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某决定在夔郡、叙郡卫戍军中遴选将士作为基层将官,再从武威军、武德军其他各营调一批将官作为中高级将官,新组建三营武德军,也即是武德军左军。”
“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讨论一下这武德军三营的校尉、参军人选,以及组建这三营兵马其他相关事宜。”
要新建三营武德军,不仅需要足够的合格士卒、将官,还需要给将士们配备应有的兵器、甲胄等装备。
另外,这三营武德军组建好后,每月大概需要消耗多少钱粮,会给将军府负责军队后勤的各衙司带来多少压力,都是李长道需要了解的事。
正因如此,他才要召集麾下文武商议此事,而非直接拍脑门决定。
最终,李长道决定调亲军云字营校尉凤知虎担任武德军第十三营校尉,兼任武德军左军指挥使。
凤知虎服用了二次异变的异桃以及金纹大枣,又是神射手,武力早已达到了厉害百人敌层次。
其领兵打仗的经验也足够,完全可以胜任指挥使一职。
至于亲军云字营,李长道调虎贲卫千户陈鹏飞前去接任——陈鹏飞也是厉害百人敌,跟随他几年时间,耳濡目染,对领兵打仗也有足够的见识,领一营亲军够用了。
至于武德军第十四营校尉为俞泰岳,第十五营校尉为燕锦。
俞泰岳是早在青川乡勇营时期便跟随李长道的老人,原本就拥有不错的天赋,先后服用“灵丹”、金纹大枣,又在军中磨练数年,如今已拥有百人敌武力。
燕锦则是饶郡人,如夏侯桦一般,从饶郡卫戍军被另选入武德军的。
在攻打叙郡的战事中,燕锦接近厉害百人敌层次的武力立下不少战功,先是从都头提拔为参军,而今再提拔为一营校尉倒也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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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长道忙着组建武德军左军师三营时,丰渝之地另外两家势力,受平北军攻取了叙郡、夔郡的影响,也在思虑着与他相关的事。
沐川郡治,嘉定。
安蛮将军府。
安蛮将军、诚勇伯樊恭寿正在会属官、幕僚议事。
坐在右首位的幕僚道:“将军,而今平北军攻下了叙郡,如此一来,沐川郡与渝州的交通便完全断绝了。”
“那又如何?”樊恭寿道,“之前交通没断绝的时候,也没见渝州支援过咱们钱粮。”
这幕僚闻言苦笑着解释,“将军,此前渝州虽未支援沐川钱粮,可只要能交通,便意味着咱们有可能从渝州获取钱粮支援。”
“可如今交通断绝,咱们沐川郡可就只能以来饶郡的钱粮,准确来说得看那位平北将军是否愿意支援咱们钱粮了。”
“这难道不等于命脉握在了他人手里吗?”
樊恭寿皱眉问:“吴先生究竟是何意?不如直说。”
这位吴先生,名吴培权,乃是樊恭寿几位幕僚之首,腹有韬略,也颇有智计,故而虽只有三十来岁,却颇受樊恭寿看重。
此时闻言,吴培权便道:“以当前丰渝之形势,将军必须尽快做出选择了。要么早些归顺平北将军,以安其心,亦可稳沐川军民之心。”
“要么,将军便当投西京,趁李长道尚未全据渝州,出兵配合渝州兵马,将叙郡从平北军手里夺下来。”
樊恭寿一听吴培权讲完,便道:“某前番能击败入侵的林鬼大部,守住雅安,乃至收复荣经、峨边,全赖李长道让人从饶郡支援的钱粮。”
“且过去一年,饶郡支援的钱粮从不曾断过,那李长道却没向某提出任何要求。”
“其对某与沐川军民有活命之恩,某岂能配合那伪帝一方,夺他叙郡?!”
吴培权笑了。
其实他是知道樊恭寿为人和心思的,之所以给出第二个选择,便是为了诱导樊恭寿说出这番话。
待樊恭寿说完,他便道:“如此说来,将军是决定率领沐川军民归顺平北将军李长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