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李清照,求见老师。”一水墨色长着翅膀的天马从众人惊羡的目光中飞入刘府,随后一清脆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如黄莺出谷。
外边的人羡慕、嫉妒看着这一幕,一个个恨不得取而代之。
“如料不错,刚才那人乘的是天马吧?
听说是用墨水铸成。
也就是说,除状元郎外,陆圣又添一弟子。”
“可是凭什么啊?”
“那李格非也才是个进士。”
“凭什么得陆圣眷顾赐下才气?我等却不行?”有官员嫉妒羡慕的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不甘之色。
“可能是因为他比你们强吧!”也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随即响起。
众人直接就被干沉默了。
片刻后,这些被怼得脸红脖子粗,羞愧异常,哑口无言的人,看着这位恭敬对刘府行礼的人,不禁出言嘲讽:“哟!”
“这不是秦观,秦少游吗?你不在青楼勾栏里面呆着,来这干嘛?朝圣吗?”
“竟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装了。没错。我就是来朝圣的。”秦观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陆克所在的刘府一拜:“学生,秦观,求见陆圣!”
闻言,众人便笑了。
“你觉得陆圣会见你吗?”
谁知,他们刚说完,陆克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进来吧。”
随后一道水做成的门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打得众人是措手不及。
不知是羞愧还是被气炸的,他们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
简直气煞我也!
“我长这么大。
还从未见过打脸来得如此之快的。
还有我去青楼、勾栏吃你家大米了?”
“你们纯粹是嫉妒、羡慕吧?”
“有本事,跟我一样,不用钱,还有姑娘倒贴啊!”说完,秦观便当着众人的面,打量起这水门来:“古人云:鲤鱼终有出头日,一跃龙门便化龙。”
“莫非,这水门,便是传说中的龙门吗?”
“果然非凡物。”
“各位,少游便先行一步了。”
“改日再会。”秦观说完,便戏谑的对众人,拱了拱手,然后便在众人那嫉妒、羡慕、咬牙切齿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朝着水门走了进去。
大部分人见此,是敢怒不敢言。
只有小部分还在嘴硬,“秦少游,你休得猖狂,即便你进去了又能怎样,未觉醒才气终是蝼蚁。”
“等着吧。”
“等我觉醒文气那天。”
“我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鲤跃龙门!”
“哼!”
谁知,这人刚说完,秦观便回过头,笑眯眯的指着自己头顶的才气说道:“不好意思。”
“鄙人不才。”
“刚好觉醒了才气。”
说完,他便哈哈大笑的迈了进去,边走还边说:“仰天大笑入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闻言,那人脸上是青一阵、紫一阵。
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小丑。
看到众人那嘲讽、看戏的戏谑表情。
怒火攻心的他,直接啊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口里直呼,不可能,不可能。
也就在此时,有人跑过来,补刀,说道:“是真的。”
“秦少游,便是继状元郎和李清照后,第三个觉醒才气的人。”
“刚才那才气光柱便是他造成的。”
“只不过,李清照是先天,他是后天。”
“你应该庆幸,秦少游不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否则,他一旦对你使用‘祸从口出’的能力,你这辈子,就等着,霉运缠身,倒霉到死吧。”
闻言,那人终于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想来是为自己刚才的口不择有,感到后悔。
-----------------
“你就是秦少游?”陆克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是的。”秦观恭敬回道。
“莫非圣人听说过我的故事?”秦观好奇。
“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陆克道。
秦观:“……”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首词吗?”陆克问道。
“哪首?”秦观挠了挠头。
陆克打开九勾玉轮回转生眼看了看周围,发现赵灵儿正带着李清照这妮子在玩,于是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最喜欢的便是你那首《满庭芳·山抹微云》中的:
“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漫赢得青楼,薄幸名存。
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
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自古风流才子和痴情妓女,常常激撞出美丽的火花,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总是为人津津乐道。
但是他们毕竟身份悬殊,山盟海誓难敌封建礼教,常常是才子负心,妓女赴死,多以悲剧收场。
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这位秦少游。
他活着的时候,不仅有歌妓自荐枕席,更有甚者,在和他春风一度后,闭门谢客。
在他病死后,歌妓得知消息,更是悲痛欲绝,穿着孝服走了几百里,前去吊丧。
有道是:“拊棺绕之三周,举声一恸而绝”。
也就是陆克当时年纪尚小。
否则,非把这词给抄了。
说到这,陆克停顿了一下。
“对了,差点忘记跟你说了。”
“你经常夜宿不归的勾栏,流霜阁,便是我的产业之一。”
“要知道我旗下的艺人,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良女子。”
“吹拉弹唱可谓样样精通。”
“不知有多少达官贵族,文人墨客想要一睹芳容、一亲芳泽而不得。”
“而就楚楚,这般眼高的人。”
“却被你这家伙,用花言巧语给骗了,甚至还倒贴。”
“你说你是老板,你怒不怒?”
听闻此言,秦观又是激动,又是尴尬。
激动是自己的词就连陆圣也赞许有佳。
尴尬是白嫖被正主捉了个正着。
“好了,陆克你就别逗他了。”
“不过这位,大叔,有空一起勾栏听曲啊。”也就在这时,李逍遥的声音响起。
秦观转头看去。
陆克介绍道:“这位是李逍遥,也是流霜阁的东家之一。”
“你以后,可称他为师叔祖。”
听到这,秦观一阵激动:“您,您愿收我为徒?”
“难道你不想当我徒孙?”
“想,学生做梦都想。”说着,秦观对着陆克就是一拜。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儒道外门的首席弟子了。”陆克道。
秦观这人,不仅词写得好,画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