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觉得李长道是个威胁,裕王队伍中四大千人敌之一的敖天贵直接向李长道杀来。
他手持长柄狼牙棒,向李长道砸来。
李长道用牛皮藤牌格挡了下,便觉胳膊一震,心中微微惊讶——这敖天贵力气竟也大得很,估计得有五百多斤的臂力!
他却不知,对面的敖天贵同样惊讶得很。
之前他看李长道箭术那般厉害,本以为其力气及近身搏斗相对较弱,如今判断出李长道力气不弱于他,自是意外得很。
随即,敖天贵便如使枪一般使长柄狼牙棒,连续几下,全都往李长道头脸上招呼。
李长道格挡了几下,便抓住机会,猛地进步向前,近了敖天贵的身,右手狼牙棒直往其脖颈间砸去。
敖天贵露出诡异笑容,却是忽的弃了长柄狼牙棒,双手环住李长道狼牙棒的同时,转身一肘顶向李长道心窝!
李长道瞬间明白,这敖天贵最擅长的应该是徒手搏杀,又或是短兵搏杀,而非长柄狼牙棒——拿那个兵刃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手。
若是碰到不会徒手搏杀的,被他这么贴到身前,真可能被打倒在地,成为这场比武的淘汰者。
可惜他遇到了李长道。
为了不暴露全部实力,李长道也果断弃了藤牌、狼牙棒,退步躲避的同时,双手却是拿住了敖天贵用肘的左臂,随即出腿别住对方一只脚,接着却是使出了一手摔跤技!
他一身神力也爆发出七八百斤的样子,拿着敖天贵左臂,趁其脚下不稳,硬是来了个背摔!
这一手虽然出敖天贵意料,可他并未惊慌失措,反而趁势抓住李长道肩甲,想要带着李长道一起倒地,那样的话两人便都出局了,他不算亏。
李长道却冷笑一声,从肩膀到手臂都猛然一抖,令敖天贵双臂力气一散。
趁此机会,他腾出一只手,直接给了敖天贵背心一拳!
嘭!
敖天贵重重摔地摔在了地上。
圈外做裁判的成王麾下武将见状立即大声喊道:“裕王队敖天贵出局!”
此时,双方都已有两三位实力相对较差的百人敌出局,可千人敌出局却还是头一个,顿时令其他人的打斗都略微缓了缓。
圈外。
裕王元景泰原本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意直接没了,看向元景睿,道:“此人近身搏杀这般厉害,甚至会戎虏的摔跤技,在四弟口中竟只是箭术厉害些——四弟的眼光还真是高呀。”
元景泰此时同样意外。
他自是知道李长道擅长近身搏斗的,毕竟其曾与南宫胜打了几十招。
如今看来,李长道在近身搏斗方面也是隐藏了实力的,否则不可能这么快解决那敖天贵。
须知,那敖天贵武力即便比不上真正的千人敌,也称得上伪千人敌,且从方才来看,其人尤善近身搏杀,结果却被李长道解决,由此可见李长道近身搏杀之厉害。
元景睿不知该如何接话,干脆笑而不语。
他心情确实不错,因为在李长道将敖天贵淘汰出局后,他麾下武将组成的队伍已经占据了优势。
裕王队伍中,除了谭振功等四人外,并无其他千人敌。因此,在敖天贵出局后,李长道配合南宫胜、杨天化、龙秀,很快将穆延昭、霍通也淘汰出局。
接着,局势更是一边倒。
谭振功确实武艺高超,但终究只是个稍厉害些的千人敌。在裕王队其他武将都被打倒或赶出圈后,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也被打出了圈。
“裕王队谭振功出局!”
“此次比武,靖王队获胜!”
当两名裁判宣布了比武结果后,南宫胜、杨天化等人纵使都是有些城府的,却也不禁满脸喜色。
而在圈外,裕王元景泰却是黑着脸,显然是生气了。
元景睿见此反倒是越发高兴起来。
他抱拳笑道:“二哥,此番承让了。”
元景泰道,“看来我麾下那几个并非真正的千人敌,倒是四弟麾下那位利郡团练使,武力比之南宫胜、杨天化也不弱——四弟此前可真是藏得严实。”
元景睿笑道,“不怕二哥笑话,景睿对此其实也意外得很,哈哈哈。”
两人口不对心、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便开始为获得神的南宫胜、杨天化、李长道等人发放彩头。
这一万两黄金自是不可能十人平分。
最终南宫胜、杨天化、李长道各分了两千两,龙秀、翟尔卓、左君成各分了一千两,剩余五人每个只分了两百两。
发完彩头,元景睿、元景恪、元景恭三人与元景泰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营。
这时,谭振功等十名武将才来到元景泰身前,单膝跪下,一起抱拳道:“我等无能,让殿下丢了颜面,请殿下责罚!”
元景泰确实想责罚这些人,尤其是敖天贵,可想想如今还需“招贤纳士”,终究是忍住了,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尔等日后好好磨练武艺,再找机会赢回来便是。”
几人听了略为感动,当即一起抱拳道:“谢殿下!”
待这几人也退了下去,元景泰便问赵无忌,“赵将军觉得我四弟手下这些武将如何?”
赵无忌道,“那南宫胜、杨天化确为千人敌,不过要略逊于谭振功。”
“至于那李长道,绝对有着千人敌实力——老夫没猜错的话,此人应是惯用四五石的强弓,三石弓还没箭头,其实限制了他的武力发挥。”
这时,一名青年将官从暗处走了出来,到近处后向元景泰随意行了个抱拳礼,便问:“殿下方才为何不让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