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事?”
徐庆甲对叶家的态度演都懒得演。
叶星杰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几乎谄媚的传音道。
“其实小妹她就是固执那种性格,不懂得主动变通。”
叶星澜啊叶星澜,你不讨好徐公子,你的态度不再低一些,再顺从一些,我们叶家怎么进步,我怎么成为封号乃至超级斗罗。
一想到这,叶星杰就火大,她怎么能这么不重视家族利益,叶星澜出去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多吹吹枕边风,多主动一些,难不成这么多年的依旧坚持着那所谓的尊严。
“若是小妹她惹您生气,您告诉我,我保证把她训得对您服服帖贴,怎么玩都可——”
“砰!”
一道击打声突兀的在晚宴响起。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痛呼声,猩红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为今晚的夜色增添了一抹血色。
原本热闹的宴会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鸦雀无声。
余年只看到了徐庆甲抬腿,肉眼所见到的下一刻,叶星杰身影便已经如同炮弹一样笔直的倒飞出去,砸在百米外的墙壁上,这一下力道之大,使其都凹陷在了硬度非凡的墙壁上,仿佛被镶入到墙体之中一样。
“啊——”胸膛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迫使叶星杰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声,前所未有的惨痛,仿佛有一根木棍搅动着内脏。
众人惊讶。
谁这么胆大,敢在徐家的宴会上动手。
哦,徐家少主啊,那没事了。
“星杰!”中年人模样的叶家家主见到这一幕,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他慌忙的跑向自己儿子,从储物魂导器中拿出治疗的药物,但顶多也就只能治标不治本。
徐庆甲这一击可不轻,恐怖的力道轻而易举的直接穿透了叶星杰身体的保护,贯穿了他的丹田,作用在他比较脆弱的内脏以及经脉上,要不了性命,但可以说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今后大概率都要瘫了,生活无法自理的那种。
“陈女士。”叶家主看向在场的治疗系封号斗罗,恳求道,“求您出手,救一救我儿子。”
徐庆甲望去。
陈女士:……
她是不动,还是不动?
治疗系封号斗罗的人脉不低,但也不敢说扇徐家的脸面。
“陈姨。”一位徐姓青年神色慌忙的放下手机,看向陈女士,“我弟弟修炼的走火入魔,内伤严重,求您帮忙看看。”
“走。”陈女士跟着离开。
叶家主神色悲伤而愤慨,仿佛无能的丈夫般看向徐庆甲,“徐公子,不知我儿哪里做的不好,令你下如此重手。”
“本公子倒想问问你。”徐庆甲神色冰冷。
“你是怎么教出的这种畜生。”
“还是说,你也是这种畜生。”
徐庆甲向前一步,抬手,刹那间,恐怖的天地能量被徐庆甲拘来,向着宛如一条死狗般的叶星杰抓去。
叶家主见此,身上封号斗罗魂力瞬间涌动起来。然而就在这时,无形的涟漪划过空间,仿佛将此方天地划分独立出来,形成一个小空间,在宴会厅内一众强者惊讶的目光中,叶家主身上以及四周所涌动的魂力几乎在瞬间被剥夺,宛如神之奇迹。
“精神领域?!”有封号斗罗惊呼出声。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