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来到旺财身边蹲下来,问:“旺财,你这么凶的样子,难道谁得罪你了?”
“汪!汪汪!”
“真有人得罪你了?”珠儿皱眉猜测,“难不成有人敢打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评理去!”
这时李宗琥也练完了一套拳,便也凑了过来,道:“我看旺财的样子倒不像是谁得罪了它,更像是在警惕什么。”
“对了,之前爹曾说破那天狼寨时跑了三个贼首,有可能找到村里来报复,还为此专门训练旺财在陌生人靠近村子时用叫声警告我们。”
“难不成···真有贼首来报复了?”
得出这一结论,李宗琥不仅没有紧张、惧怕之色,反而兴奋起来。
他当即跑回屋里,拿了一张两石弓,和一把不错的腰刀——李长道历次战斗缴获的刀枪等兵刃都不少,自是拿了几把好刀放家里备用。
珠儿见状,忙问:“二哥,你这是要去干吗?不会是想去找那贼首吧?”
李宗琥道:“当然了,不然还真等他们摸到村里来?万一到时候伤了村里无辜百姓怎么办?”
珠儿拉住了李宗琥的衣袖,道:“二哥,别这么鲁莽——若真是贼首来报复,还不知带了多少人呢,你这么跑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如告诉大哥,最好再找四叔公一起来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这时,旺财也咬住了李宗琥裤腿,往与门相反的方向拉。
“旺财,你也不想让我去?”李宗琥诧异。
旺财松了口,竟点了点狗头。
这一幕让李宗琥、珠儿都很诧异——养旺财这么久,他们一直尝试教旺财简单的沟通办法,比如点头、摇头。但大约是旺财能听懂的人话太少,训练效果一直不怎么样。
像这般明显的点头动作,倒是头回见。
李宗琥又问:“难道贼人很多?很厉害?”
旺财先摇摇头,又点点头。
珠儿道:“旺财应该是在说,贼人不多,但很厉害。”
“汪汪!”旺财叫了两声,连连点头。
“这样啊,”李宗琥挠了挠头,随即道:“那就叫上大哥、四叔公一起吧。”
“我去找大哥。”珠儿说着,跑了出去。
旺财连忙跟上。
李宗瑞正在李长逸家中,向其请教一些读书过程中积累的疑问。
李长逸、李宗瑞听珠儿说完了旺财的异常表现,以及她和李宗琥的猜测,都露出了紧张、凝重之色。
李长逸道,“珠儿,幸亏你劝住了宗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宗瑞,你先回家中,免得宗琥自己跑了去,我去找小叔。”
凤婧云闻言忙道:“夫君,我随你一起去。”
说完,便回房拎了把柳叶刀、背上了一副八斗弓。
李长逸点头,和凤婧云一起出门,李宗瑞也带着李珠、旺财回到家中。
见李宗琥并未鲁莽的独自跑去找贼人,李宗瑞松了口气,开口便道:“咱们先着甲。”
说完,兄弟俩一起进入李长道的卧房,相互着甲——依旧是当初那野猪王皮做的皮甲,李长道通过苏晚晴够得一批铁甲后,便让人将李宗钦、李宗钧换下的皮甲送回了家中。
在后院忙与白露、小满忙活着做晚饭的刘氏回到前面,正好瞧见李宗瑞、李宗琥着甲出来,不禁疑惑,“夫君、二弟这是要去做甚?”
李宗瑞并未隐瞒,当即将可能有贼人在窥视李家的事说了。
刘氏听了满脸担忧,不禁道:“咱们不能守着宅院,等贼人过来再动手吗?”
李宗瑞道,“贼人多半不知道咱家宅院是哪座,肯定会抓人询问,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有村人因此伤亡。”
李宗琥则道,“大嫂,这仇恨咱家的贼人不除,始终是个祸害。如今他们既可能来了,咱们当然得想办法将他们拿住或打死,才能了结后患。”
听此,刘氏便没多说了。
却是从后院叫来了白露小满,一起在正屋里守着孩子。
不多时,李升文、李长逸、凤婧云便过来了——李升文也披挂了一身藤甲,这藤甲还是当初沈应昌从凤花寨买的。
碰面后,李升文便道:“本来长逸提议召集护村队,让旺财领着出去,找到贼人将其围杀了。”
“但我担心贼人如今正盯着咱们村子,一旦村中有大动静,反而会让贼人察觉、警惕,甚至溜掉。”
“被这种毒蛇般的贼人惦记着,迟早出事。如今贼人既送上门来,便是咱们将他们除掉的好机会。若是让他们跑掉,只怕以后再想找到就难了。”
“我的想法是守株待兔——我已经让长旻去通知沈应天,到时候让他和留在村里的狩猎队好手暗中盯着,再加上有旺财示警,保证贼人一进村就能被咱们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