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鸢将吐真剂灌入他嘴里,并且在他脖颈处扎了一针兴奋剂,然后就听到硬汉用含糊不清的呢喃,更像是在恍恍惚惚之间开口回话。
“我把整个飞船的位置坐标,还有多少活着多少契约者的信息卖了,另外也把裁决者的身份暴露出去,说他在不断的把敌人给生了出来。”
像是在说梦话,硬汉的呢喃随着兴奋的程度开始逐渐声音攀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事,瞳孔像青蛙一样撑大,全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
周围的契约者都能清晰的听到他说的话。
“对了,现在我身上还有一枚他们发放的定位器,只要能够等到他们彻底攻陷这个飞船,他们说能让我彻底摆脱轮回乐园的控制,并且改变血统,让我成为一名高贵的卡拉星人!”
似乎是妄想太过美好,不可自拔的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幻想,硬汉嘴角流出了两条哈达子,他是第一次上战场,还轻易相信了敌方的假话,弄出了这么多的损失,算得上是活该。
“嘶,吼~”
痴傻的抽搐着嘴角,脑袋瞬间裂成了四瓣,原本就植入进去的寄生兽幼体钻入了大脑进行替代,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血鸢吞入腹中。
“嘭!嘭!嘭!”
血鸢对准张牙舞爪的裂口齿,将一颗手雷丢了进去,下意识吞进腹中的变异体惊慌失措的试图剥开肚子,疯狂的不断扯开自己的皮肤。
就在它忙着检查炸弹的时候,血鸢握着一柄极其稀有的匕首从下往上切入寄生兽的核心,手腕如灵蛇般转动,刀刃绕过坚韧的骨骼,原本作为生命核心的寄生兽尸体立马开始爆炸。
周围的契约者一声不吭,齐齐把目光看向了裁决者,他们也是第一次进行战场任务的新人,结果就搞出了这么一大摊子乱象出来。
卧底都在家里潜藏这么久,结果没有一个契约者发现,甚至都已经逐步被寄生兽替换了意识,没能够有人察觉到这一点进行防备。
那几个建议忽略硬汉的契约者二话不说冲出去加入战场,也是因为他们而导致没有仔细的甄别其余人,这一次的责任起码要背七成以上。
自杀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宁愿冲出去用自己的一条命来换取原谅,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遭受注视时,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社死吧。
血鸢这才意识到他们这一群看似勇猛无畏的拼杀,还不如对方投过来的一个棋子来的更快,虚实已被看穿,接下来应该就是大部队攻击的时候了。
明知道有制裁者可以复活逝者,那就绝对不可能打消耗战,也就是说这几天的烈度顶多算是个开幕仪式,真正给到压力的是接下来的战场。