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不用如此担心!”
“有什么问题呢?反正我们迟早要跟这些老家伙对上。”
“宫泽好不容易拿到宏池会主导权,怎么可能把权力让出来?政治从来不是过家家!”
“不斗争怎么能行!”
夏言在电话中宽慰着护熙,渐渐听出味来的护熙暗骂一声,有种倒反天罡的错乱感。
自己这个侄子居然反过来教育起自己来。
不过仔细想想,他也有这个资格,试问哪个年轻人能在他这个岁数如此优秀呢?
只不过他也太拼了些,前几天护熙试验了下夏言那种不睡觉的做法,第二天心脏怦怦跳,差点没给他送走。
“好了,好了,就说到这里吧!”
“明天我去回复老六,这家伙居然不顾忌宫泽的想法,居然跑到我这里了,哎!看来永田町的倾轧很厉害嘛!”
想到侄子让自己回东京的想法,护熙就有些头疼,一旦回到权力中心,免不了和各方势力缠斗。
他上次见上松阳助,都感觉他比去岁要老了不少。
权斗烧脑,亦或是在燃烧生命。
一旦达至巅峰,那种浸透骨髓的爽利同样会让人迷醉其中,这也是那些人前赴后继往首相之位扑的根本原因。
霓虹政党分左右,自由民主党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右倾癫狂的味道,而社会党思潮偏左,却根本不受米国人待见。
或许担心霓虹赤潮化,所以米国才扶持自民党对当时的几个运动进行镇压。
护熙有点理想主义,他想建立一个不同于自民党的新党,抛却自民党所恪守的路线,从而跟自民党分庭抗礼。
然后跟着米国人学轮流执政的路子,或许自己这个侄儿就看中了这个?
夏言极为轻松地挂断电话,看来和米国人的勾兑已经起了效果,自民党内部开始人心浮动,逐步有人开始向他们家族靠拢。
原本聚在护熙身边的议员,多是为了金钱而来,在核心问题上的立场总有些摇摆。
可一旦田中六助愿意带着田中派剩下的人过来,估计细川派就有了派阀骨干,可以借此将力量扩展至整个霓虹列岛。
“田中角荣到底老了啊!”
“奈奈,那个谁...顺子,今晚在吗?”
朝冈田奈奈突兀地问道,奈奈也有点无奈,这种事情她哪里记得住?
毕竟三原顺子的存在感太低,夏言很少去找她,大多是浜田朱里顺带捞一捞三原顺子,否则那女人都没有见细川君的机会。
“你等下,我看看表!”冈田奈奈翻了翻面前的登记表,而后才笃定地答道:“有在,您好像好久没找她了?”
“要叫她在房间里等着吗?”冈田奈奈拿起面前的内部电话,就要给三原打过去。
整个大厦都在为夏言服务,哪怕是低区那些上班族。
整合过后的细川联络办权力更大,专门选聘的职业经理人开始仔细审阅各个子公司每一份文件,哪怕再细小的疏漏也不放过。
这些被选拔过来的法务、会计很快上岗,前两天还帮银河建筑抓出一处工程的内部腐败问题,弄得竹口都亲自跑来跟夏言请罪。
“让她过来。”
“我教教她选举,她在演艺圈人气越来越弱,还不如早点去从政!”
“真是选举吗?”冈田奈奈风情万种地白了夏言一眼,不大信他会那么老实。
和其他女人比,三原顺子不算有姿色的,奈奈也不知道夏言为什么会碰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
或许有情怀加成吧!
谁让三原顺子将来入阁了呢?什么儿童政策担当大臣,主要应对霓虹的少子化问题。
几分钟后,三原顺子有些忐忑不安地来到夏言办公室,说实话她还真没怎么来过这里。
多数时候她只能跟个小透明一样站在后面,羡慕前面那些被细川君宠爱的女人们。
“顺子,还想做艺人吗?”夏言招了招手,示意三原顺子坐到自己面前。
“您要我做什么?隐退吗?”三原顺子有些惶恐。
虽然每月都有夏言发下来的津贴,可三原顺子依然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她也担心哪天细川君玩腻了,会将她一脚踢开。
毕竟和其他女人一对比,她真的极不受宠,一个月甚至跟细川君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勉强得了一间公寓,可算算大小,就说跟冈田奈奈的对比,面积竟然只有奈奈公寓的三分之一。
负责分房的芳田瑞枝也会看人下菜碟,三原很少被夏言提及,芳田自然会轻视她。
“嗯,演艺事业先不要丢,试试参选神奈川县的县议员,如何?”
“我吗?”三原顺子听到夏言这么说,有些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这张脸。
她现在不过才二十岁,这个年纪能担任县议员?
“不要担心,我们会有一整套包装的手段。”
“你会被包装成热爱公共事务的地方歌手,从媒体宣传到地方演讲,你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
“要不要去松夏政经塾进修一下?”夏言戏谑道。
那里多是一些有志于政治的青年,他们或许没有显赫背景,但学了不少政治上的手段,在后世还是扑腾出不小的水花。
从野田,到那个疯女人,未来伯父的新党需要大量吸收那些年轻人,把三原派过去打打前站也好。
“我可以吗?”
“感觉自己笨笨的!”三原顺子敲了敲脑门,不知道细川君从哪里看出自己适合从政的。
一阵香风袭来,夏言抬了抬头,正是这几天都来夏言办公室的泽口靖子。
她姣好的小脸蛋上露出一丝丝讥讽,盯着三原顺子脸颊看,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没怎么见过三原顺子。
或许感受到某种威胁,三原顺子赶紧站起身,要把位置让给泽口。
靖子性子倒也霸道,有种恃靓行凶的味道。
她径直坐到三原顺子刚刚的位置上,盯着夏言的书桌看:“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
“正事!”夏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三原顺子坐上来。
“细川君刚刚跟你说什么?”泽口靖子见从夏言这里问不出什么,索性把情绪对准了三原顺子。
不过顺子知道谁才能主宰她的命运,怯生生地走到夏言身边,而后坐到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