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昔日极为能干的秘书佐藤昭子在自己面前哭泣,中曾根的心头陡然燥热起来,这就好比老对手田中在自己面前来了个土下座。
“走吧!我探望下田中桑!”
中曾根同样果决,在明白自己的境遇后,他对把二阶堂赶下去已经充满信心。
因为要审判田中的关系,福田派已经和田中彻底杠上;竹下登眼见就要退出田中派独立,田中更不可能支持他。
至于宏池会,因为细川君的缘故,两方已然交恶,那么从平衡派阀的角度看,自己上位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多小时后,中曾根大步走进田中的病房,眼中满是笑意。
后面跟着的佐藤昭子就像个小媳妇一般,仿佛向老对手认错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
“哈哈哈,田中桑,我来看你了。”
“身体好些了吧?”一上来,中曾根就握住田中的手掌,仿佛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身材高大的中曾根看了看旁边的田中六助,心里有些嫌弃,他可不想有什么外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明白自己在这两位面前有些碍眼,田中六助果断地告辞离去,把病房留给这两位。
“嗯,死不了,当年的事情依旧在折磨着我啊!”
“我记得前段时间这个案子的舆情差点影响到你?”
作为经年的老政客,挑拨、离间、嘲讽、背刺等等技能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寥寥两句就已经拨乱了中曾根的心绪。
当年的事情折磨着田中,同样它也可以折磨中曾根。
第一句话就是威胁,如果中曾根不愿意帮忙,田中不吝发动记者把中曾根也给扯进来。
至于第二句纯粹在挑拨了,虽然不清楚中曾根和夏言私底下有无联系,但拉扯开中曾根的伤疤,让他对夏言心怀芥蒂总没错。
“我也有此担心。”
“田中桑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您!”
见中曾根答应得爽快,田中就把今天佐藤这个蠢女人弄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希望中曾根联络夏言,求个情把人放出来。
“佐藤,你怎么能这样莽撞地做事,简直陷田中桑于不义!”中曾根正气凛然地呵斥道。
被老对手这么呵斥,佐藤的眼泪含在眼窝里,都不知该怎么回应。
“你别说她啦!她年纪大了,我准备让她早点退休,我的事情已经用不着她喽!”
田中的话令佐藤脸色煞白,或许她被“贬谪”已经成了必然。
“何至于此啊!我给佐藤向细川君求个情便是,田中桑,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细川夏言。”
“放心,这件事我肯定帮你办漂亮喽!”中曾根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
那些敢去夏言公司楼下示威的家伙都是些不怕死的,肯定算得上田中的死忠,想来细川君不会那么残暴都要弄死吧?
只要他还遵守游戏规则,那他中曾根跑一趟,几乎可以接下田中的这份人情!
如果二阶堂那个蠢货被掀翻,自己要求田中支持自己,想必也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