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偷偷过来的,没有人发现,不管是酒店还是其他人,你相信我,年年。”
江楚年淡淡地瞥了一眼韩玄:“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可是狗狗太想主人了,想得快要发疯了……”韩玄在江楚年的腿边跪了下来,他身形高大,即使跪在江楚年身边也显得气势很足。
但韩玄刻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他把自己的脸颊搁在了江楚年的膝盖上,诉说着自己的无奈和痛苦。
“我只是想远远地看你一眼,就一眼……然后、然后我就看到柳盼山那个狗东西他亲了你——”韩玄恨得咬牙切齿。
他看过电影剧本,剧本裏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吻戏。
柳盼山不是表现得很讨厌江楚年吗?
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剧本,临时亲了江楚年?
那家伙会不会在拍戏的过程裏,爱上他的年年?
“韩玄,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冲动?如果让云通海知道我和你私底下一直有联系,你觉得他还会好好和我说话?”江楚年脚一抬,赤着的一只脚用力踩在了韩玄的胸口上,直接把人往后踩开。
往后跌坐在了地上,韩玄马上又凑了上来。
他抓着江楚年的一只脚,低头对着男人的脚指头和脚背亲了又亲,往上看的视线裏透着凶狠的疯狂。
“我不怕云通海,他要是敢碰你,我搞死他。”
韩玄疯狂的目光让江楚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只是想让韩玄和云通海互相拖住对方,给他时间摆脱困境,可没打算让这对表兄弟互相厮杀。
可该怎么说呢?
不管是云通海还是韩玄,发疯起来的程度超乎江楚年这个正常人的想象。
而某种程度上,云通海和韩玄的疯狂更让江楚年下定决心,远离这两个抓着他不放的神经病。
“年年,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再忍着他,你信我一次,我现在就能搞死他!”
韩玄说话的认真程度,让江楚年忍不住去相信,韩玄是不是真的会亲自拿刀把云通海给咔嚓了。
“但是我不想这样……”江楚年抬手轻轻摸了摸韩玄的脸,“你要听话,韩玄。”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才能相信你是真的悔过,真的想重新和我在一起。”
韩玄的肩膀耸拉了下来,他跪在地上,低头抱着江楚年的脚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低声呢喃:“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像过去那样……年年,我真的很希望我们可以回到过去……”
“每天都在想,快要疯了……”
大型犬亲吻舔/舐着江楚年洗得干干凈凈的脚背和脚趾。
韩玄贪恋着江楚年温热的皮肤与干凈的味道。
他珍惜地亲吻着男人的脚背,然后是脚踝,小腿……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几乎要克制不住。
“别亲了。”江楚年头疼地一脚把韩玄踹开,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何止演戏。
训狗也是个力气活儿。
尤其当对方是个人高马大,一副随时都会对着自己发/情的大型犬时,更费力了。
能把韩玄稳住这么长时间,在江楚年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味的利用和打压终究不是办法。
偶尔也得给狗一点骨头舔舔。
“今天拍戏很累,过来帮我捏一捏。”江楚年起身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他享受韩玄的按摩。
韩玄享受对他的亲近。
大家各取所需。
果然就像一只闻到了肉香的大狗,韩玄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卷起袖子,熟门熟路地给江楚年按摩。
虽然中间少不了小心翼翼地吃豆腐,但好在是安静下来了。
这么一点被捏捏腰之类的吃豆腐,江楚年也压根儿不在乎。
他睡都和韩玄睡过了,还在乎这东西干嘛。
“今晚你留下来,等明天天不亮,自己回去。”
被韩玄舒舒服服的按摩了一番,江楚年懒洋洋的说道。
韩玄已经不是开心了,他差点就从地上高兴地跳起来。
整个人也瞬间从刚来时的愤怒阴郁,成了现在的高兴傻乐。
韩玄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江楚年的床,一双眼睛亮亮的:“年年,我来之前洗过澡了。”
在江楚年的房间洗澡容易留下痕迹,韩玄不敢。
江楚年心头微动,他闭上眼睛躺在了韩玄的怀抱,任由对方小心翼翼地把他抱着,又不敢抱太紧。
韩玄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谨慎的。
江楚年在心裏嘆了口气。
他有些搞不懂韩玄的小心翼翼,但也不会因此就停下他离开他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