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表现的很淡然,在听到南方有驻防八旗和绿营要造反后。
但弘历还是在这么说后,询问着军机大臣们:“你们对此怎么看?”
“奴才觉得,他们疯了,居然整个新八旗。”
“但这不足为虑。”
“即便拿圣祖爷密旨兴兵,那这事,也得越早才越有用。”
“他们等到现在才用,只能说是狗急跳墙,而不能说是筹划有方。”
“如此,起兵造反者,必然因草率而失败,且遗臭万年。”
讷亲这时也就说了一番自己的看法。
弘历点了点头:“确实只能说是狗急跳墙,这个时候才为此起兵,不但会遗臭万年,也会成为千古笑柄。”
徐本这时跟着说:“陛下所言极是,但臣愚以为,江南毕竟是天下财赋重地,若因此大乱,倒也未尝不是朝廷的损失。”
“那些造反的贼子可能不至于动摇朝廷根基,但他们在朝廷腹心之地,若肆意屠掠杀戮,那造成的后果,也是朝廷不能承受的。”
“毕竟,江南有许多对朝廷而言很重要的文人和工匠,许多都是天下难得的有才之人,哪怕是一名手艺精湛的织工,若因此罹难,也是朝廷的损失。”
“所以,臣觉得,还是当尽早阻止这事让江南糜烂为妥。”
弘历也对此颔首:“没错,江南是朕的江南,是朝廷的江南,哪里的繁华也是不允许被毁灭的!何况,朕也不希望三年后南巡时,看见的是一派兵燹过后的惨象!”
马尔赛这时跟着说:“江南出现这样的事,根子上还是因为在江南的官绅,觉得这次就自己吃大亏,如果找到一个十全十美的法子,消弭其怨,或许就能阻遏此事发生?”
“这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法子。”
“朕也做不到让谁都满意。”
“一碗水端平很难,而不思进取,只肯因循守旧、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挣钱的人,不被淘汰,天理也是难容的。”
弘历笑着说了起来。
马尔赛为此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主子说的是,是奴才异想天开了。”
“启禀主子,以奴才愚见,自古利在千秋的大政都不能让人人都不满意,既如此,那就只能对不满且过格的人予以严惩。”
“若要做贼那就只能以贼子对待。”
“不但要杀,还要立刻杀,甚至宁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如此才能风清气正、天下安然、大政得行;但凡优容半分,都会后患无穷!”
班第这时的发言,让弘历不禁身躯一震。
他没想到,班第这么鹰派。
对此,弘历把桌案一拍:“说的好!”
“拟旨,著协办大学士班第为定南大将军兼两江总督,节制东南五省,速平此患!”
“原两江总督杨超曾调回京任工部尚书。”
弘历也就立即下达了旨意。
“奴才领旨谢恩!”
班第微微张嘴片刻后,就立即跪了下来。
“又是班第!”
“没完了是吗?”
“他只怕还记着我等针对他的旧账呢!”
弘历让班第做大将军南征平定叛乱的事,在被满朝王公大臣知道后,便有心里支持和同情南方叛军的王公大臣们因此在暗中吐槽起来。
而如弘历和他的军机大臣所谈论的那样,选择造反的官兵以及背后支持他们的江南士绅也是真的被整得走投无路了才造反的。
毕竟,弘历的温水煮青蛙是真的把温度慢慢煮到了使得青蛙不得不跳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