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佩迪鲁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无法向魔法部,向阿不思·邓布利多,向哈利·波特证明,当初出卖波特一家的不是你,而是那只死掉的老鼠。”
“如今,他们依然会认定你是那个背叛挚友、炸毁街道、杀害麻瓜的凶残食死徒,是阿兹卡班的逃犯。”
“而食死徒那边也不会把你当自己人。就算他们为了某种目的接纳你……”
“你骨子里的骄傲和‘正义感’,会让你甘心与那群蛆虫为伍吗?恐怕你见到食死徒就忍不住想对他们念钻心咒吧。”
西里斯沉默地听着,虽然鲁莽冲动,但他并非愚蠢。
景渊的话,句句切中要害。
他确实想回到哈利身边去保护他,帮他对抗伏地魔。
但现在,这股热情瞬间被这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大半。
他发现自己确实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魔法世界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景渊观察着西里斯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他听进去了。
“所以,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恰恰是跳出这个泥潭。”
“从凤凰社和食死徒这两个注定要互相撕咬的势力纠缠中,彻底跳出来。隐于幕后,藏于阴影。”
“这远比你绞尽脑汁、冒着巨大风险回到凤凰社明智得多。”
“想想看,顶着内部成员的怀疑和不信任,同时还要成为食死徒和魔法部全力追捕的靶子?”
“你除了能近距离看着哈利,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危险,还能做什么?”
西里斯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景渊描绘的,正是他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比真实的未来图景。
景渊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下达了指令,如同导演为演员分配角色:
“从今天起,你是水仙十字结社的一员了。”
他顿了顿,赋予西里斯一个新的身份,“代号——白淞。”
西里斯沉思片刻,慎重且坚决的问道:“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景渊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近乎坦白的玩味:
“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哈利·波特,在我的剧本中,是一个重要的角色。”
“在剧目正式上演之前,我会尽可能让他好好地活着。毕竟,一个状态良好的主角,才能推动更精彩的剧情。”
“而你,西里斯·布莱克,或者说‘白淞’,也是一个有着既定戏份的配角。”
“所以,我才出手干涉了你的命运轨迹。”
“否则,你的结局,大概就是在那条肮脏的巷子里被摄魂怪吸干灵魂,或者被魔法部的傲罗乱咒打死,又或者无足轻重的死在食死徒手中。”
“至于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允许你自行调查,只要你完成我吩咐的任务,其他随便。”
在景渊看来,任凭事情按部就班、毫无新意地沿着“原著”发生?
那岂不是……太无趣了?
他需要变量,需要棋子,需要让这盘棋局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精彩。
西里斯·布莱克,这个被仇恨和愧疚扭曲的灵魂,在绝望中重塑,正是他需要的棋子之一。
景渊知道西里斯一定会接受这个选择。
因为他别无选择。
在教子性命的砝码和自身无处可去的困境双重压力下,“水仙十字结社”和“白淞”的身份,是唯一能让他靠近哈利、同时获得一丝庇护和价值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