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极为宽敞明亮的空间,布局大气,视野极佳,是十分熟悉的风格。
“老师这是把原来的办公室直接整个搬上来了?”徐庆甲环顾四周,笑着问道。
“习惯以前的东西。”冷遥茱的声音从宽大的办公桌后传来,她并未端坐,而是半倚在舒适的高背椅中,略显慵懒。“用千古东风用过的房间,总觉得沾了晦气。”
徐庆甲的目光立刻被那道身影牢牢吸引,快步走了过去。
今日的冷遥茱身着一袭设计典雅的白底红纹长裙,将她高挑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那一头桃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眉宇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威严气度,混合着此刻稍显放松的姿态,让她看起来既像一位统御四方的尊贵女王,又似一只雍容华美的凤凰。
“你这小坏蛋!”察觉到徐庆甲那毫不掩饰、仿佛带着温度的目光像是粘在自己身上一样,冷遥茱脸颊微热,忍不住娇嗔了一句。
那眼神太过直接,简直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但偏偏她内心却对此生不起一点讨厌的感觉。
“老师这可冤枉学生了,”徐庆甲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走到近前,“学生哪干过什么坏事?”
冷遥茱没好气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坏事是没干过,但可没少干。
“这里可是办公室,不许乱来。”冷遥茱预先发出警告,试图维持住老师的威严。
“哦?”徐庆甲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眼睛一亮,故意曲解道,“老师的意思是,在外面不行,等回到家,就可以乱来了?”
“想都别想!”冷遥茱立刻板起脸,只是耳根那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泄露了真实心绪。
不管两人关系如何突破,她终究还是他的老师,这层身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守住某些界限,不能自己先犯错。
徐庆甲也不急于一时,笑眯眯地自己搬来一张椅子,紧挨着冷遥茱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纤腕。
“对了老师,”徐庆甲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上次,我们好像都没做什么安全措施?您后来处理了吗?”
“啊?”冷遥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身体似乎也僵了一下。
看到她的反应,徐庆甲心中了然,“哦?这么说,看来学生可能喜当爹了?”
“应,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吧……”冷遥茱强作镇定地反驳,可心底却莫名涌上一阵心虚。她和徐庆甲那几次深入交流,地点都在修炼室内。尤其是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情况特殊,之后好像又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次……她也记不清具体了。
但模糊的印象里,某些时刻,自己体内确实被充盈得满满的。
嘶——
不会真的一次就中吧?冷遥茱毕竟是初次经历人事,之前还是黄花大闺女,当时又处于那种状态,哪里还记得考虑事后措施这种问题。
冷遥茱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挺着大肚子,还要一本正经地指导娜儿、古月她们修炼,面对这几个学生异样目光的场景。紧接着,父亲白天那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话语,如同魔音般在耳边响起。
太可怕了!光是想象一下,她就觉得面皮发烫,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躲进深山老林直到孩子出生。
就在冷遥茱被自己纷乱的思绪搅得心神不宁之际,安装在办公室内的内部传音魂导器响起了心腹下属恭敬的声音:
“塔主,史莱克学院的圣灵冕下前来拜访,希望能与您见一面。”
冷遥茱迅速收敛心神,闻言,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这女人突然来访,肯定没安好心。”
“还能为什么。”徐庆甲把玩着老师温软如玉的手,语气笃定,“要么是代表史莱克,想从传灵塔找突破口,缓解联邦对他们的围困。要么就是越天斗罗先前提醒过的,云冥那看上了娜儿的资质,想收徒。”
“无非是云冥那孙子拉不下脸面,知道会被拒绝,所以让雅莉先探探路。”
徐庆甲所分析的,冷遥茱自然也瞬间想明白了。
“那就不见。”冷遥茱红唇微启。
反正这两件事情,不管哪一件,他们都绝对不可能答应。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传音魂导器中响起。
“天凤冕下不敢见我吗?”
来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