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免礼。”
礼毕,李长道便直接说正事。
“此番,某领军在南郑先后两次大败伪帝麾下兵马,累计杀敌两万多,俘虏一万余。”
“斩杀伪帝麾下武将马廷麟、刘仲虎、左君成、秦日成等人,令伪帝夺取南郑的企图落空。”
“再算上管指挥使、万指挥使先后在昭华、潼北获得两场大捷,过去一个多月中,我武威将军府已取得四场大捷!”
“伪帝原本估计是想在拿下金郡之后,再取汉中,而后攻入利郡。为此,其在汉中及利郡周边前后调动了近十万兵马!”
“然而,这十万兵马却都被我武威将军府将士挫败,可以想见,短时间内伪帝绝难再调动这般多的兵马来围攻利郡。”
“所以,这四场大捷对我武威将军府及利郡来讲,意义非凡。苏参政、严参政。”
苏廷祥、严宏文闻言当即出列作揖,“属下在。”
“你二人回头商议一番,尽量将这四场大捷宣扬开,稳定利郡人心,扬我武威将军府威名!”
“遵命!”
待苏廷祥、严宏文回到文官队列,李长道又道:“某此番急着从汉中赶回来,乃是为了巴郡。”
“某在汉中时,便收到龙秀来信,得知翟尔卓及巴郡郡守、郡尉决定投效伪帝后,先欲设计杀害他,他没上当,便派兵攻打通江县城,直接将他的云字营打散了。”
“后翟尔卓率领一万多兵马西入利郡,攻打昭华,龙秀便趁此机会,号召了十八寨山蛮,重新夺回了通江县城。”
“之后,翟尔卓攻昭华不克,便率领万余兵马返回巴郡,意图镇压龙秀等山蛮十八寨。”
“某得知此事后,便命管钊、景阳率领武威军第七营、第八营入巴郡相助龙秀。”
“而今管钊、景阳已攻克旺县、樗林,若算上龙秀占据的通江,巴郡七县,我武威将军府已据其三。”
听到此处,严宏文问:“将军,龙秀可曾说过要投效将军?又或是他想据通江自立?”
李长道笑道,“龙秀虽未曾明言投靠于某,但却表示与伪帝及翟尔卓等人势不两立。”
“如今伪帝麾下南路兵马,也即是渝州兵马,很可能已在攻打巴郡。仅凭龙秀一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渡过此难关的。”
“某相信,只要我武威将军府能与其一起将渝州兵马挡在巴郡之外,再将翟尔卓之流解决,龙秀自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军情紧急,明日某便将率领云字营、风字营以及两百虎贲卫出征巴郡。所以,今日必须将一些事安排下去。”
“李宗琥、彭万里!”
听李长道忽然点名,李宗琥、彭万里当即出列抱拳,应道:“末将在!”
李长道道,“此番我带了五千多俘虏回来,皆为丰州兵。你二人接下来的任务便是整顿这些俘虏,将他们整编为武威军第十营及第十一营。”
“告诉他们,今年秋季我武威将军府便将攻打潼郡,甚至是嘉陵郡、饶郡。只要顺利打下这三郡,他便可与家人团聚。”
李宗琥其实想跟李长道一起去打仗。
可在节堂议事中,他还真不敢拒绝李长道的命令,只得跟彭万里一起领命。
对于这五千多丰州兵,李长道其实考虑过另外两种处置办法。
其一,将俘虏都贬为苦役,先让他们干几个月乃至一年的苦活,再从其中遴选兵员。
其二,则是直接放他们回家乡,甚至还给些盘缠。
可考虑再三,李长道还是觉得这两种方法都不适合眼下情况,最终决定将这些俘虏直接整编为两营武威军。
不过,留在汉中的五千余以凉州兵、秦州兵为主的俘虏就没这么好待遇了。
估计在他打出汉中以前,这些俘虏都将是苦役,只有其中表现好的,才会被吸纳入军中。
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此时人乡土观念很强,若是他要强行整编凉州兵、秦州兵,即便在对付秦州、凉州敌军的战场上不坏事,也未必能发挥出多强的战力。
反倒不如先当做苦役用着。
随后,李长道又让裴仁静、姚文亮等文官连夜为风字营、云字营准备粮草等辎重,补充缺失的兵甲等,这才结束这场会议,带着李宗琥一起回李府···
···
李府。
大门前,珠儿正带着旺财翘首以盼。
旺财鼻子比人眼睛还好使,李长道还未出现,它便汪汪地叫了两声,向武威将军府方向跑去。
“旺财!”
珠儿喊了声,便追了过去。
跑了不到百步,便瞧见李长道、李宗琥带着小白从武威将军府走出来。
小白想去追旺财,奈何旺财却绕着李长道转圈,让它不敢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