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瞧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菲律宾第一夫人伊梅尔达手拿着文件,一脸的兴奋。
“电影拍摄许可?这东西很平常啊!不是常有香江的电影人过来取景?”
现任菲律宾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扫了眼文件的封面,有几分不屑地说道。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伊梅尔达指着导演那一栏,让费迪南德好好看看上面的罗马拼音。
“细川夏言?”
“嘶!是他!”
“那位霓虹政坛的狙击手?”费迪南德连拍大腿,表现得极为激动。
因为在铃木善幸辞职之后,夏言狙击中曾根康弘,让二阶堂进当了一段时间的首相,故而得了这么个外号。
在霓虹没多少人提这个外号,毕竟他们也得顾忌着政坛大佬的面子。
可在霓虹境外则不然,那些乱七八糟的媒体都快把夏言写成霓虹政坛的幕后人,各种阴谋论那是频频见报。
见丈夫神情激动,伊梅尔达对自己的交际圈也有几分自得。
她指着许可证上的文字,继续介绍道:“这部电影叫《国家的女人》,不会是宣传咱们女性力量的吧?”
“夫人才是国家的女人啊!”费迪南德拍了拍伊梅尔达的手背,一脸亲昵姿态。
“这位细川先生在菲律宾?我想找他聊聊!”
丈夫言语中好像带着些急切,伊梅尔达眨了眨眼,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会有这种神态?难不成政坛又出了什么对手?
这对公母祸害菲律宾多年,两人眼神对视,大抵知道了彼此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
“有压力?”伊梅尔达揉按起丈夫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嗯,阿基诺快回来了,他人望很高,如果要求进行选举,我输的概率很大。”费迪南德捋了捋头发,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
“咱们有米国人帮忙啊?”伊梅尔达想起自己在米国经营的人脉,赶紧反问道。
“没用的。”
“如果我们失去了权力,那些金钱就会成为我们的催命符。”
“米国人即便救下我们,恐怕也只为了我们的钱。”
想想自己富庶的生活,全部来自于丈夫的权力,他们贪婪地从菲律宾这个国家身上吸血。
从1965年上台,到如今的1983,他们家族财产或许已经有七十亿美金之多。
如果没有了政权的庇护,他们就好像怀抱金元宝的小孩,哭坐在混乱的街市当中。
“要不要?”
伊梅尔达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在她看来,找人把反对党领袖阿基诺弄死才能保证家族的长久富贵。
手指在桌板上轻轻敲动,费迪南德的眼珠已经没有了聚焦,显然他也在斟酌。
但不管怎么应付政敌,找个地方把他们的资金藏好才是关键。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