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这两天都没离开过我身边？”夏言盯着冈田奈奈的眼睛，有些疑惑。
“那天去买印泥，你忘了？”
“我们住在八代市的酒店，当时手下发来一份传真，需要你用印章！”
“旁边正好有白百合女子学园，我去旁边的文具店，恰好她们放学。”
“我看到一个小女生的脸蛋轮廓，真有点像雅子小姐！”冈田奈奈不擅长说谎，夏言盯着她的眼神，便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雅子喃喃念叨着“白百合女子学院”，脑海里却在想象那位跟她相像的女孩子长什么模样。
如果不是看奈奈郑重的模样，雅子真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
病痛、治疗的折磨已经开始摧残她的身体，即便一切的医疗配套都属于顶尖，可只能阻拦病魔的脚步，却无法根治。
夏言抚了抚雅子的头发，原本柔顺光洁的鬓发，现在摸起来居然有些枯槁的感觉。
他手掌停顿，敏感的女人瞬间有所察觉，她盯着夏言的眼睛，含泪道：“细川君，我是不是很丑？很憔悴？”
“中国有四大美人，其中称赞四美人之一西施的成语叫西子捧心。”
“说的就是她病中的娇容，有种独特的美感。”
“晚上你要不穿上病号服？让我这个查房医生好好检查下？”夏言色眯眯地在她耳边念叨着。
原本还有几分矜持之念，但想想自己的身体，欢愉还能持续多久呢？
索性成全这个男人，哪怕为他癫狂而死，也好过在病床上感受自己的生机被病魔慢慢剥夺。
她嫣然一笑，恰如曼珠沙华似地绽放，迷离的眼神中带着放纵的快感。
就差依偎在夏言的怀抱里，她热切地回应道：“好，随便细川君怎么来，哪怕在最癫狂的时候上天堂也行！”
“不用顾及我的身体，让我在极致的欢愉中死去！”苍白病态的脸色透出几分不正常的红晕，雅子眼含期待，见夏言点头，心中更是喜悦几分。
他们两个说得极小声，但旁边的冈田奈奈还是听了个真切。
远处参加酒会的众人看到他们琴瑟和谐的模样，眼中多少带着乐见其成的笑意，但想想雅子的病情，不禁感慨红颜薄命。
或许跟雅子有了约定，夏言对于社交寒暄没了什么兴致，即便来自熊本的地方望族都给他敬酒，可他的态度依旧淡淡的。
“细川君不喜欢这种场合吗？”泽田一精凑上前问道。
“可乐喝多了，涨肚子！”夏言举起酒杯说着俏皮话。
“哈哈哈，细川君真是豁达，这两天东京在说三菱和山口组的事情，对您这没什么影响吧？”
泽田一精小声询问道，在霓虹上层之中，对于细川财团和极东会的关系有所猜测。
经历了福克兰战争，霓虹高层大概也猜到红龙雇佣兵中的霓虹人来自于何处？不过他们都乐见其成！
混迹于极道的渣渣，本就是霓虹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如今能够“变废为宝”，大大提升了霓虹社会的治安环境。
“能有什么影响，我在米国可有很多朋友。”
“倒是三菱，为了发展，手段粗糙，树立了不少敌人。”
“咱们熊本没三菱的产业吧？”夏言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