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让达莉亚侍寝,是加强她这位正妃在后宫体系中迪拜系影响力的重要一步。
达莉亚来自哈瓦米尔部落。
一个半定居半游牧的传统贝都因部落。
起源于内志,迁至伊拉克巴士拉,再辗转迁入阿联酋西部绿洲地区。
原属于希纳维阵营阿布扎比核心巴尼·亚斯部落联盟,后跟随迪拜统治家族马克图姆家族脱离阿布扎比迁入迪拜。
在布赖米领土争端中坚定支持阿布扎比统治者,对抵御沙特扩张发挥了重要作用。
属于加法里阵营里阿治曼部落的历史对头。
此刻,哈瓦米尔部落酋长嫡女达莉亚的入局,显然有着非常浓厚的政治意味。
典型的萨娜玛风格——搂草打兔子,一举多得。
瓦立德对此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感激萨娜玛的体贴。
政治意义就不说了,中东从来都是这样,特别是他的先祖开了一个好头。
此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他确实不想孤枕难眠。
习惯了夜夜笙歌的他,之前在王宫密室里被那大妖精勾起的欲火,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身体里闷烧着。
本就是他后宫里的人,早点晚点没啥区别。
“殿下。”
达莉亚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垂着眼帘,不敢直视瓦立德,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
这个来自哈瓦米尔部落的姑娘,性格本就柔弱顺从,此刻更是将“忐忑”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尽管早已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但事到临头,那种对未知的惶恐和对眼前这个年轻亲王的敬畏,依旧让她心跳如擂鼓。
毕竟宫廷里面,她见过太多的表面正经实则变态……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躁动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反而生出一丝怜惜。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达莉亚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紧张?”
瓦立德问,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光滑的下颌线。
达莉亚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瓦立德低笑一声,松开了手。
“去沐浴吧,放松点。今晚……只是休息。”
他这话半真半假。
真话是,他确实不打算急色。
瓦王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现在追求的是情调。
假话是,“只是休息”恐怕很难。
但他愿意给这个顺从的姑娘多一点适应的时间。
达莉亚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温和,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
她轻声应了“是”,转身走向套房里那间巨大的浴室,脚步依旧有些僵硬。
瓦立德看着她消失在磨砂玻璃门后,这才转身走向外间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
冰球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中东这饮食习惯,让人不得不喝点冰水。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棕榈岛和波斯湾的夜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国土、权力,女人,算计,温情,欲望,责任……
这一切如同最浓烈的鸡尾酒,在他胸腔里混合、翻腾。
明天还有一场宴会。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来了小安加里。
交代完准备事项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待小安加里出门后,他仰头将冰水一饮而尽,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瓦立德洗漱完毕,穿着丝质睡袍回到卧室时,达莉亚已经躺在床上了。
巨大的鎏金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暗暧昧。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他这边,丝绸被子盖到肩头,只露出一头浓密的黑发和一小段优美的脖颈曲线。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瓦立德无声地笑了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达莉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瓦立德没有立刻靠近她,只是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声音平静地开口,
“达莉亚。”
“殿……殿下。”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紧张。
“哈瓦米尔部落……现在还在坚持游牧吗?”
瓦立德问了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达莉亚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几秒,才小声回答,
“一部分……还在。
伯伯他们……夏天还是会带着骆驼进沙漠。
但我父亲这一支,已经定居在阿治曼城郊了。”
这个回答让瓦立德心里笑了笑。
知情识趣的家族。
“喜欢沙漠吗?”
“……喜欢。晚上的星星……很亮。”
提到熟悉的家乡和星空,达莉亚的声音里多了点真实的情感,没那么紧绷了。
“嗯。”
瓦立德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面向她。手臂很自然地伸过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达莉亚全身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
“放松。”
瓦立德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萨娜玛让你来,不是让你来受刑的。”
达莉亚闻言却在心里吐着槽。
怎么可能不是受刑?!
那个郑秀妍给她们比划过,这货的本钱不愧是沙特家族的……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的摩挲着。
她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男性躯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心跳快得不行。
但奇异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初那种纯粹的恐惧,开始混杂进别的、更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被选为萨娜玛公主的贴身女官那天起就已经注定。
能侍奉这样一位年轻、英俊、手握重权且似乎并不暴戾的王子,对于她,对于她的家族,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她轻轻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很小幅度地,将自己的身体更向后靠了靠,完全贴进他怀里。
这是一个顺从,也是默许的信号。
瓦立德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手臂收紧了些。
掌心下的丝绸布料柔软顺滑,能清晰感知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属于沙漠植物的清新香气,混着浴后肌肤的暖香。
欲望再次抬头,但这一次,他更有耐心。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间缓缓游移,隔着丝绸感受那柔韧的腰肢,然后逐渐向上,覆上她单薄的肩胛。
达莉亚闭着眼,长睫颤抖得厉害,但始终没有抗拒。、
瓦立德的吻落在她的后颈,温热而湿润。
达莉亚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像是过电般酥麻了一下。
时机差不多了。
瓦立德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达莉亚的脸颊绯红,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抿着,一副任君采撷又紧张万分的模样。
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诱人的粉色。
“看着我,达莉亚。”
瓦立德低声命令。
达莉亚睫毛颤了又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低垂恭顺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羞涩和无措,直直地撞进瓦立德眼底。
很美。
一种不同于萨娜玛聪慧灵动、不同于郑秀妍清冷精致、也不同于徐贤温婉坚韧的,带着阿拉伯女子特有生命力和顺从感的美。
瓦立德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多余的言语。
窗外的迪拜,依旧灯火辉煌,不眠不休。
蜜色的躯体在深色床单上绽放,柔韧性惊人。
瓦立德将今天一切的紧张,以及在萨娜玛那里无处安放的征服欲,尽数倾泻在这片温柔乡里。
直到达莉亚蜜色的皮肤蒙上一层细汗,疲惫又满足地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沉睡的容颜,蜜色肌肤在月光下恬静,瓦立德闭上眼,养精蓄锐。
明天,又是一场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