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便回各自营区吧。”李长道道，“另外，此事莫要对人说起。”
“是！”
一众将官应了声，便往大帐外走。
李长道却又道：“彭万里、凤知虎留下。”
很快，其他将官都离去，只剩下彭万里、凤知虎。
李长道：“这灵丹的来源，想必你们心里也清楚，保密的事不用我多说吧？”
彭万里笑道，“自是不用——团练使别看咱老彭平时话不少，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咱心里清楚着呢。”
凤知虎则道，“标下绝不泄露此事。”
李长道微微点头，道：“你们手上灵丹可以带回去给儿子吃，当然，想给其他亲近之人吃也行。”
其实两人原本就准备这么做的，但有李长道这句话，他们做起来就更无心理负担了，当即一起抱拳道：“谢团练使！”
李长道则看着箱中剩余的一百来个油纸包裹的“灵丹”思考起来。
今年异桃再次成熟，又比去年少了好几个，只得了一百二十三个。
李长道只能让翁和茂等三位果农，今年再多制作一些农家肥，埋在那异桃树附近试试——若是一直找不到异桃树减产的原因和解决办法，只怕十几年后，这异桃树就要绝收了。
而今年收获的一百二十三颗异桃，除拿出十个赐给守卫异桃的将士，剩余一百一十三颗则被他请人制成了箱中的大号“灵丹”。
这灵丹其实就是将异桃干磨成粉末，再增添了其他一些果干、草药粉末，遮掩味道，然后以糖、面调和阴干。
说白了，就是个圆球形的点心。
再加上广武异桃树被劫走之事过去几年了，如今已少被提起，山字营得赐“灵丹”的将士，一时应该不会联想到那异桃树。
即便有所猜测，在没有切实证据和巨大利益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背叛李长道跑去找谁告密。
退一万步讲，以李长道如今麾下兵马数量，即便此时暴露，他也不怕——不论是州郡，还是大雍朝廷，只要不蠢，就不会为这么一件事，逼反一个掌管至少四千兵马的武将。
所以，眼下李长道思考的并非“灵丹”来历是否会被怀疑，而是在想剩下的一百零三颗“灵丹”怎么用。
‘过几日，再将各哨正，还有辎重都都头、副都头也各赐下一枚吧。’
‘朱雀卫那边也可以赏赐几颗。’
‘至于剩余的，暂且留着——毕竟是保质期长达一年的东西，倒也不必急着全都用完。’
这么一想，李长道便带了七颗“灵丹”，离营来到东市“颜如玉”胭脂铺后院。
朱雀卫的总衙自然不在这小小院子中，而是在城郊离山字营不算远的一座普通大宅院中——对外，那里是李长道收养小女孩的地方，但唯有李长道和柳如意等少数人知道那里是朱雀卫的训练营及总衙。
只不过，柳如意日常还是住在胭脂铺这边忙“生意”，唯有天黑前，才会关门出城，住到城郊大宅院中。
李长道见到柳如意后，便将带来的七枚“灵丹”放在了桌上，道：“这七枚灵丹第一次吃，有增长三十余斤力气的奇效，还可解乏、治疗内伤。”
“我给你七颗，你自己吃一颗，剩余的可以看着赏给朱雀卫有功谍探。”
“像之前剑川的‘山雀’、苍县的‘翠鸟’，在提供情报配合山字营筹募军资一事上，便都办得不错，当赏。”
柳如意道：“属下明白了。”
虽然李长道让朱雀卫主要谍探取个鸟雀类的代号，但柳如意认为，目前朱雀卫中够资格拥有这种代号的也只有那四名最出色的谍探。
故让四人各选了一个鸟雀名作为代号，分别是：白鹭、斑鸠、山雀、翠鸟。
其中，白鹭、斑鸠能力还要强一些，也更加忠诚（或者说被洗脑的更彻底）。
所以白鹭、斑鸠都被他派去了郡城。
只不过白鹭是先派过去的，斑鸠则是后派过去。白鹭在明，或许醒目一些；斑鸠则毫不起眼，完全呆在暗中。
“可还有别的事要禀报？”李长道问。
柳如意道，“属下准备将城中胭脂铺交给桃花、红豆打理，属下则将多数时间、精力花在城郊别院，更好地调教那些孩子。”
“可以。”李长道点头。
桃花、红豆资质虽然一般，但足够忠诚，跟随柳如意几年，如今也都长大了，负责青川县城的情报搜集没什么问题。
李长道回到军营。
几日后，他又赐下十枚“灵丹”给山字营哨正、辎重都都头、副都头。
剩余的八十六枚“灵丹”，他则亲自送回龙塘，窖藏备用。
···
···
一晃眼，时间到了九月份。
李长道异变的十株山药、十株芋头都收获了。
其中山药有五株异变后产量翻了近八倍！
李长道印象中，地球上改良的山药，在科学种植及化肥等物的加持下，亩产可达三五千斤，与红薯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