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组织语言,想要追问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饱经摧残的包厢门,门锁连同部分门框在巨大的外力下彻底崩碎,厚重的门板向内轰然洞开。
四名全副武装、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黑衣男人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以标准的战术队形迅猛地鱼贯涌入,枪口瞬间指向包厢内每一个角落。
过道里影影绰绰,显然还有更多接应者,只是狭窄的包厢空间限制了同时进入的人数。
冰冷的枪口,肃杀的气氛,训练有素的沉默……这一切构成的压力瞬间让瑞吉蕾芙浑身的肌肉再次绷紧。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遵循着多年来面对压倒性武力时保命的直觉,双手迅速举过头顶,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表示无害的投降姿势。
她微微侧目,瞥见阿蒙依旧保持着那副闲适的姿态,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瑞吉蕾芙脸颊微微发热,忽然觉得自己这幅样子有些丢脸……她讪讪一笑,有些尴尬地把手放了下来。
闯入者的反应古怪。
他们迅速扫视包厢:地上躺着两个昏迷的同伙,窗户大开,冷风呼啸灌入,车厢内一片狼藉。
“人去哪了?”
“目标消失。”另一人快速回应,枪口警惕地指向敞开的窗户,“窗户开着,她跳窗逃走了?”
黑衣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现场有些嘈杂纷乱。却对站在狼藉中央、近在咫尺的阿蒙和瑞吉蕾芙视若无睹。
在“言灵·鬼魂”的效果下,两人在黑衣人们的感知中,仿佛不存在一般。
瑞吉蕾芙眨了眨那双恢复璀璨的黄金瞳,忽然起了玩心,她凑到一个黑衣人面前,搬了一个鬼脸。
黑衣人依然毫无所觉。
瑞吉蕾芙退了回来,见阿蒙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吐了吐舌头。
阿蒙对她孩子气的举动不置可否,他轻声说道:“别愣着了,解决他们……”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钢管,递给瑞吉蕾芙。
后者接过武器,重重点头,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骤然爆发的杀气让黑衣人们浑身一冷,他们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尽管阿蒙的“心理学隐身”对血统比自己低的人几乎是绝对的,依然在扭曲着他们的感知,可这不包含对直接生命威胁的本能预警。
杀意,尤其是如此纯粹而高涨的杀意,很容易影响精神领域。
在强烈的危机感下,有人忽然大吼:“小心!”
在喊出声的同时,举枪准备射击……他隐约看到了两个模糊的影子。
可是已经晚了,瑞吉蕾芙挥舞着钢管,像是打爆西瓜那般,一个个地砸烂了他们的脑袋。
一时间,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