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天使扑腾着翅膀,耶稣的脑后神光照耀四方,意大利雕花样式的隔板拢在两边。
昔日装修的时候那些人说这是最流行的风格,可朱迪向上看时,却有几分不大适应。
他们在软榻上胡天胡地,壁画上的圣母玛利亚看着他们,这算怎么一回事。
纤细的手指朝天花板指了指,还没等朱迪开口,就听到夏言有些慵懒地嘀咕道:“我说那时候应该在天花板上加块玻璃吧?”
“那时候......我也能清晰地看到你的玉背,或者你脸上的表情!”
突兀的调戏言语,朱迪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手掌便在他胸口一拍:“坏蛋,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呵呵,自然是在想你!”
“怎么?难道想你也有错?”
“那我去想娜塔莎、贝阿、耶里她们?”夏言双手箍住朱迪的腰肢,挑眉欲要再战。
“不想理你。”朱迪不想迎合夏言,直接转过头去。
生气了?
明明已经喂饱了啊!夏言知道自己的能力,要不然也不敢招惹那么多女人。
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漂亮女人,于男人的标准而言,愿不愿意全心全意服务他一个,便生出好坏的对比来。
在夏言的眼中,朱迪无疑就是个好的,男人只有他一个,专心地帮他打点纽约的房产事业,时不时还分心关注下《洛杉矶时报》的经营情况,社交方面则借助他的名声,和纽约某些家族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手掌包裹住她的雪肩,夏言贴靠着她脑后的鬓发,继续拨撩起这个女人来。
“明天去撒切尔夫人那,要不我带娜塔莎过去?”
“这怎么行!”朱迪转过身来,嘴角已经翘起,心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已经破碎了一地。
“撒切尔夫人明明邀请的是我,那个德国女人凭什么去?”朱迪的利益受损,她当即要反驳。
“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带她去。”
“她连你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
为了安抚朱迪,娜塔莎可算被他一顿损贬,若娜塔莎在他身边听到这些话,说不定又会激动得跳起来。
聪明如朱迪哪里不知道夏言在糊弄她!
娜塔莎好歹被欧洲媒体评为欧洲第一美女,自家男人愿意接纳,还不因为人家的颜值。
“就算出了刺杀那件事,还有不少人为她鸣不平呢!”朱迪伸出手掌抚摸着夏言的脸颊,可算为娜塔莎说了两句公道话。
“不说她了,不然我又要生你的气!”
“说说撒切尔夫人吧!我跟她约最近的时间,她似乎没有前几天热络,不知道什么原因?”
朱迪蹙了蹙眉头,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办错了事情。
夏言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神情多少有几分玩味。
看到枕边人这个表情,朱迪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内情,赶紧按住他的胸口撒娇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