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来了一份无法拒绝的厚礼，和一份对等的合作方案。
白魏守住了自己的独立性，却拿出了阿里最需要的东西。
“让我再想想。”马云终于开口，眼中却难掩闪烁着的兴奋光芒，“不过，你这一步，倒是看得比绝大多数人都远！”
“外面那些人还在争IP的归属权。”
“你已经开始在定义下一代内容的生产方式了！”
马芸突然站起身，伸出手：“这个AI内容实验室，我很感兴趣！细节我会让下面的人尽快去讨论。”
“我很期待，我们的AI。”
白魏也站起身，与马云的手紧紧一握。
这次握手，不涉及股权，不关乎站队，却可能比任何形式的联盟都更加牢固和深远。
正事谈毕。
休息室内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两人不再拘泥于AI与战略。
转而聊起了许多行业内的趣事杂闻。
从电商格局的微妙变化，到互联网新贵的崛起，再到娱乐圈最近的风波……话题天马行空。
聊到兴起处，马芸眼中闪过一抹顽童般的光彩。
他突然身体前倾，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神情对白魏说：“白导，说起来，我一直有个武侠梦。”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拍一部武侠微电影？”
“我来过把瘾，当一回隐居的武林高手！”
他甚至还比划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起手式。
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白魏闻言，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记忆中，那部后来引发诸多讨论的《功守道》。
马爸爸与众多武术明星、影视巨星合作，自己担当男主角的短片。
他心中是大呼完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白魏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笑容，婉拒道：“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不过实在不巧，我今年的档期已经全部排满，好几个项目都在关键阶段，实在是分身乏术。”
他话锋一转，既给了对方面子，又巧妙地将球传了出去：“不过，我倒是可以为您推荐一位非常擅长执导武侠片。”
“尤其精于表现动作美感和江湖意境的导演。”
“他一定能完美呈现您心中的武侠世界。”
马芸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追问道：“哦？是谁？莫非是你旗下的路洋？”
白魏点点头，肯定道：“对，就是路洋。”
“他的《绣春刀》系列，对明朝武侠世界的构建、动作场面的设计以及人物侠义精神的刻画，都堪称近年来的标杆。”
“由他来执导，再合适不过。”
马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对路洋和他的作品也有所了解，甚至颇为欣赏。
“路洋...《绣春刀》...嗯，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他没有再强求白魏，似乎也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夜色已深。
这场备受外界揣测的私人会谈也接近了尾声。
两人起身，再次握手。
“白导，今天聊得很愉快。”马芸笑道，“AI实验室的事，我会亲自督促，尽快推进。”
“期待与阿里携手。”白魏回应道，“江湖路远，我们未来再见。”
当白魏再次穿过宴会厅时。
人群的目光愈发复杂难明。
没有人知道休息室里具体谈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白魏依旧是那个白魏。
但他的身影，在众人眼中，似乎与那座名为阿里的巨大山峦，产生了某种耐人寻味的联系。
而这联系是好是坏，是合作是依附。
恐怕只有两位当事人心中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