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华收回爆栗,也不理会一旁捂着脑袋的土猴子:“你好好想想,我们两个的手段,适合对付巫士和邪师吗?!”
“哎……那也是……”土猴子也慢慢明白过来:“巫士操控的灵体我不敢碰,李哥你手搓的空气弹也不好打,而有实物的尸体就不一样了!”
“我可以钻地把那些尸体拉地里去,李哥你的手段也有了用武之地!”
“榆木脑袋,”李丹华又是一个爆栗,敲得土猴子“嗷嗷”直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看看赵老哥多么为我们着想,还不快想想送什么东西给人家!”
“不必,有这份心就好了,反正老肖也准备尝尝这个柳家叛徒的成色,你们不打酱油就行了,”赵九缺不置可否,继续带着二人奔行着。
“实在不行就把你们的权限给我,我查资料和找材料用。”
赵九缺一边奔行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先前在小院制作的【五福捧寿盘】,就在二人对赵九缺感激连连时,这刻着‘福禄寿喜财’五只蝙蝠的墨玉盘镇物上亮起一丝微不足道的炁光。
助人为乐也能让【五福捧寿盘】收集到一缕福禄之气吗?
没想到我也有助人为乐的一天。
赵九缺看着闪过炁光的【五福捧寿盘】,满意地将其贴身收起,继续朝着公司大致确定的封锁区域赶去。
突然,赵九缺停下。
他目光扫过四周被踩倒的草丛,以及几处深陷泥土、绝非活人所能留下的脚印。
“不止一具……脚步沉滞,行动拟人,足迹流油,怨气缠身,是经过炼制的‘炼尸’。”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山路上,肖自在依然是一身绿色运动服,背着那个“工具包”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仿佛只是在林间散步一般。
然而,当他闻到风中传来那若有若无的腐臭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个味道……虽然粗糙,但其中的‘怨念’和‘恐惧’,倒是颇为纯粹。”
他低声自语,如同美食家品评食材的前调,“看来,今晚的‘主菜’,不会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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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深处,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前,一片被黑气笼罩的空地上立着几个土堆,根据土壤的新鲜程度很明显是新挖的。
如果有懂得风水堪舆奇门术数等手段的异人一看便知,此地格局,在八门之中要属死门。
死门居中西南坤宫,属土,与艮宫生门相对,乃是三大凶门之一,此处不利吉事,只宜吊死送丧,刑戮争战,捕猎杀牲。
这洞窟的临时主人、土堆的缔造者柳树昌,此刻已经是状若疯魔,他身上的衣物现在已经破损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有的样子,脸上混杂着汗水、泥土与疯狂。
他身边围绕着七具形态各异的僵尸,这些僵尸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黑色,指甲尖长泛着幽光,口中不断滴落浑浊的涎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王大力!王二宝!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柳树昌丢下一具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开膛破肚的兔子尸体,挥舞着一个残破的青铜镇魂铃铛,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嘶吼,嘴角沾着兔血和肉丝。
“说好了一起成就‘鬼神’座下,显化‘鬼子母’尊位!”
“你们竟敢抛下我先跑!等我的‘七煞尸’吸够了生魂,吃够了血肉,我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口中的王大力、王二宝,正是那修行“伍佰婴”之法的巫士、和蛊惑人心的邪师二人。
显然,在公司和其他大区临时工的围剿压力下,这伙乌合之众内部已分崩离析,关系相对较为疏远、又失去了联系的柳树昌自然被当作了弃子。
虽然他实力在三人里面也算是强,但是奈何帮亲不帮理,危难之际他依然是那个外人。
如今的他,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连身上带的物资也消耗殆尽,。
“不过……没关系。”
柳树昌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有这七具我用‘七煞棺’之法祭炼的宝贝,再加上我柳家秘传的‘纵尸食肉法’,谁来谁死!”
“今晚就突围,正好用你们的精血和魂魄,助我的宝贝们再进一步!”
他咬破中指,将鲜血涂抹在控尸幡上,口中念念有词,正是野茅山炼尸口诀:“魂寄僵体,魄附阴身,听吾号令,吞魄食魂!”
那七具僵尸眼中的绿芒大盛,躁动地在他周围跳跃,散发出更浓烈的恶臭与凶煞之气。
“我的新宝贝们,起床了!”
“起尸!”
柳树昌摇晃铃铛,那几个新挖出的土堆开始颤抖,随后崩散开来,其中的尸体显现出头颅。
然而,从中冒出的却不是人头。
而是眼珠白浊,塞着血丝的牙齿泛着不祥的绿光,浑身散发尸气的豹子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