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赞助商巨额捆绑，靠卖奖提名，靠成了需要某些艺人公司的炒作来赚钱了。”
“那奖项就不纯粹了。”
“它就不再是电影和电影人之间的事，而是生意场上的筹码。”
他没有点名道姓说谁。
但作为白魏的心腹之一，这位宣传总监在行业里，也摸爬滚打了这些年了，自然听得懂那弦外之音。
有些电影节，红毯越铺越长，明星越来越闪，通稿越来越华丽。
可最后颁出的奖，圈内人私下提起，只剩下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白魏带着自己的片子，征战过各大国际电影节。
威尼斯、戛纳、柏林、奥斯卡都趟过。
说是身经百战也不为过！
他太清楚那些光鲜背后的弯弯绕绕，
清楚每个环节，需要出价多少才能打动人心。
他自己，从某个角度来说，也是这套规则里的玩家，甚至是运作奖项的一把好手。
“就拿奥斯卡举例吧，”白魏的声音更沉了一些，“那从来不是一场单纯的评选，从上到下，要打点的小鬼和阎王太多。”
“还有各种必须出席、必须摆出排场的酒会、晚宴、派对。”
“这条烧钱之路，从颁奖礼前一个月，要一直排到小金人尘埃落定。”
其实更要命的，还是学院派那近万张投票权。
那些评委老爷们，真的都有时间、有精力看完所有报名影片？
尤其是那些非英语的，冷门的片子？
他们需要提醒，需要引导。
所以在国外，公关公司业务做得飞起，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们能帮制片方运作，精确到每一场针对特定年龄、特定分支评委的小型放映会后，该提供什么档次的餐饮和伴手礼。
白魏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
看到了某些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奢华厅堂。
或是纽约精英俱乐部的隐秘包间。
“我那座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白魏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当年为了它，花费的美刀预算，足够拿真金打造出上百个小金人雕像了。”
“而且我告诉你，那笔钱花在这种游戏规则下，他们那边还有个词叫有效率！”
“有些白人啊，屁股可比脸黑多了！”
“收钱拿礼不办事的。”
宣传总监彻底说不出话了。
奥斯卡的竞争残酷，是国内外公关公认的。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一句话：以前是标杆，现在是公关！
“所以，”白魏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淤积在胸口的浊气，似乎随着话语吐出了一点：“我砸这笔宣传费，不是钱多了没处花。”
“我要做的，是用这种规模的声量，从一开始，就建立一种新的认知。”
“我要让所有人，包括观众、媒体、来参加的影人、都清晰地感受到。”
“我们这里是热闹的。”
“但评奖的屋子是干净的。”
其实白魏还藏着自己另外的心思。
他办电影节想赚的不是钱，而是名声！
一旦京城电影节的奖项，得到了国民级别的认可。
从制片、院线、评奖他都将举足轻重。
白魏影业在国内就真正成了领头的风向标。
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行业的下一个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