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细川先生我们到车上详细说说。”
“去两个女警好好帮她检查下!”
施密特搂住夏言的肩膀,一副极为热络的样子,但对娜塔莎就没那么客气,直接让人去搜身。
轻咬住嘴唇,娜塔莎感觉有些屈辱,但和昨晚相比,明显昨夜的“侮辱”更甚一筹。
坐上总理专列,夏言在豪华包厢内和施密特相对而坐,训练有素的高挑列车员帮他们端来咖啡,列车缓缓启动,而后车厢的速度越来越快,两边的树木飞快地朝后奔跑着。
“刚刚的计划,您详细说说,如何?”
“团结工会的游行,已经调动起东欧的反抗力量。”
“娜塔莎小姐的经历令人同情,如果克格勃的专制与冷血扩散到整个东欧,我想会有更多的女性受到迫害。”
“需要东欧的女人们站起来,反抗其专制!”
夏言冷笑着,苏联存在的时候,东欧小国尚且能有尊严地活着,但红色巨人一去,那些东欧小国要么沦为色情片大国,要么变成欧洲子宫。
短视的女人与政客推波助澜,为了不切实际的幻梦,毁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就在夏言跟施密特讨论如何对东欧进行颜色革命之时,外面的几个女孩也在叽叽喳喳地谈论着。
五个女孩都来自霓虹,她们用日语毫不避讳地谈起对面的娜塔莎·金斯基。
“好漂亮的外国小姐姐!”明菜真心实意地称赞道。
其他人可没她这样的大度,赤坂丽用咖啡勺拨了拨眼前的咖啡,有些尖刻地说道:“昨晚他过去睡她了,刚刚我搀扶她的时候,她还有些脚步虚浮。”
“有些事别说得这么露骨!”冈田奈奈冲赤坂丽瞪了一眼,对她肆无忌惮的态度越发不满。
“细川君想做什么,那是他的自由。”
“他有任性的资本!”
“多看看异国的风景吧!等会到汉堡咱们几个逛一逛吧!娜塔莎小姐能给我们做向导吗?”
最后的邀请是用英语说的,娜塔莎原本正发呆地望向车窗外,此刻倒回过神来。
“啊!可以!你们喜欢什么?”
“音乐?绘画?历史古迹?”娜塔莎有种离群的萧索感,此刻有几分想加入她们的团体,故而对奈奈很热情。
“我们可以去汉堡市的德国话剧院,那里经常有歌剧、话剧的演出,我以前参演过......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喜欢?”
“还有汉堡市政厅,新文艺复兴的风格,其中壁龛里的镶嵌画很有名,其中有这么一句:先辈赢得自由,后人应加倍惜之。”
为了和夏言的女人们搭上话,娜塔莎绞尽脑汁思索关于汉堡的某些景点。
随着交谈的深入,刚刚敌视娜塔莎的女人们也开始和她谈笑风生,毕竟夏言是个花心大萝卜,她们根本没法拦着他再去找别的女人。
“哈哈哈,你们真有趣,居然要去教堂为他祈祷!”
“他可不算什么好人!”娜塔莎试探着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呢?金斯基小姐,按照惯例,恐怕您也将被他束缚在身边!”
“不可能,我可不愿意!”声音渐渐低落,娜塔莎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