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大巴从福冈开到熊本,车上的男女有些疲倦的从车里走出,小达雅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好似失了血气。
“雅子小姐,你没事吧?”旁边负责雅子安保的女子担忧地问道。
“如果您身体抱恙的话,咱们红十字会晚上的活动您可以不用参加。”负责带队的石井信次说道。
作为霓虹红十字会的代言人,雅子需要履行她的义务,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带来温暖。
身体虽然孱弱,可她倔强的心灵依旧想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做点什么。
“为了迎接我们,今晚熊本当地会举办酒会。”
“县知事泽田会出席,好像那位细川君的伯父也在!”石井信次知道雅子关心谁,当提到夏言的时候,女人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细川君是不是也在熊本?”雅子向助理询问道。
“对,说是来考察,不过我看应该是给他伯父拉选票的。”助理憨憨地回应道。
石井信次苦笑着挪开脚步,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雅子悻悻然地拍了拍助理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得这么露骨。
霓虹政坛自有规矩,选区候选人僵化,乃至一个政治家族可以传好几代。
细川家已经将熊本视作他们的自留地,未来护熙的子孙辈、夏言的子孙辈都会将这里当成大本营进行经营。
有些政客为什么根基不稳,关键在于选区支持率的波动。
一旦选区的民众把选票投给他人,那么议员的席位丢失,便再称不上一个政治家。
“咳咳,天冷了,真难受呢!”雅子拍了拍她的胸口,治疗已经让她的身体千疮百孔。
或许夏言不喜欢现在的她吧?
惨然地冲助理笑笑,跟着冲石井信次说道:“还请不要将我到来的信息告诉熊本官员,我想给细川君一个惊喜!”
“明白,明白!”石井信次点点头,言语虽然热络,可心里却为雅子感到有几分不值得。
她一颗心系在那个年轻人身上,可年轻的财阀之主风流成性,又怎么可能恋栈于一个女人呢?
明亮的灯光照亮酒店会场,泽田一精愉悦地跟石井信次握了握手。
“感谢红十字会还想着熊本的那些人,他们确实需要些帮助。”
“我们政府主要的职能还是为了经济发展,您能带来东京的善款,我替他们谢谢你们。”
指了指旁边的细川护熙,泽田一精介绍道:“这位是细川护熙,他将成为下一任熊本知事,我相信他会做的比我更好。”
哪怕没经过选举,泽田已经知道结果。
白日里广场上沸腾的人声,护熙行走在支持者当中,应援的招牌被支持者举起,而其他竞选者根本没有这种待遇。
“您好!我知道您!”
“为了支持家乡发展,毅然放弃阁臣的位置,如果从政治家的角度看,您待在东京更有作为。”
“您这样不为权力大小,却关注民众生活的官员,更令人钦佩!”
石井信次眼神中闪烁崇拜之光,他对于护熙“从阁臣到知事”的动作格外推崇,言语中对于其他官僚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