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莱激动得捏着水杯的手都在颤抖,玻璃杯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平时装得一副冰清玉洁、为人师表的样子,动不动就教训我不守规矩、堕入邪道……搞了半天,你果然才是玩得最花的那个?!”
“把苏阳养在身边,说什么为了培养接班人……我看你是为了培养‘童养夫’吧!绝对是吧!”
“而且……”
冷雨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晚饭前苏阳那娴熟的舔手指动作。
当时她只觉得羞愤,现在想来……
“难怪这小鬼对我那么熟练,一点都不怯场……原来是在姐姐身上练出来的……”
一种名为“抓到把柄”的狂喜瞬间充斥了她的胸腔。
这么多年了!
她终于抓住了这个完美姐姐的“小辫子”!
而且还是这种足以让她人设崩塌的惊天大瓜!
“只要我拿到证据……”
冷雨莱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要有了这个把柄,以后在家里,谁是大小王还不一定呢!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逼我穿那些丑不拉几的保守衣服!
还敢不敢让我天天拖地洗碗!
想到这里,冷雨莱连水都不喝了。
她随手把水杯放在楼梯扶手上,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幽灵,甚至比刚才的冷遥茱还要小心,一点点地从楼梯上飘了下来。
鞋子被她甩在一边。
她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像是一只捕食的黑猫,无声无息地贴着墙根,每一次呼吸都控制在最微弱的频率。
近了。
更近了。
她一点一点地蹭到了苏阳的房门外。
门没锁死。
或许是因为冷遥茱刚才太紧张,锁舌并没有完全弹进去,留下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缝隙。
冷雨莱蹲下身,屏住呼吸。
一只闪烁着紫红色光芒的眼睛,顺着那条缝隙,贪婪而兴奋地向里面窥探而去。
房间内。
昏黄的床头灯投下一圈暖晕,将卧室的氛围烘托得有些旖旎。
冷遥茱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凤斗罗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难以启齿”的纠结,看在门外的冷雨莱眼里,这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实锤。
“苏阳……”
冷遥茱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月光:
“那个……你给我的那个东西……”
门外,贴着门缝的冷雨莱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
这是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的闺房暗语吗?
房间里。
冷遥茱咬了咬下唇,手掌一翻,那个精致的玉盒凭空出现在掌心。
她并没有打开,而是双手紧紧攥着盒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我知道,那是你特意给我的,也是你的一片心意。按理说,我不该有别的想法,更不该辜负你的好意。”
“但是……”
冷遥茱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威严的凤眸,此刻却水光盈盈,满是恳求地看着苏阳:
“我现在……想把它用在别人身上。可以吗?”
轰!
门外的冷雨莱只觉得一道天雷劈在了天灵盖上。
用在……别人身上?
姐姐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难道说姐姐已经不满足于师徒养成,还想玩……多人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