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是我命格的能力。”
小老头此时已然心如死灰，说话也换成了普通话，将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娓娓道来：“房山那群老怪物对后代的筛选分为四类。”
“第一种血脉纯正，身强体壮被他们视为寿材，食粮，不过是他们用于延寿的消耗品。”
“第二种在本村居住，可以生育，被他们视为繁育后代的人种，用以繁衍血脉，大多数都作为普通人无知无觉的度过一生，不过死后的尸体会被他们用来当耗材炼制邪法邪器。”
“第三种天资不够，但是无牵无挂，自己或者家里有人想要活下去，被他们视为寿奴，专门为他们处理寿材，汲取完血脉后送进山里，像是勤劳的工蚁。”
“第四种则是天资不错，但同样也受他们的掌控拿捏，于是经常在山外，为他们处理山外的各种事情，包括信息的收集，以及与其他势力的资源交换，他们才是被那些老怪物所承认的史家人。”
杜若薇听得心头一凛：“所以你是第三种。”
“对。”
小老头从喉咙里发出干涸的声音，叹气道：“妞妞她爸属于第一种，妞妞他妈发现了这一点于是被灭口，史振林是属于第四种，他之前就是帮这群老怪物做各种脏事的，而我原本则属于第二种。”
“我无意中听到了史振林跟另一个人的谈话，这才知道了这些事，于是想要带着妞妞离开史家村。”
“就算在外面讨饭，在工地扛大包，吃不饱穿不暖，至少人还活着，不会像妞妞他爸妈那样死的不明不白……”
“可惜……”
小老头眼神呆滞：“这可能就是造化弄人吧，妞妞出了那种意外，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想帮妞妞办丧事，打电话往史家村几个老朋友家里想要借点钱。”
“紧接着第二天，那帮人就找上了我。”
杜若薇眉头微微一挑：“是房山里的史家人？第四种人？”
“是。”
小老头没有否认，反而回答的很利落，紧接着眼神微微一变，看向几人：“不过不光有他们，还有另外一群人，他们自称……天命教。”
天命教！
三个字顿时犹如重锤一样落在了陈岁的心头，让他瞳孔不禁为之骤然缩紧！
天命教，这三个在他灵魂深处像是附骨之疽般的存在，让他原本已经淡忘了些许的痛苦记忆再度浮现！
造成了燕州市的惨案，造成了那么多人的牺牲，视人命如草芥，甚至还与常世之中的邪神合作……
度母！
药师！
如果是天命教那就说得通了！
天命教不止在燕州市存在，在越州市这边一定也有着属于天命教的组织成员，如此说来，与史家那群老不死的合作，擅长精神与梦境攻击的第三方就是天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