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爷爷不可能没教过你修行的理念,他只是没告诉你异人界的信息和炁的一些知识,你能修成【阳五雷】,也是个有天赋的,你爷爷不可能没告诉过你一些窍门。”
“你隐瞒了很多东西,”赵九缺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大佬……我真的没撒谎啊……”张楚岚欲哭无泪,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大佬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就尽情问吧,小弟我实在是没招儿了……”他绞尽脑汁,不知道自己哪一点说错了。
没等他想明白,赵九缺话锋一转:“今日你冲撞于我,按规矩,本应取你性命。”
张楚岚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念你无知,且身世似乎另有隐情,我给你一个机会,说不定对你来说,还是一道缘法。”
“感谢大佬给我机会!”张楚岚立马滑跪,油嘴滑舌道:“请大佬教我,让我变强!”
“比起我这种萌新,你肯定是大佬!”
张楚岚化身舔狗,讨好道,“大佬原本说能让我变强,我还有那么一点点怀疑,现在嘛……”
张楚岚举起右臂,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大佬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准备什么东西?你看鄙人有没有这个资质?”
这孩子……明明是龙虎山的一脉……却这么的……不要碧莲……赵九缺心中久违地升起吐槽欲望。
他看着张楚岚那茫然中带着紧张的脸,确定这小子是真不知情,就像一个守着宝库钥匙却不知宝库何在的稚子。
审问到此,赵九缺心中已有了大概的判断。
这张楚岚,身世成谜,传承疑似与龙虎山乃至曾经几十年前的秘辛有关,其本身却是一张白纸,懵懂无知,且……颇有几分急智和韧性。
或许……可以稍加“投资”。
“你身上的传承,根基很是不凡,如今却是如同明珠蒙尘。”
赵九缺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既如此,今日我便予你一道缘法。”
赵九缺说着,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伸出。
刹那间,一股远比张楚岚之前感受过的更加精纯、更加凝练、充满了死亡与诅咒意味的灰色炁息,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指尖。
那炁息并不张扬,却极其的阴冷、灰败,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冻结了,油灯的火苗都为之摇曳黯淡。
“我之所修,与你正一道法,截然不同。”
赵九缺的声音仿佛带着来自九幽的寒意,“此乃诅咒、厌胜咒诅之炁,与怨恨、死亡与负面情绪等等有关。”
“我所施展的手段,多为厌胜咒诅之术,杀人于无形,损人于千里。”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灰黑色的咒炁如同活物般缠绕。
“我所修,非正道,非善法。乃是‘厌胜咒诅’之术。”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聚怨灵之恨,凝因果之毒,操弄诅咒,咒杀生灵,逆转运势……皆为此道范畴。”
“你先前所感到的手段,以及现在所见的、我的炁,便来源于此。”
张楚岚听得头皮发麻。
厌胜?诅咒?咒杀生灵?!
这听起来就是邪魔外道啊!自己这是掉进什么魔窟了?!
“而你,”赵九缺目光转向张楚岚,指尖那缕咒炁微微跳动,“我将传你一道手段,其名为【阴炁弹】。”
他目光锁定张楚岚,开始讲解:“此术并非你理解中、类似金光咒的能量外放。”
“其本质,来源于北欧的传说,指着敌人就可以间接让敌人染上疾病或加重病情的诅咒。”
“好出戏啊大佬……”张楚岚小心翼翼吐槽道:“刚刚还是什么厌胜术诅咒术,怎么一下子把画风转移到欧美了?”
“别打岔,”赵九缺的指尖对准了墙壁上的一只爬过的蜘蛛:“诅咒是个宽泛的概念,自然不可能只有东方有,西方以及一些有异人传承的地方同样不少。”
话音未落,他指尖那缕灰黑色炁息无声无息地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只蜘蛛。蜘蛛甚至没来得及挣扎,瞬间僵直,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发黑,最终化为一具尸体,轻轻落在地上。
“东西给你看了,所以……”
赵九缺那只手指的指尖再次凝聚出一颗【阴炁弹】,指向满脸惊恐的张楚岚。
“你学是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