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生命女神与毁灭之神的继承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同样来到谷内,这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尤其是那圣灵斗罗的爱人,竟然还会取灵冰二字作为姓名。
其中的种种关联,实在是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思绪流转间,宁荣荣很快便做出了决定,轻声回应道:
“你刚才说,那史莱克学院的一群人这次来是为了参加神考,而其中一部分人在神考开始前,还打算先去体验一下爱神庆典是吧?
既然如此,那方专门为了庆典而搭建的小世界,如今应当已经完工了吧?明日一早,你便按照原定计划,带领着他们在其中尽情游玩便是。”
说着,又是素手一挥,命令道:“雨莱,你且上来。”
见冷雨莱依言上前,宁荣荣继续道:
“我如今受限于位面规则,无法轻易动身离开此地,而在那方独立的小世界中,我的神念不会受到斗罗位面规则的太多压制。
所以我打算将自己的一缕神念交于你,你且带着寻找到合适的媒介,我也好亲自去瞧瞧这两位继承人究竟如何。
至于和海神之妻见面的事情,便定在爱神庆典结束之后吧。”
对于毁灭之神与生命女神究竟有何谋划,宁荣荣也是好奇得紧。
如今神界虽然破碎,可对于那两位神王而言,只要他们愿意,联手创造一个新的神界虽然麻烦,但也绝非什么难事。
可偏偏他们选择将神位传承出去,这就令人不得不深思其中的缘由。
借助冷雨莱寻找的媒介,她也正好能瞧瞧,这两位被选中的继承人,究竟有着何种特殊之处,入得了那两位神王的眼。
冷雨莱闻言,立刻毕恭毕敬地应道:“是,谨遵爱神大人法旨。”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可爱粉色兔兔睡衣的小舞,正独自蜷缩在走廊的拐角处。
因为远离了霍雨浩身上那股特殊气息的安抚,体内海神神格的反噬再度袭来。
哪怕只是轻微的刺痛,也让她的面色不由得苍白了几分。
她本来是想趁着夜深人静,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好能够和灵冰近距离彻夜长谈一番,顺便借此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
可躲在走廊拐角的小舞,眼睛却是越瞪越大。
看着每隔一段时间,便如同接力赛一般,轮番从灵冰房间里出来的不同少女时,她内心所受到的震惊,已经是无以复加。
这些孩子也太会玩了吧!
尤其是那名叫古月的少女,明明就是灵冰的小姨子。
可她在从灵冰房间出来后,脸上却明显带着几分满足的红晕,嘴角甚至还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神态,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
小舞本以为,除了那个叫白寒樱的学员外,这群史莱克学院的少女们,今晚应该都已经进出过灵冰房间。
可看着走廊的另一端,两位身材明显更为成熟丰满的紫发与绿发女子正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两人在灵冰的房门口没有丝毫的犹豫,很是自然地推门而入,熟练得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小舞下意识将头上的睡帽兔耳猛地向下拉扯,才勉强忍住没有发出惊呼声。
先前小舞还能强行说服自己,或许灵冰作为老师,只是在尽职尽责地单独辅导每个学生,帮她们解决修炼上的困惑。
毕竟经过晚上那一顿丰盛且愉快的晚餐交流,她也算是对这群少女有了一定的了解。
知晓她们都是天资卓绝之辈,而且提起灵冰时,那眼神中的敬重与崇拜也是做不得假的。
可随着这两位明显不是学生的成熟女性入场,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味。
这无疑是在告诉她,灵冰的房间里此刻一定发生着某种极其不简单的事情。
总不能大半夜的不睡觉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打扑克吧?
想到这,小舞抿了抿嘴,脸颊发烫,心中难得升起几分久违的羞怯,低声呢喃道:
“明明看着是个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怎么那方面的需求就那么旺盛嘛。虽然三哥已经逝去很久了,可我也不能就这么瓜田李下。
海神神格的反噬我都已经坚持了好几天了,也不差这一晚上的时间。”
说着,小舞强行拖着那因反噬而愈发昏沉的身体,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翌日,天刚蒙蒙亮。
酒店休息室内。
霍雨浩有些无奈地坐在沙发上,而他的身旁,正坐着特意起了个大早的小舞。
在两人简单享用过早餐后,小舞就那么径直坐到了霍雨浩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被压缩到了极致,甚至连一个拳头的空隙都没有。
即便此刻小舞一言不发,安静得有些过分。
但从她那双已经弯成两道月牙的眼眸,以及那明显舒缓下来的神情,霍雨浩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正处于一种异常陶醉且放松的状态之中。
其实倒也不怪小舞会有如此表现。
毕竟在过去上千年的时间里,她几乎忘记海神神格反噬是种什么感觉。
可这几天的海神神格反噬,尤其是如今的反噬力度愈发凶猛,让她备受煎熬。
昨天一整晚,失去霍雨浩气息庇护的小舞,几乎是辗转反侧,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也导致了今天一大早,她就急急忙慌地来敲霍雨浩的门,只为能待在他身边。
而只要一待在霍雨浩身旁,那股令人窒息的痛苦便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一来二去的强烈反差,反倒是令小舞对这种感觉逐渐变得愈发依赖,甚至有些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霍雨浩的精神之海里,一直默默观察着的罗刹神,在见到小舞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后,嘴角的弧度完全就压制不住,带着几分戏谑道:
“小家伙,你看,你要是再不让我出手帮她解决身上的海神神格反噬问题,怕是再这么经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