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先生，除了两艘军舰，您还要些别的吗？”施密特努力地推销着。
刚刚两人还在密谋东欧颜色革命的事，现在转过头就谈起了生意。
不止英法，德国同样存在经济问题，不过因为有强劲的工业基础，外在表现并不像英法那么离谱。
搅动着咖啡杯，夏言饶有兴致地瞟了施密特一眼，他确实有意买几条军工产品的生产线，但话总不能那么直接，毕竟那些玩意很敏感。
“有什么呢？”夏言托着脑袋，小声问道。
“听说您有个航运公司，船只方面......”
“听着施密特总理，在造船业方面，霓虹如今还算有些心得，我觉得船只没必要外购。”
“而且航运业这几年不大景气，我不想过多投入。”夏言摇摇头，直接拒绝道。
作为联邦德国的总理，施密特无疑是个不错的推销员，他盯着夏言的眼睛，依旧没有放弃游说：“航运业是个周期性较强的行业。”
“眼下的不景气显然只是暂时的，未来几年可能有个复苏的过程，您完全可以在这一时期采购一些新船！”
“抱歉，我已经把海曙航运的订单给了川崎。”夏言耸耸肩，并不愿意多说什么。
一两艘船也算订单嘛！
航运的萧条还将持续几年，没见后面港岛的赵老爷子都开始拍卖自己的藏品，那时候倒能去划拉几件，毕竟有些东西大部分时间都是“非卖品”。
眼前这个霓虹小子还有什么产业来着？银行业？不，银行业可不能向他开放！
施密特的眉头蹙起，试探道：“那两艘舰船，需要帮你改造下吗？你要知道克虏伯的炮弹可是咱们德国制造的金字招牌！”
“我已经准备拆除部分，装设必要的武器我已经联系了英国方面......”
“英国佬哪里比得上我们？”
“科隆级护卫舰，最纯粹的日耳曼军工血统，怎么能装配英国佬的舰船炮，细川先生，我建议您可以认真考虑下我的建议！”
像被踩中尾巴般，施密特总理不停地开始攻击英国佬的军工历史，仿佛要把英国佬那些不靠谱的事情一一摆在台面上。
“总理先生，英国是卖家，德国也是卖家，大家都是出来卖的同行，没必要互相诋毁吧？”
以商业道德作为借口，一下子堵住了施密特的嘴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句话。
不过什么叫都是出来卖的同行？这句话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几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汉堡市，就在两人联袂要走出火车车厢之时，夏言悄然在施密特耳边道：“总理先生，军工产业能带我去看看吗？”
“啊？”
“看镜头，有记者！”夏言第一时间摆好造型，伸出手和施密特紧紧握住，仿佛他们真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强压下和夏言继续攀谈的心思，施密特也伸出手冲周围挥了挥，表现出一副极为亲民的姿态。
等到应付完记者，两人在向安全通道走的时候，施密特才追问起来：“您对兵工厂有兴趣？武器弹药您要多少都可以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