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陈屿脸上的笑容自然多了,看着微笑走过来的贺晨,立刻将小师弟小师妹他们口中的贺晨和眼前这个人对上了。
百闻不如一见!
这个小师弟的确如大家说的那样,有一种让人信服亲近的气场。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婆和闺蜜到底担心什么。
“师哥,快请进!”贺晨笑着打量了一下这个和致青春里陈孝正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然后招呼他进来。
相比于陈孝正的青涩,胡子拉碴的陈屿沧桑了一些。
但一样是倒霉蛋!
虽然不如张伟那张脸几乎和倒霉蛋画等号,演什么都是倒霉蛋。
也差不了多少了。
致青春里的陈孝正,那个惨啊,从出身就很惨,遗腹子出生,还没有出生,老爹就死了,被严厉的妈妈带大,一心奋斗,却被狗血郑薇缠上,不想恋爱也恋爱了,被妈妈不看好阻止,被郑薇的舔狗算计,不得不分手,远赴国外留学。
结果还差点被郑薇的青梅竹马,他的情敌给掰弯,好不容易回国一路往上爬,结果赢了所有,却失去了爱情,被人设和所谓的爱情困住,大概要孤独终老了。
纯纯的从出生到死,惨的一批,唯一幸福的好像就大学时期被真爱郑薇缠上那段纯纯恋爱时光,其余时间老惨了。
至于是不是因为这段他本不想却被强行纠缠上演的纯纯恋爱,几年时间导致他后半辈子孤苦?
那你别问!
反正他老惨了。
这个综合大世界,因为贺晨的介入,他失去了这四年纯纯恋爱,但如今事业爱情双丰收。
贺晨对他没有恶感,也知道他有能力,乐意培养他,如今已经是兴宸集团的中层了。
没错!
他依旧进了兴宸,但和原剧情中不一样,是贺晨安排他进去的,学习积累,自然没有那么多狗血。
陈孝正如此,和他同一张脸的陈屿,看起来好点,三十而已的大结局也包了饺子。
甚至他妻子离婚后,只是和小狼狗谈恋爱,谈了那么久,竟然没越雷池一步,搞得小狼狗不吃肉一样。
最后两人甜蜜复婚。
但这种刻意拍给舔狗看的剧情,也就能糊弄傻子,在贺晨眼中,陈屿也是一个悲剧人物。
这样的痴情悲惨人设角色,还有不少。
所以总体而言,陈屿和张伟有点像。
但陈屿更偏于向狗血深情的所谓‘美强惨’,而张伟更真实接地气一点。
因此贺晨对张伟这张脸的角色都下意识好好感,而陈屿这张脸,只是稍微比其他角色有点好感而已。
而就算这点好感,在比烂的狗血电视剧综合大世界,也很难得了。
“师弟,你嫂子闺蜜一家就住对面,三天前搬来的,今天是暖房聚餐,我们听说你也搬家,就给你也准备了一个礼物,希望你喜欢。”
陈屿进入后,将手中的礼物递给贺晨。
“师哥,费心了。”贺晨接过道谢,寒暄了几句,对于陈屿的邀请,欣然答应。
不进入,怎么内爆呢?
他一言不合全款买房,为的不止是实习方便,更多的还是借三十而已的大女主们修炼啊。
诸葛大力跟着贺晨一起去了对门,双方在陈屿的介绍下,打了招呼,彼此熟悉了一番。
“你的黑猫警长呢?”钟晓芹见贺晨笑容可亲,终于忍不住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
她可记得黑猫警长灵性十足,太招她喜欢了。
“送人了。”贺晨笑道。
“送人?!”钟晓芹嗓门猛地抬高,无法置信的叫道。
“钟晓芹!”陈屿皱眉提醒妻子失态了。
“抱歉!”钟晓芹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追问道:“你送谁了啊?那么灵性的猫咪,你怎么舍得送人?”
“猫只是猫。”贺晨不以为然:“再灵性也不如人!要是对猫比对人还在意还看重,那就有些不是人了!”
你这么喜欢猫,其他女人难道就不喜欢了?
如今黑猫警长就像凡人修仙传里韩天尊的啼魂一样,一睁眼就可能换了一个女主人。
“……”钟晓芹脸色一黑。
内涵谁呢?
不!
这已经不算内涵了吧?
这是正面输出了吧?!
“晓芹,学弟说的也不算错。”顾佳打圆场:“你忘记你现在什么情况了?和这一比,你家的皮卡丘,真的要往下面排一排了。”
钟晓芹下意识去摸肚子,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一旦当妈,自然就不是无孩爱猫了,自然就知道猫和人谁更重要了。
“大力,你姓诸葛,和这栋楼的诸葛大律师是什么关系?”顾佳试探的看向诸葛大力。
“那是我妈!”诸葛大力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果然!诸葛这个姓氏还是挺少的。我猜也是。”顾佳笑容更热情了,积极和诸葛大力聊了起来,之后聚餐。
这条大长桌,终于不再空荡荡了,在保姆阿姨的伺候下,摆满了菜肴,还上了红酒。
钟晓芹怀孕了,不能喝酒,给了果汁。
贺晨没给面子,日常上牛奶。
诸葛大力和他一样。
这让喝酒的顾佳、陈屿、许幻山三人有些面面相觑,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管贺晨多大了,但和诸葛大力一样,还是学生嘛。
学生不喝酒,挺好。
一顿暖房餐,吃的还算宾主尽欢。
饭后,众人来到沙发上聊天时,顾佳让儿子回屋休息,回来时等差不多时,暗中给了闺蜜一个眼神。
闺蜜钟晓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闺蜜再给了几个眼神,目光落在干儿子许子言的卧室时,这才后知后觉的主动提起了话题。
“顾佳,子言去国际幼儿园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太理想。”顾佳摇头:“我们陪他一起去面试,本来还好,毕竟我们准备了很久,但是问到‘首都’时,子言听成‘手都’了,和面试老师一直对不上,子言最后被问急了,不小心咬了面试老师的手,我们就被挂在那里了。”
“这家幼儿园,我知道,这栋楼里的孩子都上的这个幼儿园。有些孩子的妈妈在幼儿园的家长委员会里,如果请她们说句话,子言进去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也这么想,可是我初来乍到,一个家长都不认识,想找关系,都无从找起,而子言上学却不能耽搁了。”顾佳一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