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贸易经济大学留学生宿舍
自从阿黛尔·宾特·米沙尔的“第三王妃”身份正式确立,尤其是伴随着瓦立德王子在中国社会影响力的急剧攀升,她原本相对低调的留学生活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直观的体现,便是住宿条件。
此前,作为沙特王室一名孙辈庶出公主,阿黛尔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留学生公寓里,与其他两名同样来自伊斯兰国家的女博士生合住一套三室一厅的套间。
关起各自卧室的门,便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倒也符合她当时“不愿过分张扬”的留学生身份。
然而,当“瓦立德王子第三王妃”的头衔尘埃落定,一切便不同了。
校方,或者说,负责留学生事务的相关部门,展现出了极高的“政治敏感度”和“服务意识”。
几乎是在相关消息得到王室方面间接确认后不久,与阿黛尔同住的两位女同学,便接到了“调整寝室”的通知。
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优化住宿资源分配”、“为不同研究阶段的同学提供更适宜的学术环境”等等。
但明眼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托词。
真正的核心原因在于:阿黛尔的身份已然不同。
她是瓦立德·本·哈立德亲王的王妃,是那位手握重权、富可敌国、且正深度参与中沙两国多项重大合作项目的实权亲王的法定配偶之一。
用某些私下调侃的话来说,太阳宫女子职业技术高等专科学校自然要对这位特殊的学生高看一眼。
这不单是出于对国际学生的人性化关怀,更隐含着一种未言明的期待。
期待着那位‘头顶一块布,全球他最富’的某人,能因王妃在此求学而多来走走。
万一王子殿下一高兴,手指缝里漏点合作项目、捐赠基金或是实习机会呢?
这对学校、对相关专业、乃至对很多学生的前途而言,都是难以估量的利好。
于是,原本的三室一厅,迅速被清空、整理,成为了阿黛尔专属的单人套间。
客厅、卧室、独立卫浴、小厨房一应俱全,甚至还体贴地预留了一间可作为书房或小会客室的房间。
安保级别在不动声色中提升,日常保洁和服务也换成了更为专业、口风更严的人员。
阿黛尔对此心知肚明,但并未多言。
她清楚这是身份转变带来的必然待遇,拒绝反而显得矫情,且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猜测。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一切变化,将更多精力投入学业,同时,也不得不开始学习如何以“王妃”而非单纯留学生的身份,应对周遭环境细微的改变。
此刻,她便是在这套安静的单人套间里,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正在浏览新闻页面,恰好看到了那则“平安夜神秘约会”的八卦报道,以及下面关联推荐的“第四王妃可能性”分析。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鼠标滚轮,一遍遍看着那三张模糊的照片。
心里酸溜溜的。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女生的身形轮廓……
应该挺漂亮的。
而且,是平安夜这个特殊的日子。
原来是去约会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烦躁。
她知道瓦立德是什么德性。
她也知道,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未来身边绝对不会只有她们这几个女人。
而且,一个来自中国的第四王妃,是符合她和萨娜玛这个‘斗而不破’的集体利益的。
既能分担火力,又能引入新的变量,避免某一家独大。
早点把妃位用完,还能避免将来的不可控因素。
道理她都懂。
可是……当这种可能以这种模糊暧昧的八卦形式出现在眼前时,心里还是闷得难受。
尤其是,此刻她独自在学校宿舍里,而那个死变态,不知道在哪里,在干什么。
阿黛尔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撇撇嘴,关掉网页,又忍不住点开。
再看一遍。
再看一遍。
再看……
瓦立德难得主动打来了视频电话。
屏幕上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
“在干什么?”他问,声音带着点沙哑。
“没干什么,看看书。”阿黛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让自己半靠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她“不经意”地,让电脑屏幕的界面停留在那则八卦新闻的页面上,虽然缩小了窗口,但标题和模糊图片依然清晰可见。
瓦立德的目光扫过她的屏幕,停顿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他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神色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学校里冷吗?你那边暖气够不够?”
“还好。”
阿黛尔闷闷地回了一句,眼睛却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破绽。
瓦立德笑了笑,忽然说,“把摄像头拿近点,我看看你。”
阿黛尔不明所以,但还是把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拿近了些。
屏幕里,她的脸被放大,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根睫毛。
“好像有点瘦了?”
言语里满是关心。
阿黛尔气得牙痒痒的,心知肚明他这是在避而不谈。
但她也只能顺着话说了一句,“没有……”
她想吵架。
但她不能。
萨娜玛那个正妃都没就这些八卦出面说什么,她这个第三王妃,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质问?
何况,她是沙特的公主,不是中国的公主。
在沙特王室的后宫里,吃醋的本质目的是争宠。
是彰显存在感。
是试探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分量。
而不是真的要把男人拴在裤腰带上。
胡搅蛮缠、不懂分寸的妃子,是活不长的。
“让我好好看看。”
瓦立德的话,让阿黛尔抿着唇,没动。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了几秒。
忽然,瓦立德说:“等我一下。”
然后视频画面晃动了一下,他似乎拿着手机站了起来。
阿黛尔正在疑惑,几秒钟后,她套房的门被敲响了。
“谁?”阿黛尔一惊。
“我。”门外传来瓦立德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低沉,却无比清晰。
阿黛尔愣住了,心脏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赤着脚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瓦立德果然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显示视频通话界面的手机,脸上带着得逞般的坏笑。
“你……你怎么……”
阿黛尔惊呆了,话都说不利索。
他不是应该在银锭苑?
这简直是神出鬼没!
“想你了,就来了。”瓦立德说得无比自然。
他一步跨进门,反手关上门,顺手将手机扔在旁边的柜子上。
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卧室。
“你……你放我下来!”
阿黛尔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心里的酸涩还没散尽,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搅得兵荒马乱。
瓦立德不理她,径直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自己也压了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刚才在看什么?”他明知故问。
“……没什么。”
阿黛尔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在意。
“是吗?”
瓦立德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我以为王妃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闻。”
“都说了没什么!”
阿黛尔有点恼了,伸手去推他,“你起来,重死了!”
瓦立德纹丝不动,反而更低了些,灼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
“那让我猜猜……是不是看到有人说,我平安夜和别的女人约会?”
阿黛尔身体一僵,心跳漏了一拍。他果然看到了!
“是又怎么样?”
她豁出去了,转回头瞪着他,眼里闪着委屈和倔强的水光,
“你是谁?瓦立德亲王殿下!
你想跟谁约会就跟谁约会,我管不着!
萨娜玛那个正妃都管不着,我算什……”
后面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吻堵了回去。
瓦立德吻得很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抚,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阿黛尔起初还想抵抗,但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技巧的撩拨下,身体很快背叛了理智,软化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良久,瓦立德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促。
“吃醋了?”他低笑,声音沙哑。
“谁吃醋了!”阿黛尔嘴硬,但微微红肿的唇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瓦立德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是难得的认真。
虽然这份认真里掺杂了多少算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放心,无论如何,你是我会明媒正娶的王妃,是我身边的人。”
阿黛尔心里那点芥蒂并没有完全消除。
但被他这样抱着,吻着,说着安抚的话,那股闷气到底散了不少。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独占,他能这样特意来哄她,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你就会耍赖……”她小声嘟囔,语气软了下来。
“耍赖?有用就行。”瓦立德笑着,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得缠绵而细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吻化。他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探了进去。
阿黛尔嘤咛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窗外的夜色渐深,套房内的温度却不断攀升。
喘息声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阿黛尔一脸郁闷的揉着自己的小脚。
瓦立德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眼神清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明天……还要去迪拜吗?”
阿黛尔闷闷地问。
“嗯,一起去?你们见一面?”
阿黛尔闻言沉默了几秒,坚决的摇了摇头,“下次吧,现在不是时候。”
瓦立德捏了捏她的耳垂,“寒假,事情应该能告一段落。到时候……带你去长隆玩?”
“真的?”
阿黛尔抬起眼,有些惊喜。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瓦立德挑眉。
阿黛尔想想也是,这狗男人虽然花心算计多,但答应她的事,基本都做到了。
她心里那点残留的酸涩,又被这小小的承诺冲淡了些。
见哄开心了,瓦立德拱了拱她的脖颈,“走,洗澡,洗了澡你送我下楼。”
阿黛尔只是眼里含嗔含俏的警告他不许再乱来。
也没反对,更没挽留他留下来。
毕竟两人还没正式成婚,玩玩擦边就算了,真要夜宿,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
浴室的水声停了。
瓦立德腰间随意裹着条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暖黄的灯光给房间镀上一层暧昧的色调,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精油的甜香。
床上,两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身影正凑在一起看手机。
林允儿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小鹿眼睁得圆圆的,嘴里叽叽咕咕说着韩语。
郑秀晶趴在她旁边,下巴搁在她肩上,黑色长发散了一床,偶尔点头附和,偶尔小声笑着。
不是姐妹,却神似姐妹的并蒂莲花。
两人凑在一起时的画风,简直像双胞胎。
还是那种能闹翻天的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