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带着刘氏在后厨指挥厨娘、婢女做早饭,李长道则在正屋前带着儿女们练功,旺财在旁认真看着,一时间这座农家两进大宅变得越发人气旺盛起来···
早饭后,李长道便准备起家中年祭事宜。
幸亏他有原身的记忆,不然还真不会。
李宗瑞、李宗琥都从旁帮忙、学习,至于女子,却是不能沾手的——除非家中没有男丁。
此时大年祭祀还是颇为麻烦的,不像李长道在地球小时候的祭祀那么简单。于是,当他准备的差不多时,都已快午时了。
“宗琥,去门外放爆竹。”
“好咧!”
李宗琥高兴地答应了一声,抱着一捆从木鱼镇上买到的竹竿,到大门外燃起火堆,将一节节的封闭竹筒放到上面烧,很快就传出啪啪的爆响声。
村里其他各家的爆竹声也先后响起来,此起彼伏,带来了浓浓的年味儿。
听见这些爆竹声,李长道想起了藏在屋里的两颗土制大号“手榴弹”,心想那玩意儿要拿出去放了,定然能压住所有爆竹声,震动全村。
但他也只是想想,当然不会做这么离谱的事。
门口的爆竹声断断续续,要很久才会放完,早已沐浴过的李长道遂带着李宗瑞开始对着中堂上的“祖宗昭穆神位”上香、奉供、烧纸。
待过年祭祀的一整套流程进行到末尾,李长道率先跪拜神位后,又让两个儿子、未出嫁的女儿还有才一岁多的孙儿跟着相继跪拜、磕头,并向祖宗祈福。
至于苏晚晴、刘玉兰这两位李家妇人,便只能在旁看着了。
李长道在做这些事时,心中豁然想起一件事。
‘或许,该为龙塘李氏建立一座宗祠了。不过这事肯定得跟小叔、大哥他们商量后再决定。’
跪拜完祖宗神位,已日上中天,估摸着午时过半了。
一家人便又分成了两桌,热热闹闹地吃年饭。
至于仆婢们,也在厨房、前院耳房吃起年饭来,菜肴也丰盛得很。
吃完年午饭,按利郡风俗,整个下午都没什么事了,又吃饱喝足,算是一年当中难得的娱乐时间。
孩子们会聚在一起玩闹,将家里没放完的竹筒拿去烧爆,或做别的游戏。大人们则会在村里能晒到太阳的地方闲聊、胡侃,富裕人家还会拿出瓜子(并非向日葵瓜子)等坚果,分给过来聊天的村人吃。
也有好赌的会聚在一起赌博,不过龙塘村文教盛、赌博风气反倒被压住了,只有田氏、沈氏几个无奈和好吃懒做之人会聚赌,其他人很少参与。
李长道也闲着无事,便将地窖里剩余的珠宝首饰拿了出来,交给苏晚晴鉴定、估价。
夫妻俩正玩得乐乎呢,便听李宗瑞在门外喊道:“爹,四叔公和大伯来了。”
李长道闻声出来,在书房接待了两人。
李升文道,“长道,村中沈氏、田氏都有宗祠,如今咱们李氏虽人丁不多,但你毕竟已当上了校尉,算是发了家,是该给咱们李氏也建一座宗祠了。”
李长圭跟着道,“今日年祭时,你大伯也提起了此事。”
李长道听了一笑,“不瞒小叔、大哥,我今日年祭时也想起了此事。这样,待过完年大哥和手底下这班工匠建好我家新宅,便接着建我龙塘李氏宗祠。如何?”
李长圭点头道,“没问题。”
李长道又道,“建宗祠需多少钱,到时候你们问宗瑞要便是。”
李长圭忙摇头道,“既是建宗祠,怎好只让你一家出钱?这样,你家出大头,咱们剩余几家出小头。小叔觉得呢?”
李升文点头,“宗祠是得各家都出钱。”
“行,那此事便这么定了——待宗祠建好,明年清明祭祖,咱们龙塘李氏就也有宗祠可用了。”
李升文、李长圭谈完这事,又闲聊几句,便告辞离开。
苏晚晴现身,与李长道一起将两人送出了大门。
回到卧房,李长道见苏晚晴将他拿出的珠宝首饰基本都估价完,还写了一份簿册,不由将其揽在怀里,夸赞道:“娘子真能干。”
大约是这话在时下来讲有些粗俗,苏晚晴听了大羞。
苏晚晴羞涩的模样实在可人,李长道差点没忍住将她就地正法。
于是转移注意力道,“娘子,为夫带你去个好地方。”
苏晚晴感觉到李长道身上散发的澎湃热力与雄性魅力,一时间还真有些担心李长道胡来。
听这话,赶紧挣脱来,问:“什么地方?”
李长道笑道,“娘子随我去了便知。”
然后,便让苏晚晴换上一身保暖又便于行走的衣裳,然后再穿上马靴。
玉珠、如意得知,也要去。
李长道道:“你们要去可以,但路上可不许叫苦。而且要听话,跟紧了,不得乱跑。”
两个漂亮丫鬟小鸡啄米似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