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公众人物,一个是娱乐公司女老板,司语和陆汐婚后生活注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平淡悠闲。
三十天的蜜月期结束,司语马上回国和《秘密》剧组汇合,开始第二次的全国巡演。
观众并没有因为演出推迟一个月就不买账,相反抢票的热情比前两次都要激烈,场场爆满,好评如潮。
有人说,婚后的司语状态比之前还要好,原本充满悲剧色彩的人物和故事,在她的演绎下多了些温馨。
《秘密》又火了。
除了舞台剧本身的关注度,刚结束蜜月的司陆两人也是众人关注的焦点。网上大量流传二人在台下的甜蜜互动,#丝路#cp超话随之建立,短短一天粉丝便达十万,还迅速上了热搜。
当看到带着tag#陆汐我磕我自己#的话题出现在热搜第二时,司语好奇点进去,看到如下内容:
新浪娱乐v:“今日,网友自发组建了#丝路#超话,该超话主人公为@司语和@光影娱乐陆汐这对令人羡慕的神仙妻妻。目前该超话有粉丝10万+,而作为超话主人之一的陆汐也点了关注,和其他粉丝一起签到打卡,还给每一条内容点赞[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自己磕自己可还行2333】
【我数了一下,陆总今天一共点了135个赞,也太可爱了趴!】
【小语管管你老婆,一个ceo网上冲什么浪!】
【陆总我就问你一句,手疼不?】
【陆总:疼也愿意,我要做粉头。】
【陆总微博都没发过几条,居然还知道超话打卡?果然,只要和老婆有关的一切都要掺一脚,这波无形秀恩爱酸到我了。】
……
司语看完问陆汐:“好嗑吗?”
陆汐一本正经地说:“他们产的粮都很甜。”
连“产粮”这种饭圈术语都知道,看来最近没少刷微博。
司语莫名觉得这样接地气的陆汐可爱极了,坐她腿上,笑容灿烂地说:“那是因为我们本身就很甜。”
“你说得对。让我尝尝。”
“唔……别吸,肿了不好上妆。”
舞台剧巡演持续了半年之久,一个月换一个城市,每次五场。这半年,司语可以说是一天也没有好好休息过,辛苦是真辛苦,但是很满足,因为终于圆了她穿书前的舞台剧梦。
收官发布会在b市举行,结束后,司语在后下紧紧抱住陆汐,说:“谢谢你亲爱的,是你帮我完成了梦想。”
陆汐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光口头说,来点实际的。”
看着她眼底愈加浓烈的情绪,司语听懂了她的暗示,拉着她马不停蹄回家。
巡演期间她们经常两地分居,聚少离多,司语知道陆汐早就欲/求不满了,所以,一夜一次肯定是不够的。
只是她低估了某人的需求和热情。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陆汐还埋在她身体里,司语就扛不住困意先睡着了。
唉,太甜蜜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
四季更迭,时光如梭。
不知不觉间,司语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三年,忙忙碌碌拍了不少戏。
工作室里,她正在试从m国空运过来的高定晚礼服。该礼服是她代言的某奢侈品牌赞助的服装,要穿上它出席今年的电影神马奖颁奖典礼。
“美美美。”朱琦赞不绝口地说:“我敢保证,今晚你绝对是最耀眼的女明星。”
小夏忙附和:“小语,那些记者和影迷看到你穿成这样肯定要疯掉的。”
“有那么夸张吗?”司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盘成了优雅的发髻,带点中国元素的晚礼服端庄大气,但又不失性感,举手投足尽显风情。
是真挺美的。
司语都有些看呆了,对着镜子摆了几个撩人的pose,视线里出现一抹艳色。
她忙转过身,问悄悄走进来的陆汐:“美吗?”
陆汐认真审视了一番,帮她把垂落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说:“太美了,美得我想让你换一件。”
“那不行。”司语忙退后一步,“这是金主爸爸特别交代要穿的,不穿他们明年不找我代言了。”
陆汐无奈叹气,她不想有人窥探自己妻子的美色,但也从来不会强迫司语。
衣服鞋子包包是其中一个金主爸爸赞助,首饰则是另一个金主爸爸提供。珠宝过于贵重,所以直到典礼当天,司语才被通知去她代言的那家珠宝某旗舰店佩戴。
店员拿出准备好的礼盒,里面有一条价值千万的翡翠项链,还有一对价值百万的翡翠吊坠耳环,谨慎地戴上白手套,帮司语佩戴。
项链戴完,轮到耳环时,店员说:“司小姐,您没有耳洞?”
司语摸摸耳朵,说:“是啊,我怕疼,不敢打。”
店员愣了愣,说:“您没有耳洞,那这对耳环怎么办?”
司语没太懂,去看她手里的耳环,才注意到样式是挂钩的,想了想说:“要不换一对吧,有耳夹吗?”
“可是,这款耳环是我们今年主打的‘初见’系列代表作,老板特别交代要司小姐您佩戴这一款,也好帮我们宣传一下。而且我们这个系列没有做耳夹款,找不到替代的。”店员很为难。
“那……”司语捏了捏耳垂,咬咬牙,表情决绝地说:“我去打耳洞吧。”
店员说店里就可以帮忙打,司语一听腿就软了。
一旁看着的陆汐忙抱住她,说:“不想打就不打了。”
不打怎么戴那对耳环?司语掐大腿逼自己站稳,底气不足地说:“没、没事,我可以的。”
可以个屁。
能让司语畏惧的事并不多,她性子要强,平时拍戏再苦再累她从来没喊过,受再严重的伤她都尽量不出声,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针头这类小东西。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晕针?想象那种尖尖的东西刺进皮肉时的感觉,她崩溃不已。
看到店员拿出耳洞枪,装上消毒好的耳钉针时,她一头扎进陆汐怀里,说:“老婆我真的好怕呜呜呜呜。”
店员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顿时不知所措。
陆汐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在发抖,知道她是真害怕了,轻抚她的背,温声:“别拍,我陪你一起打。”
司语忙抬起头,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她:“你也要打吗?”
“嗯。”
陆汐也没有打过耳洞,不过那么多女生愿意打,想来应该不会很疼。她推开司语,让店员先帮自己打。
打的时候司语比她还紧张,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都没发现,一个劲问她疼不疼。
两只耳朵打完不过短短几秒钟,陆汐没什么感觉,捏捏她手心安慰说:“一点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