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不等赵九缺再次出声,高廉就已经呵斥起来:“胡大师,你记得和我的承诺的!”
“不可多问!不可多言!不可多做!”
“抱歉了,高总!”胡兰兰缓缓起身:“事关吾师,实在是让我怠慢不得。”
“你师父……”高廉一愣,随即一脸惊讶:“和大国手王子仲先生有关……”
“难道是甲申之乱?!”
高廉并未亲身经历过、接触过那个动荡的江湖,但是有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八奇技,以及三十六贼之一,王子仲的结发之妻————端木瑛!
“你们是说……”赵九缺凝视着二人,沉声说道:“我这手段和甲申之乱有关,甚至可能就是八奇技?”
“我也不知道,”胡兰兰紧盯着赵九缺手上还未散去的红炁:“毕竟我也没有亲眼看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就算是我师傅生前,对这些也讳莫如深,只是我身为他的徒弟,每日看着师父长吁短叹却有心无力,实在是想为师分担一番。”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是应该的。”胡兰兰紧盯着赵九缺冰冷的右眼,咬着牙说道:“不论赵先生想在我身上下什么样的诅咒,我都认了!”
“……”赵九缺冷冷看着一脸郑重的胡兰兰,眼中几乎要浮现出杀意。
周身那原本略有缓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
一旁休憩的玄离也感受到了赵九缺心中浮现的丝丝杀意,瞬间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性的呜咽,眼中五重瞳仁五色的五狱之炁隐隐流转!
病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
胡兰兰感受到那股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与压迫感,脸色微微一白,她感受到了,赵九缺是真的对她起了杀心!
不愧是‘百咒’!好重的杀意!
“赵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并无恶意!”
她连忙解释,语气却激动起来“我只是……只是太想完成师父的遗愿了!”
“……”赵九缺沉默地看着她,并未说话。
现在的他,就像是在L和夜神总一郎监控之下的夜神月,动了杀心却不能杀人。
胡兰兰可是圈内的小国手!
被各大势力奉为座上宾的杏林高手,而他,只是一个小小诅咒师,只在解咒和风水镇物上有所造诣,甚至还有对普通人上手段、被公司通缉的“前科”。
真的杀了胡兰兰,或者上了什么对她不利的手段,路就走窄了。
虽然他是公司的人,其他人不会对他怎么样,不至于真的跑去台岛,但是他还得找“法”和“地”呢,实在是不想在荆棘丛生的路上添几分障碍。
“只要您答应,我的关系就是您的关系!”胡兰兰猛拍胸脯,一脸自信:“我在圈子里行医多年,这些关系还是有的!”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据恩师的手稿记载,甲申之乱前,曾有一对医道眷侣,其中一人留洋归来,后来世事难料,留洋归来的那人成为三十六贼之一,引发甲申之乱后,再无下文。”
“而这对眷侣的其中一位,就是吾师————王子仲!”
“我只知道,当初吾师一直未曾放弃寻找师母的踪迹,”胡兰兰眼中绽放精光,看向一身煞气的赵九缺。
“我也不怕告诉赵先生您,吾师临终之前,请求天下会以八奇技之一————拘灵遣将保留自己的灵魂,把自己化作清风鬼仙,一部分是为了延续医术,实则也有寻找师母踪迹的执念。”
赵九缺沉默地盯着胡兰兰,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和意图。
病房内的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