赵既白先生的天赋,文字在他手下好像被随便摆弄的道具,写什么作品,就能挑选出最适合的道具。《未来学大会》和剧作其实还是有共同点的。温德米尔夫人和理想丈夫中,赵既白先生对各类欧洲典故非常轻松的使用,这就意味着赵既白先生的知识储备量是非常的恐怖。”
出名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肯定会改变,”赵既白说,“这种遣词造句更适合创作风俗戏剧,创作其他的内容,肯定是要进行修改。”
其实不然——王尔德的风格其实更适合悲剧,如《道林·格雷的画像》和《莎乐美》都是悲剧。前者更是世界小说历史上,最彻头彻尾的悲剧之一。想想就知道,华丽到堕落,堕落到毁灭,光想想就非常带感,只是赵既白还未抽到。
此话一出,玫莉情绪都有些低落,就好像她喜欢不起来《未来学大会》,因为吸引她的正是华丽的遣词造句。
“赵既白先生,贸然改变风格,可能会导致失败。”苏珊突然说,“就好像新古典主义唯美派的格维得先生,原本风格古典细腻,学院派的代表人物。但正因为20世纪初印象派和现代主义崛起。试图加入印象派元素,却变得不伦不类,不但抓不住印象派的诀窍,还失去了原有的精致感。”
典型的大忽悠,苏珊选择了一个不怎么出名的画家,而这位大嘤画家,没落的原因,正是拒绝转型。然后一直到了晚年,才感觉自己好像跟不上时代了,挣不到钱了,开始追逐流行。
“不过赵既白先生不同,您对文字的把控,改变风格后,也能够随时改回来。”苏珊说。
玫莉也听明白了言下之意,眼前一亮,对哦,只要赵既白先生下一步作品,依旧会回来写风俗喜剧。
一个著名作家的转型,多半是失败的,想到这里玫莉就放松了,询问其早些时候在水石书店的读者会。
“读者会好像比约定的时间更早结束了?”玫莉都调查不出来。
“……”赵既白想了想,还是决定保密,“发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玫莉见作家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也就没有追问,但越是就越好奇了。
晚宴之后,苏珊想和赵既白一起沿着泰晤士河散散步,聊一聊创作。
前面说过,她在《泰晤士报》上也有专栏的,应该是很有共同语言了。
可惜玫莉并不想给苏珊这样的机会,她倒不是爱上赵既白了,没那么夸张。
只是作为一个书迷的角度,前面丝萝都传绯闻了,气得她牙痒痒,玫莉可不想再给苏珊这样的机会。
“玫莉,我不是丝萝,她才二十多岁,我已经四十多岁了。”苏珊说,“我的职业和我的性格,都不允许我这样做。”
趁着赵既白在商店买伴手礼时,两人进行了短暂的交谈。
“教授你知道吗?伦敦有一个49岁的书迷,她是夏洛蒂·勃朗特(简爱)的书迷,所以3年如一日穿维多利亚复古装生活。”玫莉说,“我当时还在默多克集团的新闻部,这个新闻我知道得非常清楚,她把自己当成夏洛蒂本人,穿着自己亲手缝制套复古裙在街上游荡。疯狂书迷能够做的事是超出人的想象。”
言下之意,比你大更多的书迷都这么疯狂,你的年龄根本就不安全。
“我是疯狂书迷吗?”
“当然是,蓝袜社都知道,苏珊教授你把赵既白先生的作品,带到了课堂上。”
“那是因为英文写作的角度,《理想丈夫》和《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本就好。”
“但赵既白先生还活着,牛津大学的文学鉴赏出现的作家,也只有赵既白先生在世的吧?”
……
反正两人,最后谁也没成。
都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怎么苏珊教授和玫莉两人也没水喝了。
玫莉回到家就非常好奇,水石书店这么厉害的机构,为何活动出了意外。
利用一些人脉查询了一番——一
另一面,有人即将抵达伦敦。
“直接飞去伦敦吗?”“感觉有些坎坷”“这事情也没必要叫我来啊。”
说话的是南科大的三位教授,分别是海教授、童教授,以及吴教授。
“没办法吴教授,也只有你和赵专家熟悉一点。”童教授说。
“我和赵专家也没有很熟悉。”吴教授回答,“就是前些日子,我参加的雨果科幻小说奖颁奖典礼上,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