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3月20日,伦敦希思罗机场,朱迪·鲍克尔坐在贵宾厅内静静地等待着。
看了看手表,眉头微蹙间瞟到落地窗外火红色的影子,随即有些激动地站起身。
“终于到啦!”
“唐宁街都给我打过电话,这个坏家伙终于来了。”
松了一口气的朱迪喃喃自语道,旁边两个女保镖、还有半人马在伦敦的工作人员赶紧动起来,欲要在第一时间接到他们的雇主。
“那个德国女人也来了?”朱迪瞟了瞟保镖,径直追问道。
“不大清楚。”保镖哪里敢多说什么,毕竟她们属于轮换制,她都不知道能在朱迪身边待多久,自然不会跟这位女主人交心。
“刺杀案闹得沸沸扬扬,他居然敢把那个女人收在身边!”
“他就不怕人家真是克格勃的间谍?”
朱迪在内心把自己和娜塔莎·金斯基比较许久,总觉得有几分不如,所以这些天便缺了些许安全感。
虽然知道夏言的产业离不开她,奈何金斯基的名气在欧洲委实不小。
飞机已经停止了滑跑,大抵能知道夏言会在哪个出口走来,朱迪便快步往那个方向走。
十几分钟后,娇艳如红玫瑰般的女人扑到了夏言的怀里,有些激动地抱住他。
“亲爱的,你没事吧?”
小鸟依人地望着夏言,即便朱迪已经给他打过好些个电话关心,但依旧比不过当面的一声问候。
夏言搂住英伦玫瑰瘦削的肩膀,感受到美人对自己的关心,抚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能有什么事!”
“我看报纸,说那杯饮料差点就被......”
有几分敌视地看向从后面走来的娜塔莎,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或许朱迪就要上前质问这个女人。
气氛骤然间变得紧张起来,娜塔莎了解过夏言的种种绯闻,知道朱迪是夏言的英国情人,嗯,目前唯一的英国情人!
至于未来?那个混蛋谁说得清呢?
“没事的,你知道我的,吃饭前肯定有人试毒。”夏言继续安抚着朱迪的心绪。
“她是你的多少号情人?”朱迪话锋一转,夏言顺着她的意思在心中默算,差点没给她报出一个数字来。
“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她不如你!”
贴靠在朱迪的耳边,夏言小声安抚道,女人能在这里迎接自己,肯定没有因娜塔莎的事情而生气。
自己只要说些她喜欢听的,这件事保管能混过去。
“你唯一的男人是我,但她....不够纯粹!”
言语虽短,但却说得朱迪心花怒放,她转头看了眼娜塔莎,只觉得根本没必要将她视作竞争对手。
或许娜塔莎也听到了一星半点的单词,她默默地跟在夏言身后,就好像没有多少生机的木偶。
自己的电影事业、家族声誉,都已经被这个男人控制,娜塔莎根本不敢反抗。
即便性格桀骜,但眼下由不得她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