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原本还在感慨叶家畜生行为的众人猛的一惊。
一位准神认定的极限之姿。
这就很有说服力了。
嘶,叶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蠢事?!
他们家里要是有这种天才,那真是跟宝贝一样护着,生怕其受半点委屈,巴不得将整个家族的资源都倾斜给他,根本不会让这些家族琐事打扰到正处于黄金修炼阶段的天才。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想要拥有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权势,必须自家拥有强者,而不是一味的借助他人威势。
“什么?!”叶家主脸上神色一愣。
他知道他那个小女儿有天赋,但顶多也就那样,不如去为家族换来徐家的资源,但没想到一位准神都认为叶星澜有极限之姿。
极限啊,他原本做梦想的也顶多是希望家族这一辈能出一位超级斗罗。
他是不是该……
徐庆甲转身望向叶家父子,一缕血色悄然浮现在眼前,冰冷的声音宛如修罗,“滚。”
“这不是逐客令,而是驱逐令。”
宛如神明般的少年站在宴会的中心,在万众瞩目下,仿佛君王一样般生杀予夺,裁决他人的命运。
“限你们叶家在明天清晨之前,滚出明都。”
“?!”叶家主脸上情绪波动前所未有的剧烈,脸上神色巨变,仿佛天塌了一样。
“不,你不可以这样!”
这简直是要毁了他们叶家。
这一句话下去,不仅仅意味着他们叶家要失去这靠近联邦政治中心的优越地理位置,更是要将他们叶家一脚踢出联邦,提出日月联邦的魂师界。以徐家如今如日中天的地位,以及其背后的幽明教现如今在联邦的话语权,他们将失去以前积累下的所有人脉与情分,变成海中孤岛,叶家不仅今后再也没有一丝一毫进步的机会,甚至可能被一下子打入深渊。
这对于视家族为一切的叶家主是难以接受的,简直跟天塌了没两样。
“我当然可以这样。”徐庆甲眼眸中是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三言两语,便定下叶家今后的命运。
“我给予的东西,我也能收回来。”
“我能让你叶家活,也能让你叶家死。”
“既然你们触碰到我的底线,那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叶家主垂落下的拳头死死攥紧,猩红的鲜血从他的拳头滴落,他不甘的看向宴会厅的其他宾客,看向那些曾经与他们叶家关系不错的人,无一例外,要么避开他的目光,要么幸灾乐祸,要么冷眼相待,没有一人会帮他说上一句话。
替叶家说话,疯了吧?!
圣子话语,足以盖过今夜所有的声音。
“星澜是我的女儿。”叶家主试图垂死挣扎。
“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父亲,她的亲人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贤,啊不,徐公子,我们真的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明天,不,立刻,我可以立刻拎着这个畜牲去向星澜赔礼道歉。”
他半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副洗心革面的样子。
“星澜她不能失去她的家人啊。”
他清楚对于这种骄傲的天之骄子而言,绝对不能与其硬碰硬,而是要从其软肋下手。
就算再如何,他是叶星澜亲生父亲这件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他们是打断骨头都还连着筋的亲人。
然而下一刻,一抹璀璨的血色猛地向他爆射而来,化作无与伦比的一击,宛如一条血龙般扑杀而来,
叶家主心神猛颤,那一刻,他真的感觉仿佛有一把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为了活命再也顾不得其他后果,将体内魂力尽数用上,星神剑的下位武魂星圣剑出现在他的手中,星光构成巨剑,宛如盾牌一样格挡在他身前。
“轰!”
两者相碰。
每一缕血色气息都仿佛锋利的刀剑般,带着惊天杀意,如流星般轰击在星辰巨剑上,将其撼动。血海与巨剑碰撞,仿佛一块不知死活的石头试图阻拦江河奔腾的趋势。
恐怖的能量波动掀起滚滚气浪,宛如波涛般向着四周之人席卷而来,好似血海翻涌,足以轻松将这处宫殿抹去,然而在到达了一定距离之后,无形的力量宛如神明之手般,将这些能量尽数拘来,化作纯粹的天地能量消散在四周。
“啊!”
痛苦的声音响起。
当血海散去,衣衫褴褛的叶家主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经历了千刀万剐一样,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望其相貌甚至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一缕缕诡异的血色气息出现在他身上的伤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