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接待人员,夏言能留下这样的墨宝,也算他的功劳,故而后面必将获得提拔!
“应该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作为朋友,我不吝帮忙!”说罢,夏言拍了拍张主任的肩膀,径直朝停机坪走去。
亚洲司的几位看着夏言的背影,冲他们挥了挥手,算是为这几个霓虹朋友道别。
张主任目送夏言离去,而后就站在刚刚的墨宝旁边:“等到墨水彻底干了我们再走,现在就去联系糊裱师父,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字裱起来!”
“这位细川先生真是个温和的人啊!”
“我感觉比那位中曾根首相还要厉害几分。”几个女工作人员在后面叨叨着。
“是啊!我感觉冈田小姐跟他真是登对,看细川先生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女人嬉笑着。
“别乱说了,快去帮我联系人!”张主任知道内情,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让那几个心怀幻想的女人赶紧去办事。
二十多分钟后,夏言那架火红色飞机已经翱翔天际,伴随着夕阳红光有种晕红色涟漪,在天空荡漾。
风轻轻的来,没有惊涛骇浪,只有徐徐扶之。
坐在松软的单人沙发上,冈田奈奈站在他身后缓缓帮他揉按着太阳穴,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几大财团都只派了部分高层过来,唯独他这位财团总裁亲自过来,大大小小的谈判亲历十九次,比中曾根首相都要敬业。
当然取得的成果惊人,河沙专营权、北辰银行网点获批、商社经营范围进一步扩大。
甚至还有两家国企和宏汉投资达成了相关合作协议,未来宏汉和北辰将帮助他们出海,更好地获取外部融资。
即便夏言熟悉国情,奈何和官僚们谈判总是件费脑筋的事。
就在夏言回东京的途中,他的那幅画和题字也被送到了高层的面前,有鉴赏力的人很多,不由赞叹起那位细川先生的博学。
“这位细川先生和中曾根首相似乎不是同一个风格?”
“嗯,中曾根更偏右,但细川先生更靠近左!”
高层幕僚开始讨论着,老者摇了摇头:“呵呵,只要对华夏有帮助,管什么左右,咱们要尽快发展喽!”
“我听说这位细川先生年少慕艾,身边有不少红颜知己,这次好像才带了一位过来?”
或许他们听过夏言的八卦,此刻看到夏言的画和字,才感觉这才像门阀世家公子哥,所谓“真名士自风流”不外如是。
“继续保持和细川财团的良好关系,你们可以尝试邀请一些演员过来嘛!”
“对了,这两天着重报道一下这句话,山川异域,风月同天,想的好,字也好。”
“那可不是,这几天新闻报道这位,连看电视的人都多了不少,据说霓虹上上下下的女人都喜欢他!”又一个幕僚补充道。
“小张,他还交代过什么?”老者抽了一口烟,继续追问道。
“他说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他!”张主任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细川先生果真是好朋友,我听说霓虹政坛文部省大臣是他的门下,据说按住了中曾根改教材的冲动。”
“以后多交流吧......”
烟雾缭绕间,夏言结束了自己的华夏之行,原本中曾根无意达成什么合作,但在夏言的坚持下,有些领域有了质的突破。
比如河沙!
现在东京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开始报道宏汉投资入股鹿岛建设的影响,鹿岛昭一还没被放出来,但鹿岛股价已经完全涨了回去。
中间割肉的投资者已经捶胸顿挫,就差没到东京地检署去骂鹿岛昭一。
先一步回到首相官邸的中曾根康弘一拿到最近霓虹国内的消息,脸都快绿了,细川财团又入股了鹿岛建设?
不是你们鹿岛先对人家龇牙咧嘴?他还向细川君说情,想要你们坚持再多对抗一会,结果你们鹿岛先拉了?
“鹿岛建设怎么回事?鹿岛昭一怎么会被东京地检署带走,看东京地检署的意思不想放人?”
面对东京地检署这样有米国人支持的机构,中曾根心里也有几分发怵,毕竟他屁股底下也不干净。
留守东京的秘书早就准备好了资料,指了指东京地检署递来的供词,满脸的无奈。
“鹿岛昭一直接招供了,说之前为了自家审批,曾经贿赂过七八个建设省的官员。”
“中间可能涉及到金丸信、龟冈高夫、小泽辰男这几位前任建设院总裁。”
听到这几个名字,中曾根当即眉头一蹙,这些人都是在田中角荣内阁时期的建设省大臣,现在应该属于经世会?
“竹下那边什么情况?”中曾根康弘追问道,如果竹下登没有动作,他倒不吝深挖这件事。
“经世会那边,有两位议员和东京地检署的主官沟通过,东京地检署似乎无意将事态扩大。”
“真遗憾!”中曾根冷笑一声,心头多少有些无奈。
他怎么可能不想给竹下登来一下狠的呢?毕竟竹下这个家伙已经做好当首相的准备,按照经世会的人数,只要总裁改选,竹下定然能选上去。
“鹿岛建设就没说些什么别的?”中曾根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其股价最高跌幅达百分之四十,现在鹿岛家族持股只有百分之十五,机构投资者占多数。”
“野村证券那里直接发话,不允许鹿岛高层再和细川财团发生冲突。”秘书详细介绍着两边争斗的情形。
果真尾大不掉了!
有些默然地坐在自己的总裁椅子上,中曾根已经看到一个巨无霸财阀冉冉而起,它甚至要比三井、三菱更为强大!
因为战后米国人的操作,三井、三菱肢解得极为碎散,即便想和细川财团竞争恐怕也聚集不出力量。
先前的霓虹投资基金,细川财团已经笼络了可以团结的势力,现在他这个首相要打压细川财团,恐怕他都要被弹劾下台!
“哼,你把这些东西整理整理,回头给社会党总部寄过去!”
“让那些人去和细川君斗吧!”
“这可是霓虹最大的资本家,我看看你们社会党怎么面对他?”
果然像是“风向鸡”能做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不了就开始绥靖,然后鼓动其他理想主义者为其“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