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用金纹大枣后,先服用此异桃,然后再服用同样解乏且具备疗伤之效的枣干,当年能有助于身体迅速恢复。
不过,李长道虽然大方,也只有他这般得任指挥使之职,有坐镇要塞的武将,才得此几种灵果制成的果干、蜜饯。
其他校尉级别的武将,一般只有一两样。
管钊吃了异桃蜜饯、普通异枣干,便睡下休息。
也不知他睡了多久,便听有人进来,惊喜地叫道:“指挥使,将军来了!”
将军来了?
管钊睁开眼,便坐了起来,确实感觉身体果然恢复不少,不像之前那么酸痛了。
由此可见,之前李大夫给的诊断,还是依照过往的经验,没有将其他灵果奇效考虑在内。
管钊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亲兵道,“刚入寅时(凌晨三四点)不久。”
管钊听了感叹:“将军在此时赶来,只怕是连夜行军。走,快随我去迎一迎。”
当管钊带着亲兵下了城门楼,李长道已在刘子轩等武威军第七营将官的迎接下,进入关城中了。
见到李长道后,管钊抱拳行礼,“末将参见将军!”
“管指挥使免礼。”李长道扶了管钊一把,随即问:“听刘参军说,上半夜夏侯欢带精锐攻城,你与之鏖战,受了伤,还服食了金纹大枣?”
“是,末将用神雷时中了那夏侯欢的计,未曾伤到他,只能搏命,才将他和那些并州军精锐赶下城去。”
李长道道:“神雷爆炸时间掌握本就难,用好也不易,敌人有了提防,想建功就更难了——你伤势如何?眼下身体感觉又如何?”
管钊道,“幸有将军赐下的桃、枣灵果,末将感觉疲乏酸痛之状已缓解了小半,待到白天,应该能缓解得七七八八。”
“对了,末将推测夏侯欢明日极可能还会派兵攻城,却不知将军带来了多少兵马?”
李长道道:“某担心盐场关、拘坪关失守,便带着五百虎贲卫先一步日夜疾行。”
“眼下,陈鹏飞带领三百虎贲卫支援拘坪关去了,盐场关这边某只带了小白和两百虎贲卫。”
管钊笑道,“有将军和白虎校尉在,足够守住盐场关了。”
李长道看了北边一眼,道:“某此番来要的可不只是守住盐场关,而是要将并州军打疼。”
“这样,明日且看那夏侯欢会否亲自领兵攻城,若他再来,某可出手将其斩杀乃至擒拿!”
管钊听了眼睛一亮,道:“如此,并州军必退。”
李长道则叹道,“可惜咱们兵马还是少了点,否则便可大败并州军,趁机攻入金郡,拿下金郡。”
其实李长道要大败并州军并不难,只需等后面的山字营赶到即可——他率领虎贲卫先行前,下了命令,让姚世选领山字营驰援盐场关,荆变蛟则率领武威军第十五营驰援拘坪关。
然而,汉中、金郡实为一体。
他要下金郡,必全取汉中,且不说攻打汉中、金郡那些城池需要多少兵马,单是后面守卫那么多关城,便需要不少精兵强将。
算来算去,如今仍非他取汉中、金郡的时机。
随后,李长道又向管钊、刘子轩,了解了下盐场关的防务,便带着两百虎贲卫在关城内歇下了——夔郡尽是山地,多山路,因此他们离开奉节后,是用双腿疾行了两夜一日,方才在此时赶到。
哪怕李长道与虎贲卫将士身体素质都很好,急行军这么久,也很累了,须得休息好,明日作战才能发挥出实力来···
并州军攻打盐场关的第四日。
夏侯欢在军阵前,眺望了下关城上的情况后,道:“今日某还是与你一起登城吧,只需提防着些那神雷,兴许便能拿下这盐场关。”
乐骋抱拳应道:“遵命!”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并州军如昨夜一般,以三都兵马攻打关城东、西、北三面城墙。
这一次,夏侯欢、乐骋率领的精锐则是混在北面并州军中,付出一些伤亡后,终于又登上了城墙。
夏侯欢依旧穿的是普通甲胄(精良扎甲),上了城墙,便四处张望,一则提防黑火神雷,二则寻找管钊身影。
结果,管钊他没看到,却看到一名之前不曾见过的武将——此人身高六尺,一身精良山文甲,手持一根星光点点的乌黑铁棍,端的是威风凛凛。
与此同时,北城墙两边也个冲出上百名身着鱼鳞甲的甲士,一看就十分精锐。
‘李长道?!’
夏侯欢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个人名,同时心中警兆大作,汗毛直竖。
他正待下令撤退,便听到一声响彻关城、震慑心神的虎啸声。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