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失控可能做出一些令人难堪的举止,所以隔离室一般两层门,外面那层用来保护隐私,面一层方便医护人员观察,门上有个窗可以打开。
样为保护隐私,这种房间没有监控摄像头。
观察室只有一张柔的沙发,连桌角都是包边的。
顾引下巴抵着拳头,趴在桌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发呆。
头发还很,地贴着颊,肩上披着一件外,整个人还是冻得瑟瑟发。不知是不是摔了一跤,裤、鞋到处都是泥土树叶,上去不比萧纵好多少。
听见门外动静,顾引歪头过来。等隔离室的门打开,见到萧纵站在门,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弱小、无助、又可怜。
顾引找到时一张冻得煞白,门外守的警员感慨道:“着挺省心一孩,听们说当时跟疯了一样,抡起椅就砸,砸完就跑,我多半是吓着了。”
小秘书默默低头盯着自己脚尖。
萧纵转头问律师:“能把人保出来吗?”
汪律师愣了愣:“可是可以,毕竟目前只是纠纷阶段。”
恒华总部聘请的律师团队在整个联邦也数一数二。打官司不怕,只是完全没必要——保人花钱不说,之后还要做检测提交证据,消耗时间物财,现在有个实习生,中控台也确实是砸的,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吗?
律师还想挣扎一下,就听萧纵说:“每年几百万不是请你们给我提供甩锅方案的。”
没说出的话就这么噎了回去。
汪律师拿钱办事,没必要惹金主不,可还是忍不住好奇——样的事不办法,取决于在老板心中分量到底有多重。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酒店经理,萧纵来了之后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萧总对下属真是上心。”陆警官不知何时来的,抱臂站在们后。
萧纵淡淡道:“不是下属,这是我未婚妻,来公司验生活的。”
这回包括顾引在内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