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迟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那被你喜欢还真是荣幸。”
秦沐语拂掉心里被他聊播起的不平静,目光清澈如水:“谢谢夸奖。”
耀眼的光线里面,御风迟凝视着眼前这个单纯如栀子花般的小女人,开始觉得秦昭云那个死老头很有福气,居然有个。能如此激起人征服浴的女儿。
两年前,秦氏长女秦瑾兰与业内新秀上官皓恋情公布。
秦氏龙头董事长秦昭云疼惜爱女,在审题微恙期间将上官皓委于重任。
半年后,秦昭云视察秦氏工作,发现大批老员工被裁减,新生力量灌入秦氏,势力已经庞大到掌控全局的地步,无法撼动,董事长职位被彻底架空,形同虚设。
庞大的危机感笼罩着秦昭云,他出院恢复原职,在两个月内疯狂夺权,激起内部动荡。上官皓与之发生正面冲突,甚至引起过防暴儆察的介入。斗权的背后是一场腥风血雨,上官皓遭人诬陷被栽赃出卖企业高级机密,险些锒铛入狱,身败名裂。
那一天下着暴雨,秦瑾兰在父亲公司大楼下面淋着暴雨求情,被上官皓恶狠狠地拉开。
他亲自道歉认错,承认罪行,在秦昭云根深蒂固的庞大权势下,隐匿自己所有的锋芒和锐气,将姿态放到最低,在暴雨中淋了整夜,以求董事长的原谅。
次日,秦昭云撤诉,当着所有董事会成员的面将那个淋得浑身湿透,身姿挺巴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赶出秦氏,毁掉了他的一切。
青春里的激愤和抗争,不过是为了迎来一场最惨烈的摧毁而已。
秦沐语被一场梦吓醒在夏末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