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十七年四月二十七。
也即是在沈应昌等人来到郡城三四日后,便又从青川那边来了一群人。
却是万良升、管钊、景阳带着一哨李长道在牧岭训练的亲兵过来了。
郡衙,东厅。
万良升三人一起向李长道抱拳行礼,“参见将军!”
李长道上前扶了下三人,道:“不必多礼——三位此番前去饶郡都辛苦了。”
万良升道,“倒也说不上辛苦,将军交代之事虽略有波折,好在最终还是完成了。对了,这是李都头给将军的书信。”
李长道接过书信,并未急着查看,而是问:“你们此行折损了多少人手?”
万良升叹道,“我等虽事先做了诸多准备,可还是经历了一番厮杀,才从蓉城(饶郡郡治、丰州州治)杀出来,将军亲兵也因此战死十一人,重伤七人。”
万良升、李宗琥带去蓉城的亲兵武力最差也是伪百人敌,将官更都是百人敌,更有一位千人敌、两位伪千人敌以及一个厉害百人敌神射手带领。
即便如此,仍折损了十一人,可见必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厮杀。
李长道也轻叹了口气,便看起李宗琥的书信来。
这封书信有好几页,李宗琥在信中讲述了他们潜入蓉城后救出靖王家眷的经过。
元景恭在蓉城确实布置了后手,当万良升、李宗琥潜入蓉城时,靖王妃及靖王子女已经被软禁了,且靖王府邸外有一都精锐郡兵日夜巡防严守。
万良升等人很清楚,他们只有一次救人机会,自不会直接莽进去。
他们花了几天时间,多方打听、查证乃至监视,确认靖王妃子及子女都在靖王府邸内,这才谋划具体如何救人。
于是他们先了解城中兵力部署、日常巡逻,又在在城内外布置马车、马匹作为接应,花去几日时间。
等到行动当日,万良升、李宗琥分成两队,掐准时间一起行动。
万良升、李宗琥带领五十个亲兵强行杀入靖王府邸,救出靖王正妃、侧妃及一女二子。管钊、景阳则带领剩余一百五十名亲兵,夺取蓉城内城及外城的两座城门。
万良升、李宗琥将人从靖王府邸救出的过程中倒是颇为顺利——靖王府邸虽有一都精锐郡兵严密防守,可为首的都头不过伪百人敌,所谓精锐郡兵也只是普通边军战力而已,自是挡不住万良升、李宗琥等五十二人。
可以说,他们一人不曾折损地便将人救出来了。
然而,管钊、景阳带人夺取内外两座城门,尤其是夺取外城门,却如同捅了马蜂窝。
他们虽靠着突袭成功夺下,可附近城墙、街道巡逻的郡兵,营地里的郡兵,乃至城外驻扎的团练兵,闻讯陆续赶来支援。
管钊、景阳等人战力虽强,却为把守城门,不得不与陆续赶来的几波郡兵、团练兵死战。
虽然万良升、李宗琥救出靖王家眷后便往这边赶,他们前后只把守了两座城门一刻多钟,可还是死伤一二十人。
这个死伤数目听着是少,然而却都是伪百人敌,而他们的对手不过是普通郡兵、团练兵而已,由此可知敌我数目之悬殊。
好在他们最终带着靖王家眷杀了出来。
那些守军不知是不晓得他们救走了靖王家眷,还是被杀怕了,故作不知,竟没有继续追杀万良升、李宗琥等人。
信的最后,李宗琥说靖王家眷目前都安置在青川县城,请他尽快回去一趟····
李长道本就想回青川一趟,只不过此前他在郡城可信赖的武将太少,才不得不一直留在郡城坐镇。
如今万良升、管钊、景阳三人到来,他终于是可以挪窝了。
念及此处,李长道道:“按理讲,你们一路劳苦,该先休息一日。不过如今郡城实在缺少可信赖的人手,我便先安排了你们的职务。”
“万良升。”
“末将在!”万良升站了出来。
李长道道肃声道,“某今任命你为武威军之中军指挥使兼武威军第五营校尉,负责督管并临战指挥武威军第四营至第六营!”
“末将领命!”
“管钊。”
“末将在!”
“某今任命你为武威军之后军指挥使兼武威军第八营校尉,负责督管并临战指挥武威军第七营、第八营、第九营。”
“不过,目前武威军第九营还未组建,所以你暂且督管两个营。”
“末将领命!”
“景阳。”
“末将在!”
“末今任命你为武威军第七营校尉。”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