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红一歪了歪头,脑袋都直接差点险些掰了下来,瞳孔中带着不解,而丧尸却没有那么多想法,流着涎水,蜂拥而至,试图将他吞没。
森白的骨骼从脊椎处被扯出,经过反复淬炼的脊椎骨,在红一手中就像是一柄真正的剑,融化的铜液覆盖,将靠近的丧尸斩成两截。
“嗯~”
随手砍下一块腐肉,红一放进嘴里随意的嚼了嚼,立马吃出了一股生化危机的T病毒的特殊味道,别问为什么他清楚,因为他吃过。
毕竟像这种主线分明的世界最受其他契约者的欢迎,世界钥匙都快卖断货了,不少人都期望着能够通过注射药剂,来轻易获得念动力。
但众所周知,强大的力量总是来之不易的,哪怕是契约者通过一些特制的药剂进行注射,也有很大的几率失败,指不定会变成啥样。
就有些契约者直接放弃了念动力这种能力,转而将丧尸的形态固定在自己身上,来进行针对性变身,这种就是纯粹追求强度的疯子。
恰巧,红一就曾经窝在生化危机世界吃了半个月的丧尸肉,可惜心素毒抗性直接拉满了,别说是生化中毒,他甚至连一次窜稀都没经历。
“哪个瓜娃子释放t病毒,缺良心的。”
红一理了理身上的一身道袍,骂骂咧咧的一边砍丧尸,一边锁定了这一次的主线目标,他的目标是削弱教会,每一个进度都会积累奖励。
教会有能人啊~
他清理了三个分部,兜兜转转的到达了大英,结果在途经伦敦的时候,被三个蒙着面的逗比拿着圣光锤子一顿乱锤,险些锤成了憨批。
红一也没想到会被三个不要脸的契约者进行强制眩晕,实际上国足三兄弟当时心里也慌得很,也认出了这个家伙是个自虐的心素疯子。
奈何加入教会想要完成主线任务就必须得承担风险,与其和那个COS司空震的晓城正面硬刚,他们宁愿和这个初来乍到的家伙战斗。
也幸好他们不断的通过世界钥匙提升实力有了显著效果,竟然真的成功了,不过这都是由于红一的能力不够,并没有完全激发心素潜力。
而且没有获得专属的大千录,他根本就没可能用低效的虐待手段来彻底激发心素的能力,他还不够格,没资格从红中手里拿复印件。
红一被锤的一阵懵,国足三兄弟当时也算是全力动手,直接开大,三人合力抽出来的圣光锤子当场将他进入强制眩晕,然后开始锤年糕。
对方一边打一边皮,而且每一次的圣光锤击都会延续硬控,要不是自己是心素,还真有可能被活生生晕死,这把他搞得是一阵憋屈。
最抽象的是国足三人组眼看贡献刷快满了,一不做,二不休,当即就将红一锤进了土里,随后一人给一锤,趁着硬控,完成任务跑路。
红一无能狂怒,可惜也仅仅如此,刷满了贡献的国足三兄弟直接选择完成主线任务跑路回归乐园,哪怕他再不甘,只能后续报仇了。
得益于这三个逗比的圣光锤击,这也让红一勉强融合的绿皮兽人彻底与他合二为一了,但是他却一点不开心,宁愿放弃这个耻辱的方法。
噗嗤!
锋利的脊骨剑将最后一只丧尸剁成了排骨肉丝,就是这肉不太新鲜,但是红一也不嫌弃,大口的咀嚼,用腐肉和病毒来补足自己的身体。
伴随着他大快朵颐,周围也多了几抹暗搓搓的目光,他们自认为很隐蔽,但是随着一枚锋利的指骨匕首贯透穿了眉心,只能选择出手。
“选择教会阵营的怎么这么多?”
剔了剔牙,红一就像是没站稳,右手举起腰间道袍上的红皮葫芦,大口痛饮着里面的酒精,歪歪斜斜挺直身子,晃晃悠悠的随剑而舞。
战锤4k是个好地方,那里被绿皮占领的星球可谓是最佳的战斗试炼场,砍了接近两个月绿皮的红一哪怕出来好几天,看水都是绿色的。
对付这些刚晋升上来的三阶契约者几乎毫不费力,看似破绽百出,则手里的脊骨剑就如同一条真正的毒蛇,钻入敌人胸口吞咽血肉。
虽然他没拿到大千录,但是红衣也是从正德寺出来的伪和尚,虽然并未到他们肉身成佛的地步,但血肉这种虚妄的东西早就成了摆设。
偷袭的三名契约者配合并不好,虽然是同一冒险团的人,但他们是为了蹭世界钥匙的名额,才通过契约临时组建的冒险团,并不熟。
他们比国足三兄弟惨多了,真的被教会当牛马使唤,到处平息各处的混乱,教会给出的东西也符合报酬,这让他们痛与快乐并存。
抱着迫切想攒满贡献的想法,咬咬牙接下了袭击红一的单子,只要干完这票,就能直接回归乐园,这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由于地狱之歌的机制,导致了主线任务比起攻克剧情,更类似于冒险团之间的淘汰选拔,剔除不合格的契约者,来减少资源的投入。
很显然,三名契约者就是属于被剔除的范围,虽然他们各自展现出来的实力都在中等水平,但战斗意识太差,招式都通过技能卷轴灌输。
而红一呢?
那是真正的从已经被绿皮感染的星球一剑一个人头杀出来的疯子,连续两个月的杀戮,要不是他是心素,早就变成这群兽人的午餐了。
脊骨剑上的铜钱叮当叮当的响,穿着道袍的红一摇头晃脑,两处的耳垂被红线扎穿挂着两枚铃铛叮咚作响,清脆的铃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噗嗤!
锋利的刀剑刺入皮囊,谨慎的扑克拿出手枪补刀,打入红一体内时却发出了噗噗噗的漏气声响,皮肉塌陷,一张完整的人皮躺在地上。
“不对,人不见了!”
皮肤布满坑洞的虫巢目光一凛,驱使着身体蛀空的虫子进行侦察,密密麻麻的蚊子从它的皮肤表面钻出,将他衬托得如同一个蚊蛹。
他手里面还拿着一柄锋利的长矛,看长短并不是用于敌人攻击,反而类似于用于自残的工具,蚊子吸敌人血,而他有一招死祭凭血。
这一招在二阶几乎没有对手,他也非常自信,更何况他之前还用了大量资源为自己更换了亚人血脉,来弥补自己没有飞段不死之身的缺憾。
现在他什么都不缺了!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
疯癫的声音从一名拿着尺子的圆规嘴里传出,他脸色僵硬,拼命的挣扎,手里的铁尺被丢下,平时的用手指扣住双腮,死命的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